冷妈妈太累了,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叶越调低病床,又给认真的盖好被子,这才拉着冷嫣然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一个暴栗就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冷嫣然瞪着叶越,“叶越,你做什么?” 刚才在老妈的面前温柔的跟什么似,转眼就虐待她,简直就是个两面人。 叶越又抬起手,“还敢瞪我,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我没告诉你我去医院了?” “不然呢?” “你在电话里就骂了我一顿了,还想骂我啊,你这人气量怎么那么小,就揪着一个问题一直不放。” “不多骂你几次你会长记性吗?” “我知道了,以后出了这种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冷嫣然嘟嘟嘴,态度倒是很好的。 “好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别自打嘴巴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伯父他们真的不会生气吗?” “他们要是生气,那就是白活大半辈子,不分是非了。” “那他们到底怎么说的?” “我还没说。” “你怎么这么不靠谱,这都几点了你还没说。”冷嫣然一看天都快黑了,急的不行了。 叶越拿出电话,立马给自家老爸打电话,只是接电话的是老妈。 “儿子,我和你爸刚换好衣服,马上就出门了,你们那么准备的怎么样了?” 冷嫣然一听,恨不得踢叶越几下,刚才这么多时间,他一直不打电话,她还以为叶家父母那边已经知道了。 这人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啊,现在才给打电话,人家该怎么想她啊。 “妈,然然的妈进了急救室,我和然然在医院,晚上不能在一起吃饭了。” “啊,严不严重啊,需不需要我们做点什么?你搞不定就去找你姑父,你姑父在这方面人脉挺广的。” 叶越嘴角一勾,“妈,不需要的,我之前就和姑父过招呼了。” “严重吗?” “妈,具体情况我找机会再和你们说,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米诺觉得有几分遗憾,但是出了这种事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好吧,你小子在丈母娘面前好好表现,别搞砸了,小姑娘这个时候最容易感动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别错过这个机会。” “妈,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啊,从小情商就低,跟你爸一模一样,又不会说话,又不会哄女孩子,要不要老妈教你几招?” “不用了,妈妈,阿姨可喜欢我了,她现在睡着了,我准备带然然去吃饭。” “去吧去吧,走点心,多哄哄人家小姑娘。” “好的。” 挂了电话,叶越看到冷嫣然诧异的看着自己,他牵起她的小手,“我没骗你吧,我父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他们已经认可你了。你看,他们一句抱怨都没有,有的只是对你们的关心。” 自家父母小事上可能没那么靠谱,在这种大事情上一向都是楷模。 “刚刚这个人真的是你妈吗?我感觉和上次那个有些不一样。” 叶越笑了,“我没随便叫人妈的习惯。” 他这么做,其实理由很简单,就是想让冷嫣然彻底的放心,自家的父母真的不会为难她,也是好相处的人。 以后不要遇到这种事情就忐忑不安的,真的不算什么。 “伯母有句话说错了,你情商一点都不低,刚刚我妈被你哄得可开心了。” “就是,他们一直都误解了我,我其实很好的。” 这人,夸他一句,尾巴就能上天。 “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带东西了?” “什么。” “脸。”脸皮厚的不得了。 “哼。” 叶越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冷嫣然撇撇嘴,这就生气了,她说的没错啊,今天他的脸皮确实老厚了。 不过看着他帅气的背影,冷嫣然直接冲了上去,跳上他结实宽敞的后背。 叶越没想到她有此动作,闪了一下腰,不过还是稳稳的托住了冷嫣然。 “哟,一个大男人这点力道都没有啊。” “然然,你找打是不是,我老腰闪断了,以后吃亏的可是你。” “我又不是天天要你背,无所谓了。” “你的幸福不要了?”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你不知道男人的腰有多重要吗?腰好女人才有幸福。” 冷嫣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叶越在说什么,直接去揪他的耳朵,“你刚刚怎么和我妈说的,现在又想反悔了?” “然然,你放开我的耳朵。”叶越低着头。 周边人来人往的,大家看到这场景,嘴角都带着笑。 冷嫣然豁出去了,“我不放,你这个流氓。” 叶越觉得很冤枉,两人连吻都没好好吻一下,他怎么就成流氓了,他不服。 “我不服,要上诉。” “为什么不服?” “我压根没轻薄你,我怎么就成流氓了。” “你用语言调戏我。”嘴巴花花,那也是耍流氓的一种表现。 “没有,我只是在给你说一个事实,让你以后知道轻重一点。” “强词夺理。” “是你蛮不讲理。” “你又在嫌弃我。” “你又从哪里听出来了?”叶越哭笑不得。 “我哪儿哪儿都听到了。” 叶越嘴角的笑意渐浓,“然然,以后就这样,在我这里想怎么样都行,我要是惹你不开心了,你揍我一顿都可以。” 冷嫣然趴在他的背上,闷闷的道:“我揍你做什么啊,又不能解决问题。” “可以让你发泄,发泄出来心情就好了。” “你对我这么好,要是以后我们没在一起,可怎么办啊。”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会在一起的,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嗯啦。”冷嫣然小声道。 “然然,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好。” “再提醒一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也许我不能改变什么,但是我能牵着你的手,让你枕着我的肩膀,有个依靠,不再孤单一人。” 一个人面对一切,真的很惨的。 冷嫣然知道这其中的滋味,鼻尖酸的不像话,“嗯。” “不要只会嗯嗯嗯的,要把这话记在心里,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83/751720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