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 “当然,陆子墨那个混蛋,说是要送我回去,然后抢了我和你打电话的那只手机,还把我放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我等了好久才坐到了车。”陈小美愤愤不平的道。 “陆子墨那个男人,绝对是我见过最混蛋的男人,亏我平日还对他那么好,真的是气死我了。” 靳言心情有些复杂,这样的事情倒是陆子墨那个男人能做的出来的。 霸道的很,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这么说她知道我的联系方式了?” “他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还在手机上输入了。” 都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些,陆子墨,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他得到她的联系方式,却没有给她打电话。 靳言笑了,也许她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太自恋了。 或许人家对她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那他知道小樱桃的存在吗?” “不知道,我绝口没提过,言言,我向你保证。” “早点休息吧,给自己弄杯姜茶喝。” “言言,你别生我气啊,我真不知道陆子墨会出现在现场,我前两年也办过签售会的,但是他从来没出现过。” 陈小美不知道的是,她的每次签售会陆子墨都有出席,只是没让她知道而已。 这种重要时刻,陆子墨猜测靳言可能会出现,又怎么会错过。 “不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能告诉他小樱桃的存在,也别告诉他我的住址。” 陈小美耷拉着脑袋,“知道了,言言,真的很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早点休息吧,你今天累了一天。” “我在唰火锅,但是一点胃口都没有,根本就吃不下去。”陈小美心情沮丧。 “那你稍等,我马上过来找你。”她今晚也没吃饭。 “言言,你要过来吗?” “嗯。” 靳言太了解陆子墨了,他今晚没来找她,那就不会来找她了,她又何必自己吓自己。 倒不如开开心心的过一晚,和陈小美真的很久没见面了。 靳言打了个车直接去了陈小美的小窝,一踏进去,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这丫头一点长进都没有,家里依旧乱七八糟的,要整理一下才能有落脚的地方。 “哈哈,大言言,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是我幻听了。” 陈小美扑上去就给靳言一个大大的拥抱,靳言无奈极了,“大小姐,拜托你整理一下你的鞋子,我都没地方落脚了。” 陈小美这才看到,靳言有一只脚都是悬空的,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弯腰把鞋子放进了鞋柜。 又立马奔到沙发前,把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抱到了房间里。 “好了,陈小美,你的人设已经完全崩塌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也别掩饰了,你比这邋遢的样子我都见过。” “哎哟,这是我们作家的风范吗?这些年我要是不牺牲我的个人形象,我能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写稿子吗?”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绝对和作家这个职业无关,你别黑作家,人家可不帮你背这个黑锅。” “嘿嘿,是啦,是啦,赶紧坐下吃饭。” 靳言把自己的包放好,在餐桌边坐下,陈小美又抱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几下,这才坐下。 “你怎么越老越恶心了,亲的我一脸的口水,我们家小樱桃都没这么多口水。” “那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个人,谁叫你交友不慎。” “哎哟,说起我干女儿,我真的是想念的紧,好想捏捏她的小脸,揉揉她软软的小身板,好好抱在怀中亲几口。” “你要这样,会被嫌弃死的。” “不是我说,小樱桃这丫头真的太贼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也不知道到底像谁。” “总之不像我就是了。” “我也觉得不像你,一定是陆家的基因。” “好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吧。” 闺蜜二人一边唰火锅一边聊天,平日里只是通电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尽兴。 吃过饭后,两人早早的洗了澡,陈小美找了自己的睡衣给靳言。 靳言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陈小美惊呆了,“哇靠,靳言,你真的是二次发育了,我的睡衣你穿着胸部都有些紧,以前我们可是能穿彼此的衣服的。” “你也不想想这都过了几年了,我娃都已经三岁多了。” 陈小美看了自己依旧平平的胸,再看看靳言的,差点喷了一口老血,这真的是一个忧伤的话题。 她从小就能吃,现在做了这份职业更是成了彻头彻尾的吃货,经常大半夜都要加餐,可是都不知道长到哪里去了,依旧是干瘪的四季豆。 好友就不同了,不仅穿衣打扮更胜一筹,就连气质也好的不要不要的,甩她十万八千里。 以前还带着一点小清新,现在女人味十足,完全是一个成功的魅力女性。 怪不得当年陆子墨这个霸道总裁会相中她,这真的是一个潜力股啊。 陈小美趴在床上嗷嗷大叫,“不公平啊,凭什么我一点肉不长。” “等你生了孩子就好了。” “我去哪里找男人生孩子。” “你这几年就没碰到一个合适的。” “真没有,这又是一个忧伤的话题。” “你是不是太能挑了,怎么会没碰到合适的人,我离开A市四年了吧。” 陈小美哭丧着脸,“别说了,我也觉得没脸面对列祖列宗。” 这几年,因为这事情,没少被陆子墨打击伤害。 “没什么值得难受的,婚姻和感情这种事情,还是随缘,要是真的没碰到合适的人,一个人过也是可以的,没必要为了别人的眼光而勉强自己和一个不爱的人在自己,强扭的瓜不甜。” “自己坚定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我们是靠自己吃饭,又不是靠男人,没关系的。” 陈小美看着闺蜜,这样的话她以前是绝对不会说的。 看来,她这辈子是真的不打算重新再找一个人了。 陈小美突然觉得鼻尖酸酸的,这些年的历练早就让好友从当初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坚强的女人。 但是这样的成长,必然是要经过一番的非人的考验。 陈小美抱紧靳言,“言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抗拒爱情,抗拒婚姻,我们要随时以最好的姿态迎接。” “好了,好了,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别说这么伤感的问题了,说点开心的事情,现在觉得怎么样?” “当然是很开心了,其实我想想还是觉得挺满足的,我现在做着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自己给自己打工,不用和别人挤地铁,也不用看老板脸色,更有大把的时间,随时都可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惬意的不得了。” “是啊,确实是挺舒服的。” “言言,你呢?” “我也很好,农庄就是一片净土,我每天都觉得舒心,更别说家里有小樱桃那么活宝,我不管多累,她一软糯糯的唤我妈妈,我一颗心都软的一塌糊涂。” “哈哈,说的我都想当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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