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嗯。” 靳言抱起小樱桃,陆子墨赶紧跟了上去,“小乖乖,爸爸帮你放水。” 浴室。 小樱桃一边玩泡沫,一边问道:“爸爸,你不是觉得大伯比你厉害,所以你不喜欢他?” 咳咳。 “小乖乖,你一定能是误会了,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大伯。” “你就是不喜欢人家,我看到你瞪人了,像这样。” 小樱桃学着陆子墨的样子,别说,学的很像。 陆子墨还没想到要怎么忽悠。 小乖乖下一句话又来了,“你不可以这样哦,你这样是不对的,老师有教育过我们,要是碰到比你优秀的人,你不能讨厌,你要看看自己的缺点,然后好好努力,然后赶超他。” 陆子墨被小樱桃把老脸都说红了。 幸好这么大的孩子还不知道嫉妒一词,不然还真的是丢人了。 “小乖乖。” “爸爸,你要改,知不知道?改正了还是好孩子。”小樱桃睁着一双雾气蒙蒙的大眼睛。 陆子墨尽量让自己习惯小孩子的思维模式,“知道了,小乖乖。” “那你以后不能瞪我大伯了?” “不瞪了。” “这就对了嘛,这样才好嘛,讲礼貌的孩子大家都喜欢。”小樱桃伸手摸了摸陆子墨的脸。 陆子墨:…… 靳言对女儿这小大人的模样已经接受无能了,越来越鬼精灵了,好像什么都知道,好像又懵懵懂懂的。 幼儿园现在都教这些了吗? 不是只应该教一些礼貌吗? “小乖乖,我觉得你好像不喜欢爸爸了?” 小樱桃歪着脑袋,“为什么啊?” “因为你一直在夸你大伯。” “大伯厉害我当然要夸啊。”小樱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觉得爸爸不厉害吗?” “可是今晚是大伯让我填饱肚子的啊。”小樱桃是个感恩的孩子,她觉得大伯是个很不错的人,所以她要为他说话。 “乖乖,爸爸以后会努力的,爸爸以后一定做得很好吃。”陆子墨满眼赤城。 有了女儿的他,性子变得柔软的不像话,恨不得把一颗滚烫的心直接掏出来。 小樱桃思考了一会,说道:“那在你没做好吃之前,我要去大伯那里吃饭。妈妈说,小孩子不好好吃饭,会长不高的,小樱桃不要长不高。”她可不想天天吃那么难吃的饭菜。 “小乖乖。” “哎呀,爸爸,你好烦啊,我要睡觉了。” 小樱桃把脑袋枕在浴缸上,摆明了不想再理会陆子墨。 “哎。现在的小孩子还真的是。” “陆子墨,你的心眼能不能大一些,大哥又不会和你抢你的小情人,父女关系摆在这,是能随便抢走的吗?” “哎。” “哎。”小樱桃也学着陆子墨谈冷气。 靳言真的是拿这对父女没有办法,把小樱桃洗好之后,小丫头已经睡着了,一副天天真无邪的模样。 靳言又去厨房,看着那乱七八糟的厨房,她觉得女儿的话是对的,在陆子墨厨艺没长进的时候,干脆去陆尧那蹭饭得了。 看看,这才第一次开火的厨房,都变成什么样了。 叹气归叹气,靳言最后还是认命的打扫卫生。 陆子墨出来寻人,就看到靳言在厨房里,抓了抓脑袋,“言言,你睡觉去吧,明天我来打扫。” “那明天的早餐怎么办?” “我出去给你们买。”反正不去陆尧那蹭就是了。 那人对他的小乖乖虎视眈眈的,要是以后不和他亲近了怎么办? 看看莫佑安,现在最亲近的人是自家老爸老妈,这种要不得的。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家里有孩子,外面的东西最好少吃,添加剂太多,没有家里的营养。” 陆子墨挑挑眉,“哦。” “你先把垃圾弄出去倒了。” “好的。” 靳言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还真的是难以形容。 擦干双手,她再次认真观察这个地方,到处亮晶晶的,是她喜欢的风格。 “言言。”陆子墨从背后抱住靳言。 “嗯。”靳言轻轻应道。 “你会不会嫌弃我?” “嗯?” “就是我连做饭都不会啊。”陆子墨闷闷的,还带着几分委屈。 靳言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这男人,怎么跟小樱桃一样,有时候强大的跟我就是地球老大一样,有时候又敏感的不像话。 就因为厨艺比不上陆尧,就不开心了,这是什么事。 她是挑选老公,又不是找厨师,外面的大厨多的是,缺他一个不缺。 “那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嫌弃你。”靳言不动声色,想看看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反应。 “是可以嫌弃我了,但我希望我在你心目中是完美的。”陆子墨委屈极了。 “陆子墨,完美的那不是人。” “哦。” “好了好了,我也要去洗个澡,被厨房弄得一身油烟味。” “好吧,我们一起。” “陆子墨,我警告你,你别跟上来。” “我今天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你要补偿我。” 靳言还没来得及关门,某个禽兽已经挤了进去,挡都挡不住。 等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靳言醉眼迷离的被某人抱到了怀里,然后轻揉的放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任凭陆子墨帮她擦头发,迷迷糊糊靠在他的身上。 “言言,我们什么时候给小樱桃生个弟弟妹妹啊,再过几年两个孩子年龄差距大了,就玩不到一起了。现在三岁正好,要是生个弟弟,弟弟保护姐姐。生个妹妹,两个小丫头也能做个伴,做一对知心姐妹花。” “想生的话自己生去。” “别啊,我是很想替代你生的,关键是我没这功能不是。” “那你废个什么话,你说这些有意思吗?” 陆子墨捏了捏靳言的鼻子,“言言,别这样嘛,就当满足我一个小愿望。” “你懂什么,生孩子哪里是件简单的事情,从怀孕到生下来你知道有多累吗?人家说生孩子的痛是最高级别的疼痛,我就没见过你这样逼人生孩子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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