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呢?” 叶越往他们的身后看了看,结果没看到自家老妈的踪影。 再怎么,也应该是自家老妈先杀上门才对,怎么把老爸和小弟引来了。 “整天惦记着别人的女人像什么样?”叶子皓冷哼。 “爸,你放心,绝对不和你抢女人。” “你的小保姆呢,一点礼貌也没有,不知道长辈来了吗?”叶子皓没发现米诺口中的那个姑娘。 “爸,她在炒菜,开着油烟机,可能声音比较大。” 炒菜,还挺贤惠的吗? 就是不着调厨艺怎么样。 “我们俩在这吃饭,去加菜吧。”叶子皓理所当然的道,就跟在自己的家一样。 儿子的家,可不就是自己的家。 叶越唇角抽搐,心中更是愤愤不平,敢情来他这里是蹭饭的。 他回家的时候,他天天给他点外卖,现在好意思来他这蹭饭? 越想越生气。 “愣着做什么?我喜欢吃的菜你不知道吗?需要我给你报菜名?” “爸,将就着吃吧。” 那丫头刚刚切菜手都冻红了,他不想再让她加菜了。 “将就?”叶子皓不阴不阳的吐着两个字。 叶越哭丧着一张脸,“好吧。” 说着,狠狠的瞪了叶慕一眼,叶慕摊手,他也很无奈好不好。 下班了就被带到这里来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真的不是故意来蹭饭的。 叶越不得不走进厨房,冷嫣然看到他,笑了,“老板,你是不是饿了?稍等哈,马上就好了。” “嫣然,有人来我们家了,我们得加几个菜。” “谁来了?” “我爸和我弟弟。” “这么快?”冷嫣然脱口而出。 她知道叶越的家人知道她的存在,一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没事的,他们就是来吃个饭,再加三个菜就行,不要太复杂,我们平时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不……知道要弄什么。”冷嫣然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越看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着实好笑,双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别紧张,没事的,我来给你打下手。” “我腿都软了,你爸爸凶不凶?你弟弟好不好相处?” 凶? 好像也可以这么说,在老爸的眼中,只有老妈一个女人值得他温柔以待,其他的人,别指望他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叶越肯定不会说实话的,不然这姑娘肯定要站不稳了, “我爸爸很温柔,我家小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性子很好,你放心。” “真的吗?” “当然了。”叶越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那就好。” “所以你不用担心,想想还要做什么菜?” “他们能不能吃辣?” “可以的。” 冷嫣然想了想,不能让人家等太久了,于是决定做几个简单一点的,“那就做个水煮肉片,回锅肉,番茄炒蛋好了,这些冰箱里都有食材,老板你还是来给我洗菜。” “嗯。” 冷嫣然手脚麻利,20分钟就搞定了这三个菜。 叶越把菜往餐桌上端,自家老爸和小弟自觉的很,早已在餐桌旁等待了。 还说不是专门来蹭饭的,这积极的样子也是没谁了。 以为他不知道他们那点小心思吗? 冷嫣然磨磨蹭蹭的端着最后两个菜出来,叶越主动接过来,然后介绍道:“爸,小弟,这是冷嫣然。” 冷嫣然只是看了一眼叶子皓,就被他的容貌惊呆了,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举手投足带着上位者的气息,特别的有味道。 尤其是一双狭长的眼睛,叶越完全是遗传他的。 叶越拉了一下冷嫣然的小手,压低声音道:“嫣然,叫人。” 冷嫣然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伯父好,小……弟好。” 叶子皓看了一眼冷嫣然,什么眼光啊,长得很一般啊,没特色。 鉴定完毕。 “嗯。”叶子皓应道。 叶慕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都像是欧洲的贵族一样绅士,“然姐姐,我叫叶慕,你可以叫我小慕。” “小慕好。” 叶越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没告诉冷嫣然小弟的名字。 “都坐下吃饭吧。” “嫣然,坐。”叶越按着冷嫣然的身子坐下。 冷嫣然是知道叶子皓的身份,第一次和这样一个大人物吃饭,她是真的紧张,拿着筷子的手都有几分颤抖。 她不断的给自己心里暗示,但是就是没法克制住这种紧张。 “我长得这么吓人吗?”叶子皓突然问道。 “没有。” “爸。”叶越有些示好的叫道。 对女孩子,能不能温柔一点点,他们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倒是无所谓,冷嫣然第一次见他,可适应不了。 “那你抖什么?” 冷嫣然没想到叶子皓会如此直白的点出来,整张脸都尴尬的红了起来。 叶越不得不朝着自家老子轻轻的踢一脚。 叶子皓瞪了回去,“叶越,你皮痒了?” 敢踢他。 “爸。” 在他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叶慕朝着冷嫣然道:“然姐姐,不用紧张的,我和爸爸就是过来我哥这吃个饭,今天家里没人做饭。” 冷嫣然看着叶慕,不是专门来找她的? 叶越也趁机岔开话题,“小弟,妈呢?” “约了朋友去吃饭了。” 怪不得,每次老妈不在家,家里就不开火。 “然姐姐,你做的菜真好吃。”叶慕特别的捧场。 自家哥哥喜欢的女孩子,他无条件支持。 叶越暗自给叶慕竖了大拇指,自家小弟就是知恩图报,吃了人家做的饭,还知道感恩。 不像某人只知道闷头吃。 叶越心里不满意,只是不敢说。 “看什么看,我碗里的比较好吃吗?”叶子皓朝着叶越道。 “爸,你多吃点,嫣然做饭还是很不错的。” “一般般。” “比你做的好吃。”叶越怼回去。 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这是他的人,又不是请来专门给大家做饭的。 有了第一次还不得有第二次,叶越决定去换锁,以后他们来了不开门。 “老子做饭给你吃,你还不乐意,以后不许吃我做的饭。” “以后有人给我做饭了。”叶越把手搭在冷嫣然的胳膊上,笑得好不得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83/751720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