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面,酥酥痒痒的,莫佑安觉得有些醉了,不自觉的伸手紧紧的抱住陆尧精瘦的腰。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放开的。 陆尧低低的笑,莫佑安则是羞得不敢见人,埋在他的胸膛上不敢抬起头来。 她发现她是喜欢陆尧的,他每次吻她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像是有一只不知名的手在推波助澜,挠心挠肺的,身体也流窜着说不清道不明小暖流。 “小冰山,喜欢我这样吻你吗?” 莫佑安气得抬手捶打了几下陆尧,“说了不让你叫我绰号的。” “好听,别岔开话题,好好回答。” 莫佑安不出声,陆尧笑得愉悦。 “脸皮还真是薄。” “好了好了,太阳快下山了,你还不赶紧搭帐篷。” “好的,小冰山。” 莫佑安气得都快跳脚了,她哪里像是冰山了,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叫她。 怎么办,真的好气。 陆尧蹲下身子干活,莫佑安不知道怎么的,踢了陆尧一脚,陆尧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好在他身手好,及时的撑住了地面。 “小冰山,你做什么?”陆尧错愕的看着莫佑安。 莫佑安站在原地,抬手捂着嘴巴,轻轻的眯着眼睛,眼里带着几分心虚。 “呵呵,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陆尧站起身来,作势朝着莫佑安扑过去。 莫佑安吓得四处乱窜,“我道歉,我道歉。” “晚了,小冰山,敢挑战我的底线,就要让你尝尝我的威力。” “啊啊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结果就是,莫佑安又被陆尧逮到怀中,狠狠的亲吻了好大一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 莫佑安撅着红润的小嘴,快要可以挂起一个油瓶了,不满的蹲在一边看陆尧搭帐篷。 陆尧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不时抬头看一眼莫佑安,她的唇瓣微微有些红肿,好像是有点破皮了。 “呵呵。” “笑就笑,你就知道笑。” 抬手打。 一下不过瘾,那就多打几下好了。 她这点力道在陆尧看来,就跟挠痒痒一样,他愉悦的大笑。 “哈哈。” “陆尧,你真的是太讨厌了。” 某个脸皮薄的小冰山又要跳脚了。 “小冰山,下次我会轻点的。” “啊,你给我收敛点,别总是一副荷尔蒙爆棚的样子。” “哈哈哈哈。” 想到自己说了什么,莫佑安别开脸。 “小冰山,我一定会找机会让你尝试一下什么是荷尔蒙爆棚的样子。” “陆尧,你到底知不知道羞?” “不知道,我脸皮很厚的。” “快点搭了,我有些累了。” “别急,再五分钟就好了。” 陆尧的动手能力是很强,很快帐篷就搭好了。 莫佑安这些年很少参加露营,那都是学生时代的事情了,后来接手了莫氏,就一心扑倒工作上,个人时间都很少,别说出来露营了。 陆尧刚搭好,她就钻可进去,欢快的在里面滚了几下。 “饿了没?我给你开零食。” “不吃垃圾食品。” “真不吃吗?” “有泡椒味的豆腐干。” “给我吧。”莫佑安白嫩的小手伸在了陆尧的面前。 陆尧撕开了递给她,莫佑安笑了,吃了起来,“还挺好吃的。” “就知道你好这口,你忘记了我从小到大送你多少豆腐干了。” “提这些做什么,这是心疼了?” “对,我特别心疼我的豆腐干。” “小气,抠门。” 莫佑安刚说完,就忍不住吸了一下嘴,觉得唇上有些火辣辣的,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这是?” 莫佑安哭丧着脸,“都是你惹的祸。” “嗯?”陆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只会耍流氓的笨蛋。” 陆尧看着她的小嘴,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因为嘴破皮,觉得辣了。 “我的错,我的错,吃个不辣的。”陆尧又拆了一小包。 莫佑安接过来,开心的吃起来。 陆尧搂着她,她大概是真的开心了,脑袋靠在他的身上,欢乐的吃着零食。 陆尧笑了,他就说嘛,哪有女孩子不喜欢吃零食的。 山顶吹着清风,莫佑安觉得全身心都放松了,不知不觉中脚下就堆了一堆的残渣。 “啊,你怎么让我吃这么多,是要长胖的。” “没事,你长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说的倒是好听,我要是真的成为一个胖子,你能喜欢才怪,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那你要是以后不满意的话,我陪你一起减肥好了。” “不许再给我递零食了,我不吃了。” “那喝点。” 莫佑安接过陆尧手中的可乐,咕噜噜的喝了好几大口,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忧伤了。 “陆尧你一定是故意的,碳酸饮料也是增肥的。” 陆尧摊摊手,“真不是这样的。” “我要是长胖了,我就赖着你了。” “随便赖,求之不得。” 岁月静好,彼此都巴不得时光在这一刻停下来,不走不散。 “尧尧哥,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法解释,要是能解释了就不是爱了,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能解释,爱情就是这样的,我对你的感觉也是这样的,只想把你娶回家,藏着掖着,不要别的男人多看一眼。”biqubao.com “好霸道的占有欲。” “一个男人要是真的爱一个女人,一定都是这样的。” “尧尧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我长这么大,都没怎么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能不能给你幸福。” “你只要有这样的心,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莫佑安一笑,“尧尧哥,我有些困了。” 陆尧拍拍他的后背,“乖乖睡吧,尧尧哥在你身边的,什么都不用担心。” “嗯。” 莫佑安点点头,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陆尧把她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搂住,像是要揉进血肉里,再也不分离。 大概是觉得凉,莫佑安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钻,陆尧把薄毯盖在她的身上,和她十指紧扣。 他却是没什么睡意,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毕竟是在山上,不容马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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