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气得不行,只能死死的抓紧自己的手机,无奈陆子墨力气太大,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了,心一横,她用力将手机朝着不远处抛去。 手机屏幕顿时被摔成了蜘蛛网状,陆子墨甩开她的手,上前捡起手机。 靳言全身发抖,唇色都变了,紧张的看着陆子墨手中的手机。 手机自动关机,陆子墨按了开机键,屏幕一直是黑的。 陆子墨想骂人了,明明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竟然出了这种岔子。 “靳言,手机被摔坏了你似乎很开心。” “陆子墨,这是我的隐私,我不需要向你解释。” “你有别的男人了?” “那当然,都四年了,我是个女人,我找个男人依靠又不是什么大问题。”靳言回答的很快。 也正是因为她这种速度,陆子墨才能肯定这些年她其实还没有其他男人。 他们曾经可是男女朋友关系,这丫头是什么性子他早已经摸得清清楚楚。 陆子墨唇角轻轻一勾,靳言看的有些恍惚,那才是过去的陆子墨常有的表情。 她说她有男人,他竟然还这么开心。 “靳言,你天生就是蠢的,连说谎都不会说。”陆子墨把摔坏的手机丢给靳言,然后自己进了卧室。 靳言真的是要跳脚了,陆子墨,你变这么高冷加毒舌真的好吗? 不过她真的一点长进都没有吗?连简单的慌都说不了。 靳言现在也没时间理会这些,她试了好几下,都开不了自己的手机。 而小樱桃急了,拨打了一次又一次妈妈的手机,都没人接通。 小丫头瘪着嘴,大声朝着外面叫道:“呜呜,外公、外婆,妈妈是不是遇到坏人了,她不接我的电话。” 靳爸爸、靳妈妈也是着急,女儿去A市,他们其实也是一点都不放心的。 陆家人就在A市,回去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小樱桃别急,你妈妈是去工作的,她一定是太忙了,所以才没接你电话的。” “妈妈从来不这样。” “宝贝儿,你先睡,明天起来再给妈妈打电话好不好?” 小樱桃还想说什么,最后拧着小眉心,翻转了一下,然后睡觉了。 靳妈妈心情真的太复杂了,轻轻摸着她的额头,小丫头和陆子墨很像,尤其是拧眉这个习惯,完全是陆子墨真传。 他们说过她好几次了,但是根本就改不过来了。 小樱桃是很听话的孩子,虽然不高兴,但是在外公外婆的诱哄下,还是睡着了。 靳爸爸靳妈妈轮流给靳言打电话,靳言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他们只能给小周打电话,小黄也说不清楚情况,只说被一个叫陆总的男人带走了。 得,他们已经猜出那人是陆子墨了。 “我就说去A市一点都不安全。” “就这样吧,言言心中还是有陆子墨的,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这件事情迟早是瞒不住的,顺其自然好了。”靳爸爸倒是想得开的很。 “我就怕他们和我们抢小樱桃,小樱桃从小到大可是我们一手带大的,我可舍不得和她分开。” “别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什么抢不抢的,小樱桃是我们靳家的血脉,同样身体也留着陆家的血液,是陆家的子孙,他们想看她我们也不能阻止,不然就是不厚道了。” “老靳,你说的倒是轻松,当初我不支持言言带着一个孩子离开,是你说什么都听女儿的,你现在怎么又改口了,你是想把孩子还给陆家。” “老关,你不要扭曲我的话,我不是这个意。人家陆家抢个孩子回去做什么,那种家庭还缺给他们生孩子的吗?再说,人家是什么品行,我们又不是没见过,这年代上哪找那样的人。” 靳妈妈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靳爸爸倒是没什么睡意,而是回到客厅里看看电视。 陆子墨换了一身居家服出来,把一套衣服直接丢给了靳言,靳言记得,这是她亲自挑选的情侣装。 她的这套还挺新的,而某人的那套已经很旧了,都洗的有些发白了。 陆子墨,这样的你,怪不得当初蔚蓝信誓旦旦的,以为一走了之后还能挽回你,你真的是太长情了。 “陆子墨,衣服旧了,就应该扔了,就算你不扔,迟早有一天也无法再穿。” 陆子墨冷哼一声,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靳言一阵无力,这陆子墨根本就没法好好商量的样子。 算了,她不说了。 “陆子墨,把你手机给我一下,我要打个电话。” “在我房间里,自己去拿。” 靳言叹了口气,去卧室里找到了他的手机,他连手机用的都是以前那一个,没有指纹,她只能输密码,和以前也是一样的,没变。 靳言已经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心情了。 而陆子墨就一直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她。 靳言转过身,没和他面对面,她没打电话给小樱桃,而是打给自己老爸。 “言言。” “爸,我在陆子墨这里,我们有些事情要谈,你们都休息了吗?” 靳言先交代了陆子墨在她身边,靳爸爸秒懂,没单独提小樱桃,而是笼统的道:“我们都很好,你妈妈已经睡下了,爸爸在看电视剧,估计还有十多分钟,看完我就去睡觉了。” “那爸妈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这边可能还要几天的时间,没那么快回家。” “行,爸爸知道了,你一个人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 “会的,爸爸。” 靳言整个通话都很正常,打完电话还把通话记录删除了,这才把手机递给陆子墨。 陆子墨嘲讽的道:“你这防备心倒是挺强的,这是怕我去骚扰你爸。” “确实怕的。” “靳言,你越怕什么,我就喜欢做什么。” 跟个无赖似的,靳言真的是无力吐槽。 陆子墨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靳言想往外走,被他一拽,直接压在了身下。 “陆子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子墨抬起靳言的下巴,“真的是不长记性,当然是睡觉生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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