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嫣然,你给我站住,有本事别跑。” “不跑的是傻子。” 两个成年人幼稚的在客厅里你追我赶,最后冷姑娘还是被追到了,落入了某人的狼爪。 叶越从后面抱住冷嫣然,“然然。” “叶越。”这次冷嫣然没有再叫老板,叫的是叶越的名字。 叶越嘴角一翘,“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可是我还是觉得叫你老板好。” “叫叶越。” “你怎么这么固执啊?” “我本来就固执。” 冷嫣然凉凉的想,确实是固执,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只喜欢过莫佑安一个人。 简直是固执又痴情。 好吧,幸好他那么痴情,不然如果是一堆前女友,她不得呕死。 “然然,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到。” “不老实了吧,说,是不是在想我?”叶越捏着她的脸。 冷嫣然拍开他的手,“你怎么这么自恋啊。” “这是自信,你该学学。”叶越刮了刮冷嫣然的鼻子。 这丫头很多时候不是特别自信。 “你这种我是学不来了。” “然然,做我女朋友吧。”她不愿意说的话,他来说好了。 他已经想好了,这么好的女孩子可千万不能错过了,就像老妈说的那样,看上了就要划入自己的圈子,不能磨磨唧唧的,要不然一不小心就把人弄丢了。 冷嫣然只觉得心跳加速,快要从喉咙处跳出来,她只能强迫自己深呼吸,再呼吸。 看着冷嫣然这小模样,叶越可真是喜欢的紧。 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如此紧张,说明她很在乎他。 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 “然然,别让我等太久了,我心脏都快停滞了,到底愿不愿意当我的女朋友,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好不好?”叶越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 冷嫣然白了他一眼,他这样子哪里紧张了,明明是很得意。 哼。 冷嫣然哼了一声。 “好好好,是我得意过头了,我道歉,然然姑娘,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看到我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同意了。” “小傲娇,不过女孩子就该这样。” “老板,那我们暂时不要公开好不好?” “知道了,你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嘛,我都知道的。” “谢谢你,我确实是有些矫情,但这是我的坚持。” “懂你。” “谢谢叶越。”自从遇到他之后,她感觉自己都转运了,做什么事情都顺利了。 他就是她生命里的贵人。 “以前不需要你的谢谢,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就更不需要了,以后不许再说这两个字了,知道吗?” “嗯。” “好了,我要去收拾厨房了。”冷嫣然笑道。 “一起。” “好啊,以后家里我做饭,你洗碗,你和我一起分担。” “没问题。” “老板你真好。” “又叫老板了?” “叶越你真好。” “算你识相。” “那以后在公共场合我叫你老板,在家里我唤你名字,公是公,私是似,我们分清楚怎么样?” “随我们家然然高兴。” 冷嫣然脸一红,“谁是你们家的了。” “都住我们家了还不是我们家的,那是谁家的,我要不要去窗外喊,看看是谁家的小丫头忘记在我家了,让他们赶紧来认领。” “你敢?” “我不是不敢,我是舍不得,谁敢和我抢,我和谁急来着,想跟本少爷抢女孩,也得问问本少爷的拳头不是。” 冷嫣然发现,叶越其实一点都不高冷,一张嘴甜的不得了,很会哄人。 “你这种大少爷,有什么战斗值。” “小瞧我是不是,下次要是碰到流氓了,你就会知道你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斗流氓一套一套的。” “斗流氓我也有绝招。” 叶越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那确实,我们然然打流氓也是很有一套的,我甘拜下风。”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暴力?”冷嫣然不好意思的问道。 “就是要这么暴力,我喜欢你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下次遇到这样的情形,你随便折腾,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那要你做什么?”冷嫣然小声吐槽道。 叶越再次愉悦的笑出声来。 冷嫣然看他高兴,她也是高兴。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了。 冷嫣然又想进房间去看剧本,被叶越拉住了。 “来客厅里看。” “在房间我更容易集中注意力。” “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也要处理工作。” “那你去书房啊,这里没有专门的书桌,对颈椎不好。” 叶越张开了怀抱,“然然,没事的,快拿着你的剧本到我怀里来。” 冷嫣然受不住叶越的柔情攻势,屁颠屁颠的去拿着剧本过来,不过坐在沙发的另外一头,离叶越远远的。 “然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弄这么疏离,你是我女朋友。” “现在是工作时间。”她其实很不喜欢这样子和一个人亲密。 “然然,乖一点,过来我这边。” 冷嫣然有些无奈,她怎么觉得两人成为男女朋友之后,叶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粘人的很。 关键是没有过渡期,他适应的快的很。 “我怕影响你工作。” 冷嫣然不知道的是,叶越内心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之前只能在外面看看她的房门,追逐着那一丁点的光亮。 现在好不容易挑破这层关系,他怎么会白白浪费这样的机会。 “然然,别浪费时间,快来。” “那你不能影响我工作。” “不会。” 冷嫣然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朝着叶越走了过去,叶越把她拉入怀中,“然然,我是你男朋友,不是流氓,放心你的防备好吗?” “叶越,我不是很习惯。” “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是正人君子。” 冷嫣然看了一眼叶越,叶越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真的,不骗你。” 冷嫣然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两人同在一间房这么久,人家还真的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老老实实的靠在他的身上,叶越握着她的手,“手怎么还是这么凉,我帮你捂捂,把脚也放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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