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取笑我。” “快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同居了?”黎幽儿逼问。 冷嫣然面色不由得转红,“别乱说。” “啧啧,还不承认,我可都听出来了,昨天晚上,我记得老板有提过,我们回家吧,你们肯定是住在一起了。” 不然不会这样说。 “你别瞎想,他是看我可怜,才让我搬去他家住,他住二楼,我住一楼,我们进水不犯河水,我通过做家务抵房租。” “所以你说你们是业主和租客的关系。” 冷嫣然特别认真的点头,“你形容的很对。” “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业主和租客产生感情了。” “幽儿。” “好了好了,脸皮薄的跟什么似的,这样子怎么抱老板大腿。” “看你以后有了男朋友,我怎么收拾你。” 黎幽儿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冷嫣然,“就你这点道行,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 “和你在一起,我会是一名合格的潜力股。” 蔚蓝看见冷嫣然出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冷嫣然却是立马站了起来,特别开心的道:“师傅,昨天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 黎幽儿也笑道:“谢谢蔚姐。” 蔚蓝看冷嫣然脖子上有伤痕,手背上也有伤痕,不由得想到了刚打拼事业时的自己,也是如履薄冰。 对这个姑娘又有了几分好感。 “我也没做什么,没事就好。” “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供了那么重要的线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蔚蓝点点头,和助理一起进了自己的专属化妆间。 * 章家。 章军提前回来了,一件家门就看到到处破碎凌乱的样子,他最珍爱的古董花瓶全都不见了,不由得瞪圆了眼睛,“怎么回事?” 佣人们都不敢出声,全都低头打扫着卫生。 “我问你们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给我装聋是怎么回事?夫人呢?”章军气得高血压都快犯了。 “老爷,夫人在楼上休息,你去问她好了。”佣人不敢乱说话。 昨晚晚上姜红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敢对章军多说一个字,她不会放过他们。 章军把箱子一放,气呼呼的上楼去找姜红。 姜红现在根本就下不来床,整个人只能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我说了没事别来打扰我,你们都听不懂吗?是不是不想干了。”姜红以为是佣人进来了,火气大的不行。 她昨天被收拾成那个样子,也没去医院,她丢不起那个人,最后找的一个医生好友来简单处理了一下。 “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谁又惹你了。” 姜红一听章军的声音,不由得转头身来,“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到底背着我又做了什么?”章军冷哼。 就是被强盗上门洗劫了一样,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摔坏了。 姜红不出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章军低吼。 “你朝着我吼什么吼,你只关心你的那些宝贝,我是你的老婆,你都不问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章军这才发现姜红的脸上和脖子上有红痕,像是被抽打了一样。 整个人憔悴的不行,像是老了好几岁。 “还有身上,你好好看看。”姜红拉开了袖子。 章军皱眉,声音勉强缓和了一点,“谁打的你?” “还有谁,你那个女儿不得了了,仗着自己攀上叶家人,没有尊卑,把自己哥哥的害进监狱,现在还想把我打死,这个不孝女。下次我要是有机会了,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还真以为叶家大少爷看上她了,人家只是耍着她玩的,丑小鸭一个,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白天鹅,以后被人怎么玩弄都不知道。” 章军算是听明白了,“叶家大少爷干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攀上叶家?叶家大少爷喜欢冷嫣然?” 姜红看章军那欢喜的嘴脸,不由得泼冷水,“什么喜欢,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趣。” 章军有自己的考量,上次叶家出手帮忙解决章远的事情,他还以为只是因为冷嫣然进了天悦传媒,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面。 叶家大少爷竟然喜欢冷嫣然。 那丫头看来还挺有本事的,能得到人家的喜欢。 “姜红,我不是让你收敛一点,不要再去惹冷嫣然,现在叶家少爷护着她。” 败家娘们,这次让她损失了多少钱啊。 想想他就肉疼。 “什么叫我去惹她?” “你不去惹人,人家还能上门把家砸成这样。” 夫妻这些年,章军很清楚姜红是什么性子的人,因为章远进了监狱,她现在处心积虑的要去找冷嫣然报仇 这事情肯定是她自己惹上的。 不然人家不会莫名其妙上门来闹事。 姜红眼神有几分闪躲,她才不会告诉他,是她自己先把冷嫣然抓来毒打的。 “章军,现在你老婆被人上门打成这样,你就是这反应,你都不做点什么吗?” “你想让我怎么办,让我打上叶家吗?你不要命我还要命,上次和这次的情形还不够你看清事实吗?叶家根本就不买你的账。你想整个章家跟着你完蛋吗?你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你还有一个女儿,小梦还在国外读书,章家要是倒了,你想想她怎么办?” 提起小女儿,姜红也稍微冷静了一点。 小女儿是个聪明的人。 对,她不能让女儿没了依仗。 等女儿回来了,她一定会让他们好看。 章军看她听进去了,又道:“你要是长点心的话不要再去招惹冷嫣然,你自己也觉得叶家大少爷现在宠着她,你是傻子吗?要去夺人家的心头宠。” “你就不能等到他失宠的时候再下手,这些富家公子的真心能维持多久,你活了大半辈子,难道连这种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姜红被章军说动,她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冒失了,所有的事情都没安排好就贸然行动。 “那我要等多久?” “这我哪里知道。”章军皱着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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