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嫣然心里清楚,不管她说不说,姜红都不会放过她。 她想收拾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鞭打她一顿肯定只是开始,后面肯定还有更恶心的招数等着她。 倒还不如一次骂个够,或许还能拖延一下时间。 只是这种时候,还有谁会来救她呢。 叶越发现她没回家,会找到这里来吗? “姜红,你再这样纵容下去,你儿子就算出来了,那也会重新进去,你护不住他的。他现在和太监没什么两样,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贱丫头,都是害的,看我不抽死你。” 冷嫣然捏紧了拳头,死死的忍受着。 “嫣然。” “幽儿,我没事。” “你这贱丫头,倒是很有骨气的,那我今天就抽死你,看你还怎么有骨气。” “姜红,你给我住手,不然等我出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黎大小姐,你以为你妈是慈善家啊,还会替你这种朋友出头。” “我妈会的,你最好给我住手。” “吵死了,把她的嘴巴给我堵上,别引起邻居的注意。” 叶越回家后没发现冷嫣然,打电话也没人接,一时间有些慌了,这臭丫头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也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说蔚蓝那边打电话来说,他们的演员在拍完戏回家的过程中被人绑走了,她亲眼目睹了。 蔚蓝。 叶越是知道的,她和冷嫣然是一个剧组,冷嫣然还拿她当偶像。 她的话,叶越是相信的,人家没必要骗他。 提醒他,肯定也是一片好心。 “让人赶紧去查车牌号码,立刻马上。” 叶越人也没耽搁着,直接出发去章家,冷嫣然这种单纯的姑娘,她的仇人也就一个姜红了。 这段时间姜红一直就在寻找她们母女,能找到剧组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是他太大意了,以为她没那个本事。 早知道应该亲自去接她的。 叶越从叶氏集团调集了一队保镖过来,叶越直接带人杀去了章家。 章家大门紧锁,叶越直接让人破门而入。 “喂,你们在做什么?怎么私闯民宅?”一个女人听到声响,冲了进来。 “滚开,冷嫣然人呢?” “嫣然小姐最近都没有回过家,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佣人是知道冷嫣然事情的,只是她恰好没看到姜红带人上楼。 叶越才不会相信,朝着身后的保镖示意,“带人好好去搜。”m.biqubao.com 一行人立马进去章家,那两个男人看情形不对,立马上去给姜红报信,“夫人,不好了,有人冲进来了?” “谁冲进来了?”姜红大人打的正爽。 看冷嫣然毫无反抗余地躺在地上,她就觉得心头舒畅,前所未有的舒畅。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总算等到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了。 她的儿子啊,要在监狱那种地方待几年,她一想到他在那种地方会受的折磨,她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吃不好,睡不好,这些全部是拜这个小贱蹄子所赐。 “不知道,一大堆人,但是那些人叫他叶少爷。” 冷嫣然已经奄奄一息了,但是听到叶少爷,她立马就想到了叶越。 这世上对她好的人,除了母亲,也就只有一个叶越了,只有他会为了她大费周章。 叶越,真的谢谢你。 谢谢你为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章家作对。 姜红眉心一蹙,该死的,又是叶越,又来破坏她的好事。 “夫人,怎么办?” “我下去看看,你们两个人赶紧把人藏好了,千万不要让人找到她们了。” “好的,夫人。” “幽儿,别怕,叶越来救我们了。”冷嫣然朝着黎幽儿看过去。 黎幽儿摇头,一个劲的流泪,那样子好像在说:“我没事,嫣然,是你自己有事,你一定要撑住。” 姜红把鞭子扔在一边,两个男人也把冷嫣然的嘴巴堵住,把她拖走了。 “叶少爷,你这样带人冲进我们章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姜红气势汹汹的下楼。 “我进来这里为了什么,你心知肚明。”叶越冷哼。 姜红笑了,“叶少爷说笑了,我可没读心术,还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这样擅闯别人的家,可是犯法的。” 叶越气得直接抡起一个花瓶,朝着姜红砸了过去,“别他妈再给装,把冷嫣然和黎幽儿交出来,她们要是少一根汗毛,我拆了你们章家。” 刚才他已经接到电话了,车牌号码显示,那车子就是姜家的车。 姜红闪的快,但还是被花瓶的碎片砸到了脚,气得脸都变形了。 但是这种时候只能抵死不承认,反正也没证据。 “我是真的不知道叶少爷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又匆匆走了进来,“少爷,我们在章家的车库里发现了车子,上面还找到了一件女人的衣服。” 姜红目光迅速的变化,该死,忙着收拾冷嫣然,竟然忘记把作案的车子处理好了。 叶越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冷嫣然的大衣,那丫头衣服不多,穿来穿去就那几件,他不想记住都难。 既然姜红不老实把人交出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四处看了一眼,姜家有好几层,姜红刚才也是从楼上下来的,人肯定就在上面。 “把章家给我砸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给我搜,大胆的砸,出了事情我负责。”叶越吼道。 训练有素的保镖们吼声震天,“好的,少爷。” 说完,一群人像是土匪一样,全部蜂拥上了楼,门开不了,他们就直接砸,一间一间的搜寻,遇到什么东西就砸什么东西,蛮横的很。 姜红看着家里那些古董花瓶顷刻间变成碎片,心疼惨了,那些可都是章军花了大钱一样一样买回来的,值钱的很。 要是回来看到这些东西全部毁了,不得和他大闹。 “叶越,你简直太过分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姜红崩溃了,追着上去想去阻止,但是没人理会她,该砸的还是砸,一样都不放过。 “叶越,你快给我停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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