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专门店,陆子墨突然将靳言紧紧的抱住转了起来,他手中的购物袋全部掉在了地上。 “喂,陆子墨,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靳言吓坏了。 “先让我转两圈,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陆子墨,你高兴为什么抱我转圈圈啊,你自己转嘛。” “因为我高兴啊。” 靳言:…… 这个回答跟没回答是一样的。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两人的举动吸引了不少人注意,但是看着他们脸上幸福的笑靥,那些人也都是面带笑意,似乎是在祝福他们。 “言言,我真的没有做梦吗?” “没有。” “我真的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吗?” 知道陆子墨今天比较兴奋,靳言也显得格外有耐心,认真回答着他的问题,“那当然。” “我女儿叫小樱桃,她长得比仙女还好看。” “是的。” “我老婆也特别的迷人。” “你害不害臊?有这么夸人的吗?” “你这是答应做我老婆的意思吗?” 靳言:…… 怎么说着说着就被这个男人绕进去了,陆子墨也学着走套路了。 真是讨厌。 “你没出声是再次默认了吗?”陆子墨不依不饶。 旁边经过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靳言整张脸都红了,“陆子墨,你差不多得了。” 陆子墨一向脸皮厚,对于陌生人他一点都不在乎。 “不够,我好开心。” 陆子墨继续抱着靳言转圈圈,靳言无力吐槽他的幼稚举动,只能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生怕被他一不小心就甩出去。 “陆子墨,快放我下来,我头晕。” 陆子墨吓了一跳,赶紧放靳言下来,靳言是真的头晕,紧紧的抱住陆子墨的腰。 “还晕吗?” “让我先缓一下。”靳言扶着脑袋。 “言言,你是不是身体比较虚弱,我都没转几圈。” “拜托,我贫血,还血糖低,禁不起你折腾。” 她觉得自从生下小樱桃之后,她的体质似乎就不好了,以前换季节基本不感冒的她,现在只要一变天就要中招,真的是虚的不行。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扶你去旁边坐一下。” 陆子墨扶着靳言到旁边坐了一会,靳言提醒道:“你给小樱桃买的衣服,快收拾好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收拾。” 靳言失笑。 都25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陆子墨过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红糖水,“言言,喝点下去可能就好了。” “你去哪里弄的红糖水?” “我这么帅的人弄杯红糖水能有什么问题。” 靳言白了他一眼,不用想就知道是出卖色相换来的。 靳言喝了下去,总算觉得好一些了。 “上来吧,我背着你。” “不用,哪有那么虚弱。” “上来,我自己的老婆我愿意背,不管你虚不虚弱。” “这么多人。” “日子是我们自己过,别人又不能代替我们,我们自己过的舒服就行了,没必要去在意被人的眼光。” 怎么办,突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靳言没再犹豫,趴在陆子墨的背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陆子墨臂弯中还缠着花花绿绿的袋子。 靳言笑了,还真的是男友力max。 这几年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很苍老的,没想到还能这样快活。 她把脸贴在陆子墨的背上,轻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陆子墨,你要是累的话可以放我下来。” “还真的是小看你男人,你和小樱桃一起上,我也能轻轻松松背你们一辈子。” “真是自大,改天我们娘俩一起试试。” “欢迎你们随时尝试。”陆子墨一直咧着嘴角。biqubao.com 要是可以,真的想这样走到尽头。 “言言。” “言言。” 靳言没出声,她昨晚太累了,下午又陪着陆子墨逛了街,哪还有什么力气。 现在趴在心爱之人的背上,不睡着才怪。 “这丫头,还真的是。” 陆子墨没有直接把靳言背回停车场,而是幼稚的背着她四处转了一圈。 这些事情,靳言自然是不太清楚的,是几年后陆子墨自己说破嘴,她才知道陆子墨还干了这样的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靳言醒来的时候是在车上的后座,脑袋后面枕着一个午睡枕,身上还盖着陆子墨的外套。 “陆子墨,现在几点了?” “晚上七点了,饿了吗?” “有点饿了,小樱桃接到了吗?” “我爸已经去接了,今天小丫头在学校挺乖的,没惹事,方才还给你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 “说想学架子鼓。” “架子鼓?” “嗯,她说会打架子鼓的女孩特别帅气。” “还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钢琴都还没学利索呢。” “小樱桃挺有天赋的,钢琴和架子鼓同时进行没问题的。” “想学就学呗,只要她有兴趣,我不反对。” “好,我一会和她说,我们先去吃饭吧。” 陆子墨拉着靳言的手,靳言顺势挽住他的胳膊,身子微微靠在他的身上。 陆子墨带着靳言去了一个西餐馆,靳言微微觉得有些奇怪,此时正是饭点,竟然都没什么人。 “怎么回事?” “大概是这家店的生意不是很好。” “那你还带我来。” “吃一个氛围嘛,我喜欢安静。” 靳言才不会相信陆子墨这种拙劣的借口,“人傻钱多的陆子墨,你是不是包场了?” “呵呵,要不要这么聪明?” “是你太傻。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了。” “行,以后都听你的。”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陆子墨体贴的帮靳言把牛排切好,然后递给了靳言。 “言言,吃的开心。” “谢谢。” 靳言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周边的一起都亮了,那头顶的吊灯更是炫目的不像话。 然后有服务员推着小推车过来,上面放着一束鲜花,一瓶红酒,还有一个红色的戒指盒。 靳言隐约猜到接下来的剧情,目光瞬间晶亮起来,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 果然,事情和她猜测的一样。 那个矜贵高傲的男人突然起身,然后在她的面前单膝跪下,漆黑的眼眸满含深情的看着她,绯色的唇瓣一开一合,无比的虔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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