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吓我,我不怕他。” “冷嫣然。” “继续打吧,不要停。”冷嫣然冷声道。 好不容易有人给自己出头,她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保镖又开始打,最后嫌姜红叫声太大,把她的嘴巴堵上了。 姜红昏过去好几次。 叶越每次都让人把她用水泼醒,狠狠再鞭打一遍。 最后姜红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叶越才让人停手。 叶越还是把冷嫣然抱在怀中,朝着佣人沉声道:“你们记住了,以后冷嫣然就是我的人了,你们以后要是敢协助姜红再来谋害她,打你们一顿都是轻的,明白了吗?” 佣人们已经被吓惨了,一个个白着脸点头。 叶越又抱起冷嫣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冷嫣然不是很自在,“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鬼样子,走什么走,走半路昏倒了我又要抬你吗?老实点。” “哦。” “这就乖了,你只是个小姑娘,别总以为自己是什么汉子。” “知道了。” “对了,你自己可以回家吗?”叶越突然转头看向黎幽儿。 黎幽儿心头腹诽:你老人家终于想起我了,还真是难得。biqubao.com “没事,没事,老板,我打车就可以回去了。” 叶越还是不太放心,让其中两个保镖送她回去,黎幽儿暧昧的看了一眼冷嫣然,“嫣然,回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幽儿,今天的事情真的是。” “别,打住,我不是没受伤吗?受伤的是你自己,我们好姐妹不说这些。” “嗯,幽儿你注意安全。” 叶越也抱着冷嫣然上了车,刚才看着姜红挨打,冷嫣然确实是过瘾了,但是这样闯进章家,把章家砸了,还把姜红打了,冷嫣然还是担忧的。 “老板,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她姜红就不敢去报警,你就放心好了,她不敢怎么样的。” “那章军那边会不会?” “他人出差去了,根本不在A市,他比姜红识时务,不会来惹我们家。” “老板,还是要谢谢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蔚蓝,蔚蓝说看到你们被人绑了,还把车牌号码发给我了。” “原来是师傅啊,你之前还说人家不是好人,我看人家挺好的。” “能不能出息点,这点小恩小惠就让你感恩。” “不是小事了,这是救命的恩情了。” “你的救命恩人是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要我怎么报答,需要以身相许吗?”冷嫣然嬉笑道。 叶越看着她玩笑无辜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好像快要跳出喉咙一样。 冷嫣然也不出声,只是一直微笑着,强作镇定的看着叶越。 天知道她自己有多紧张,指甲都快嵌进手心的肉去了。 认真的问他,她不敢,只能以这种玩笑的方式问出心中的疑惑。 她本来已经告诉自己要死心的,自己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今晚看到他的眼神,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他对她的好,远远超乎是一个上司对下属的关心。 叶越一直盯着冷嫣然看,冷嫣然看她沉默,心头在叹息。 看来又是她一厢情愿了,人家还是对她没意思。 “是你自己不要我以身相许的,我也就只能这样报答你了,反正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的恩情只能先欠着了。” 叶越急了,“又给我空头支票是不是?” 冷嫣然摊摊手,“我也没办法啊,老板,我这么穷,我也很苦恼的。” “死丫头,现在又说起笑话了。” “气氛不好,我逗逗你嘛。” “你,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逗我的?”叶越整个人都不好了,一下子变了脸。 他刚刚还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回头人家告诉她,这是逗他玩的,是开玩笑的。 这种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臭丫头,有她这种办事情的吗? 太磨人了。 冷嫣然眨眨眼,“你要是当真的话,那也是可以的。” “冷嫣然,你傲娇什么?” 冷嫣然笑了,“傲娇是什么意思啊。” 叶越捏着冷嫣然的脸,“你再给我装,再给我装,你会不知道吗?” “老板,你虐待伤残人员,啊,好痛啊。” 叶越吓得立马松手,“哪里痛了?” “哪都都痛,浑身都痛。” “你这个病秧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叶越又心疼又无奈。 前面的司机实在是忍不住,很不应景的笑出声来。 “喂,你笑什么笑,再笑就给我滚下车。” “对不起,大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觉得太好笑了,大少爷和这个姑娘在一起,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以前认识的大少爷可不是这样的,没想到私底下的他这么幼稚。 人家一个姑娘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他还在拿乔。 傲娇的那个人是他好不好。 “还在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叶越火气老大。 “没有,没有,我会好好开车的。” 叶越抱着冷嫣然下了车,他已经联系了一个家庭医生,女医生早已等在了家门外。 “许医生,不好意思,大晚上还麻烦你跑一趟。” “叶少爷,没事的。” 许医生给冷嫣然检查了一遍,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就都是一些皮外伤,给她擦了一遍药。 又开了一些药,交代了一下细节,这才离开。 “土豪的生活就是不一样,都能让医生亲自上门。” “还不是你,你以为我大晚上的愿意麻烦人,是你自己不愿去医院的。” “呵呵,老板,我其实忒享受,就是嘴贱,说着玩的。” 叶越去倒了一杯水,然后把药递给她,“吃药。” “谢谢老板。” “我看你才是我老板。” “呵呵,老板,这个药的颗数没错吧?” “闭嘴,你以为我是你吗?专做坑人的事情。” “呵呵,陈年旧事咱们就不提了。”冷嫣然吃了药,又咕噜噜喝了一大杯水。 叶越看着她那样子,只觉得好笑,刚才还狼狈的不像话,现在好像一下子活回来了。 能吃能喝能笑的,真的就是只小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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