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佑安过来的时候,陆尧就半靠在病床上,胳膊还高高的吊起,包扎的严严实实。 这到底是怎么了? 陆尧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小妻子,唇畔浮现一抹笑意,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柔和起来,“小冰山,愣着做什么,不认识你老公了?” 莫佑安看着他,鼻尖酸涩的不像话,强忍着立马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总算是回来了。 再让她等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挺过去。 “小冰山,是不是看到你英俊帅气的老公被倾倒了,腿软到走不动路,可别啊,我还等着你的拥抱,等着你的香吻呢。” 得,真的是那个流氓尧,从不会考虑到周围是否有外人,说话总是带着一股痞气,正经不了半分钟。 她没有激动的跑过去,而是温声叫了一声,“尧尧哥。” “过来,过来。”陆尧朝着莫佑安招招手。 林依依识相的很,这种时候再不闪退,就要承受老大那高压眼神了,“嫂子,老大没什么要紧的,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其他兄弟去。” “好的,谢谢依依了。”莫佑安点点头。 “谢什么谢,客气了。” 林依依识相的关上门,陆尧笑了,这小妮子别的长处没有,就是特别识相。 “小冰山,怎么还站着呢,快过来。” “哦。” 莫佑安小跑着过去。 “傻不傻啊你,跟个木头人一样,快让我抱抱。” 莫佑安乖乖坐在陆尧的身边,陆尧瘪着嘴,“小冰山,抱抱我。” 伤了胳膊真的是太麻烦了,想好好抱抱媳妇儿都不能。 莫佑安有些无语,这男人怎么还撒起娇来了,不过看他一只胳膊吊的老高,像是个独臂侠一样,貌似还挺可怜的。 莫佑安抬手抱住了他。 感受到妻子温暖的怀抱,陆尧舒服的眯着眼,一颗心好像突然被填充的满满的。 “小冰山,抱紧点。” “你长得这么壮,我怎么圈得住你啊。”这人看着精瘦,可其实挺壮的,她两只胳膊都未必能把他好好抱住。 “我是男人不是,又不像你们女人要什么小蛮腰,长成我这样的,腰好有劲,是你的福气。” “流氓,又在说荤话了。” 陆尧抬起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想你了。” 莫佑安闹了个大红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还是好好养着吧,安分点。” “你这什么眼神,质疑你老公是不是?” “得了,别一点就着,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完全不敢质疑他的禽兽值。 “这就对了嘛,在这方面要多夸夸你老公。” 要想这个人正经一点,莫佑安也是不抱希望了。 “你们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一个多月了。” “原来你也这么想我,数着日子过呢。” “陆尧,我再问你话呢,能说你就告诉我,不能说你就说这是机密,别给我扯动扯西的。”不知道她很着急吗? 任务已经结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们去M国解救两名特工去了,这两位特工在国外潜伏多年,掌握了国外很多的机密,但是不小心暴露了,能把他们救回来,对国家来说是一件幸事,对国防建设来说益处多多。”陆尧也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下。m.biqubao.com 他没告诉她这其中的凶险,他们差点就全军覆回不来了,幸好关键时候大家配合的好,才捡回了一条命。 莫佑安深呼吸一口气,朝着陆尧竖了大拇指,“尧尧哥,你们很厉害了。” “你哄小孩子呢,有你这么鼓励人的吗?” 这人,要求真是多。 “那要怎么鼓励?” “当然是你的香吻,自觉点。”陆尧指着自己的脸。 一副你快扑上来,我已经摆好姿势的样子。 莫佑安红着脸,抬手圈住他的脖子,然后覆上他的唇瓣,轻轻的辗转。 陆尧不满意她这慢吞吞的动作,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将所有的热情和思念悉数爆发出来。 两人正是新婚夫妻,本该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突然分别了个把月,还真的是小别胜新婚。 渐渐的,莫佑安感觉到某人的爪子开始不老实起来,赶紧推开了他,心跳如鼓的道:“尧尧哥,你老实点,你现在可是病患。” 陆尧也感觉到肋骨的地方隐隐作痛,刚才真的是太投入了。 要不要这么悲催,好不容易回来了,偏生想干的事情都干不了。 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悲催大了。 看陆尧一脸郁结,莫佑安也是好笑的很,“尧尧哥,你这胳膊到底是怎么伤的?” “中了一颗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子弹?”莫佑安的脸倏地白了。 “看把你吓的,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的腰呢?”刚才她有注意到他很不自在。 “肋骨断了。” 她以为他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哪里想到这么严重,“你真是的,那你还说是小问题。” “确实是小问题啊,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莫佑安想了想也不和他争辩了,做他们这一行的,受伤那真的是常有的事情。 “饿了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东西。” “随便,只要和你一起吃饭,我都觉得幸福。” 莫佑安也笑了,“那你等着,我让餐馆炒几个小菜送过来。” “别啊,天气冷,太容易凉了。” “那你想吃什么?” “火锅。” “那你还说随便,我看你比女人还事多。” “呵呵,麻烦我们家小冰山了,天气冷,吃火锅才有氛围,再把他们几个也一起叫过来,大家都辛苦了。” 原来是挂念着他的兄弟。 这男人其实挺念情的。 “行,那我让人想办法,今天一定让你们吃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 “老婆大人不着急的,慢慢忙,我们都还不饿。” 莫佑安能相信他的话,这几个人弄成这副鬼样子,一看就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怎么可能不饿。 莫佑安立马联系了当地的一家铜火锅,把人家的整套设备都搬了过来,店里有的菜也全部弄了过来,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搞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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