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莫佑安睁开了眼睛,她愣了一下,然后柔软纤细的小手慢慢抚上他的下巴,一寸寸往上,坚定的道:“不要,就今天。” 反正迟早要经历这一天了,择日不如撞日。 越等待,越折磨。 不是说两眼一闭就过去了吗?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尧漆黑的瞳孔里火焰跳跃,但是又泛着柔和的光,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戏谑的笑,“呵呵,既然你这么坚定的话,那就今天了。” 陆尧抱住莫佑安,脸颊摩挲着她的脸颊,然后轻轻抱着她的脑袋,给予世界最温柔的轻吻,不急不慢,只为一点点打开她的心扉,让这个追了十多年的女孩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被这样温柔相待,莫佑安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一张小脸也是布满了红霞 窗外月影朦胧,卧室的温度一点点升高,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莫佑安其实早就醒了,脑海里还想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羞的整个人往陆尧的怀里缩。 陆尧舒服的眯着眸子,大手一下一下的拍着莫佑安的后背,“小冰山,乖乖再睡一会,现在还早。” “尧尧哥。” “嗯?” 莫佑安小手抚在他的胸口上,“尧尧哥,谢谢你。” 陆尧点了几下莫佑安的脑袋,“小冰山,你傻不傻啊。” “不许再骂我,骂多了,不傻也要被你骂傻的。” 陆尧指尖缠绕着莫佑安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时而穿来穿去,时而轻轻捏着。 “好了,好了,以后天天夸着你怎么样?” “陆尧,还能愉快的聊天吗?” “大早上的,你觉得这是聊天的好时间吗?” “那当然,这个时候不聊天还能做……” 莫佑安还没说完,就被陆尧以吻封唇,用行动告诉她,现在这个时候最适合做什么。 莫佑安和陆尧晚上自己开的小灶,朵朵打电话过来说,她已经彻底搞定了言昱,现在言昱老实的很,在她的面前完全不敢提陆尧。 陆尧也从来没把言昱放在心上,言昱也只是大小姐脾气,心机并不深。 和陆子墨那个前女友蔚蓝完全没法比。 做对手都没必要。 同样的,这也是莫佑安的想法。 言昱不是蔚蓝,蔚蓝那和陆子墨确确实实有过一段情,这是言昱没法比的。 言昱对陆尧并非爱情,只是那么一丁点的喜欢,甚至是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他的尧尧哥,自始至终也只喜欢她一个,没前女友那号乱七八糟的生物。 “小冰山,你在想什么?可以准备开饭了,快来端菜。” “哦,来了。”莫佑安被拉回了思绪。 莫佑安刚进去,腰上就缠上了一只大手,“刚才是不是在想我,想得那么入神。” “除了想你我就不能我其他的事情了。” “不能有,在家里你只能想我一个人。” “霸道鬼,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就想着你一个人。” 莫佑安不自觉的努努嘴,心情很好。 “美了?”他勾起她的下巴。 莫佑安拍开他的手,“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啊。” 莫佑安端着菜就出了厨房,陆尧笑了一下,也赶紧端了出去 吃过饭,莫佑安得到一个令她很不舒服的消息,陆尧一周后要去出任务,归期不定。 莫佑安知道他这种工作性质,这些都是难以避免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没来由的难受。 具体的她也不敢多问,因为一行有一行的规矩,陆尧是宠她,但是涉及到原则性的东西他也不会改变。 “尧尧哥,危险吗?” “傻丫头,你尧尧哥什么搞不定。”陆尧从来都是一种目中无人的口气。 “我记得你很久没去出任务了。”莫佑安心头慌慌的,轻轻喟叹了一声。 陆尧现在头上也就只有一个陆铭了,被自己父亲压着一头,像他这种职级早已经不用经常出任务了,这次一定是很棘手,很重要才要他亲自出马。 “傻不傻你,就因为很就没出我才出的啊,我总不能一直闲着。” 莫佑安不说话了,作为一个军嫂,从小也和陆家走的近,她自然知道该做些什么。 莞尔一笑,她轻轻松松的道:“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真好,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放心,我最眷恋有你的被窝了,我想你肯定也是的,我任务结束一定早点回来陪睡。” “也不急在那一刻,一切安全最重要,我又不跑。”莫佑安白了他一眼,放下碗筷,特别认真的道。 “呵呵。” “陆尧,你笑什么笑,我在给你说正事,你能不能拿出点态度来。” “好的,老婆大人。” “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也是奇了怪了,那个林依依说在你部队冷的很,我还真是难以想象。” “你难以想象的事情多了去了。” “双面人。” “老婆和下属能一样吗?老婆是拿来疼的。哦,对了,明天我们请大家来家里吃饭怎么样?” “你的战友吗?” “嗯,算是给大家践行,也让他们知道,我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 “我看你是想那个依依了。”莫佑安别扭的道。 “哈哈,你还吃依依的醋啊,那个姑娘就不像个女人。” “不像女人,我看她像的很,我才是不像女人的那个。” “小冰山吃醋的样子真真是可爱。”陆尧捏了一把莫佑安的脸。 “流氓,你再捏我我又喷你一脸。” 陆尧想起了有一次被喷一脸的事情,笑了,“你们女孩子是不是嫁人了就不注意形象了。” “我哪里不注意形象了,我只是在提醒你,我喷你了吗?我喷你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陆尧挑眉,“原来小冰山惹恼了还是根小辣椒。” “你才是小辣椒。不过陆尧,我会的东西不多,你一个人能应付的过来吗?如果应付不过来,我们请外援吧。” “不怕,我跟你说,找了我们当兵的人,算是你们有福了,我们一个个贤惠的很,你就等着吃吧。他们要是自己不动手,那就不用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83/751719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