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有些头疼了,“陆子墨,话别说的太满。” “嗯?”陆子墨不明所以的看着靳言。 “小樱桃喜欢挑战刺激的项目,关键是她这个年纪还不能玩。” 她刚满三岁的时候,靳言有带她去过,但是她不玩旋转木马、跷跷板、滑梯一类的简单游戏。 而是眼巴巴看着那些成人玩的刺激游戏就移不开眼,最后带她回去的时候,她哭的不得了。 一个多星期都在心心念念要去玩,哄都哄不住。 “妈妈,你别瞎说,我要去玩。” “你这小泼猴,等你再长大一点,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陆子墨思考了一下,“那我们去野外烧烤怎么样?” “一点意思都没有。”小樱桃耷拉着脑袋,根本就提不起兴趣。 “那我们去部队,爸爸带你去看叔叔们组装大炮怎么样?” “真的大炮吗?” “当然,你好好的看,等看好了,我让叔叔们给你做一个小模型,然后你带回去自己组装。” 小樱桃心动的很,应答的声音无比清脆,“好。” 靳言头疼,“陆子墨,她是个女孩子。” 这样下去会不会太野了。 “没问题,成为一个像朵朵那样的女孩子没什么不好的,没人能够欺负得了。”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耶,陆叔叔万岁,我们快点走吧。” 陆子墨开车载着老婆和孩子朝着部队出发,路过商场的时候,他还专门去买了三套亲子装。 “小樱桃,言言,你们都穿上。” “陆子墨,你幼不幼稚,我们是去部队,不是去参加亲子活动,这样会不会不妥?” “能有什么不妥,我们就是一家人。” 这样穿,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家三口。 小樱桃倒是欢喜的很,催促着靳言,“妈妈,你快给我换上,好看。” 靳言看女儿兴致这么高,给她换上了,自己也无奈的穿上了。 看着陆子墨那高大的身子塞着这么一件简单的衣服,靳言微微勾了一下唇角。 陆子墨抱着小樱桃,先是在小樱桃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准备去吻靳言的脸,哪里想到吻到的是靳言的唇瓣。 靳言瞪大了眼睛。 陆子墨一抬头,就看到是女儿的小手还在靳言的脑袋上,很显然刚才是小丫头推了一下靳言。 果真是亲女儿,关键时候是向着自己的。 这么好的机会,陆子墨自然不会错过,直接搂着靳言的脖子,吻了好大一会。 “唔。” 靳言在陆子墨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陆子墨一直到餍足才放人。 “陆子墨,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这是女儿所期盼的。” 靳言看向小樱桃,小樱桃的小手指捂着眼睛,只露出一条缝,笑得咯咯咯的。 “小叛徒,谁让你推我的。” “爷爷说了,只有陆叔叔和妈妈相亲相爱,我们一家人才能和和美美。” 陆子墨笑了,看来那个腹黑的爹除了黑他,还有点良心,会教育自己的孙女怎么撮合自己的父母。 “就是,你爷爷说的对极了,听他的话没错。” “陆子墨,你够了。” “看看,你妈妈生气了。” “妈妈其实并没有生气啦,她只是在害羞。” “小樱桃。” “好了嘛,我不说了嘛,陆叔叔抱紧我,我妈要收拾我了。” 陆子墨赶紧把女儿好好的护在怀中,父女二人笑成了傻子。 靳言看着他们这样,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子墨意气风发的载着老婆和孩子去了军区,是陆尧过来接的他们,一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陆子墨,你幼不幼稚。”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家三口吗? “等你以后有了女儿,你有本事不幼稚再来说我。” 陆尧想想也是,他以后要是有一个像小樱桃这么可爱的女儿,肯定比陆子墨还要疯狂。 陆尧比较忙,把他们一家三口带到了大炮组装部,就去忙自己的了。 陆子墨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拉着靳言的手,细细的给她们解释着。 小樱桃人虽然小,但是眼睛瞪得大大的,闪动着浓烈的兴趣。 就连一边组装的专家都忍不住给陆子墨竖拇指,夸赞他是专家。 介绍完的时候,陆子墨干脆过去,和工作人员们一起组装了起来,那动作熟络的很。 小樱桃看到最后,完全变成了星星眼。 就连靳言内心也升起自豪感,她看中的男人,除了情商低一点,可真的一点都不差。 中午,陆子墨又带着女儿和老婆去吃了食堂,下午,则带他们去观看特种部队的训练。 小樱桃小腰杆打的笔直笔直的,她的身上穿着迷彩服,还系着腰带,那是陆尧临时给她找的。 小人儿脸上一直带着笑意,那是崇敬,似乎被这眼前的一幕深深的震撼道。 回去的时候,对着陆子墨道:“陆叔叔,我以后也可以像那些叔叔们一样吗?” 陆子墨吓得差点就踩了刹车,一副如临大敌的看着小樱桃,“宝贝,可千万别,你是女孩子。” 当兵的话太累太苦了,这种事情交给男孩子就好了。 朵朵和家里人抗争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如愿以偿。 小樱桃瘪着嘴,“我觉得他们很帅很霸气。” “可是很累。” “累点又没什么。” 陆子墨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感觉,要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女儿像朵朵一样,整天嚷嚷着要去参军,那就不美好了。 “宝贝,你现在还小,这种事情咱们等以后再说。” “好吧,我好饿啊。” “爸爸带你去江边烧烤怎么样?” “好。”小樱桃玩了一天,有些累了,软软的靠在靳言的身上。 “言言,小樱桃可以吃烧烤吗?”陆子墨征求靳言的意见。 “可以的,你女儿不挑食,肠胃好的不得了,吃什么都没问题。不过我建议去那种可以自己动手的烧烤店。” 靳言对小樱桃的教育从来都不溺爱,很多时候都注重培养她的动手能力,能让她做的事情大多数都让她自己做。 “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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