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讲究这些人权吗?我记得你还是未成年的时候就进叶氏了。” 就在这时,叶子皓从外面走了进来。 “臭小子,你们两个叽叽咕咕说什么,说老子虐待童工,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哪里长得像童工了。” 叶慕轻轻一笑,笑得就跟没那回事一样,“爸,我们说的是几年前。” 叶子皓冷着脸,“那都是多少前的事情了,还提那些做什么。” 叶慕忍不住小声嘀咕:你还知道你从多年前就开始压榨我了啊。 “说大声点,叶慕。” “爸,我什么都没说。”叶慕摆手。 叶越在一边笑,叶子皓一脚踢了过去,“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败家子,据说你把天悦传媒搞得一团糟,你别给老子丢人现眼。” 叶慕默默的缩了缩脚,远离家里的大暴君,免得殃及池鱼。 叶子皓看到小儿子这举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是个女儿多好,偏生是个带把的。 嫌弃,嫌弃死了。 想当初他抱着多大的希望,以为二胎一定是个女孩了,结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要是可以,真想把他塞回肚子重生。 叶慕感觉到自家老爸眼中的杀气,再次挪了挪位置,离的远远的,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个女儿,这是他的错吗?明明是他们两个人的错?为什么这种后果要自己来承担。 真的是很委屈。 说了没用,他也就不说了。 哎。 别家的儿子是个宝,他们家的儿子是根草,差别不是一丁半点。 叶子皓又继续瞪,瞪了一会才收回目光。 踢了一脚叶越,“叶越,我给你说话呢,你别给我装死。” 叶越摸了摸鼻子,“老爸,我那是改革、是创新,可能是颠覆的,改变命运的改革。” “你小心把公司改死了。” “死了就死了,省的没人管。”他也一点都不想管,发自内心的不喜欢。 “你给我出息点,我可不想哪天听人说叶家的大少爷把外公的公司搞垮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那可能说明我能力不足。” “臭小子,你回来是气我的是不是?” 叶越又挨了一个暴栗。 米诺进门,就看到叶子皓一脸郁结,而两个儿子一人坐在一边,父子三人那个坐姿可真的是绝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三人铜人阵?” “亲妈,你终于回来了?” 叶越想扑过去,叶子皓伸出一只脚,叶越差点摔个狗吃屎。 叶慕也只敢抬头看看,打个招呼。biqubao.com “叶子皓,你是不是又欺压我两个儿子了?” “我欺压你们了吗?” 两兄弟同时说道:“没有。” 叶子皓摊摊手,“我是那种不靠谱的爹吗?我是亲爹。” “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我晚饭吃了,你们父子三人自己解决。” “好说好说,外卖。” 叶子皓直接拿起手机,果断点了外卖。 米诺无语极了,这人大半辈子了还是怕进厨房,一点改善都没有。 叶越小声道:“早知道回家吃的是外卖,我还不如不回来呢。” 他就是想念家里的味道了,所以才回来的。 “你反了,想回来使唤你亲爹呢。” “没有,没有。” “妈,你今天是不是和帅哥约会去了?”叶越岔开话题。 “没呢,和你曦姨吃饭。” “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看你一脸担忧的样子。” “你尧尧哥去出任务,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 “快一个月了?” “嗯,马上就一个月了。” 叶越心头猛地一紧,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嘴脸,“安安姐怎么样了?” “前段时间说是情绪不太好,这两天反而比之前平静了。” “安安姐一定是在强撑,她越是冷静自制,越是反常。”叶越心疼坏了。 尧尧哥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但是工作的性质太特殊了,嫁给他,像这样的时刻肯定多了去了。 “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必经的过程。” “我上楼了。” 叶越站起来,不过被米诺按下去了。 “臭小子,给我坐下,一提到你安安姐你魂都没有了,你别忘记了,她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了,你想干什么?趁虚而入?” “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自从他们成为男女朋友之后,他就决定退出了。 更别说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他怎么可能去横叉一脚,他是那么没道德底线的人吗? 他只是想去安慰一下他。 “没有这样的想法,你就给我安分坐着,你现在说的话一点作用都没有。” 叶越有些无力,哀怨又忧伤的看着米诺。 米诺也是狠了心的,要是一直黏黏糊糊的,怎么可能放下,然后重新开始另一段感情。 叶越必须要减少和莫佑安接触的机会。 “我只是……” “好了,别多做解释了,我给你说这事也不是让你去安抚人的,就是不想瞒着你。” 要是儿子从别人那里知道了,肯定眼巴巴又往人家身边凑了。 还不如她直接告诉他,还能阻止他。 “我知道了。” “别摆出一副内分泌失调的样子,需要女朋友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我身边的小编辑多的是,个个都青春洋溢。”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我说的错了吗?你就是一脸我缺女人的样子。” 叶越戳了戳叶子皓的手臂,“爸,你是不是该管管你老婆。” “管不住,不想管,她变成这样就是我宠的,怎么?有意见。” 米诺微微仰着下巴,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叶越这心情酸爽的不得了,他拍了一下额头,默默的挪了挪位置,朝着自家小弟靠拢。 叶慕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三下他的后背。 一副明知道会这样,你怎么还去招惹呢,真的是自讨苦吃。 叶越:…… 叶越内心是崩溃的,他要离家出走,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在这个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一直想知道,他们家里的排位到底是怎么样的? 老妈第一?第二第三是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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