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一切都舒畅了,但是那过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苦涩与艰难。 “曦姨,我知道的。” 陆尧说着就自己坐了起来。 莫紫曦笑了,“尧尧,你还真是装的啊。” “曦姨见笑了,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法,不然早就被安安赶出门了。” 莫紫曦摇摇头,“安安以后要是能选择你,我就放心了,曦姨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的人品。” “谢谢曦姨的厚爱。” “行吧,在这吃饭吧,我上去叫安安,既然装就要装到底,可千万别露出马脚了,不然以安安的性子,你有的苦头吃。” 莫紫曦上楼的时候,莫佑安正在通电话。 “学长,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准时参加我们莫氏的招聘会。” “呵呵,你要是也在招聘会,我肯定会紧张的。” “那我还是不去了,免得影响你发挥。” …… 一直到里面没了说话声,莫紫曦才推门进去。 莫佑安看到她,有几分哀怨,“妈,你怎么不敲门就随便进我的房间。” “你打电话这么用心,哪里能听到我的敲门声。” 莫佑安撇撇嘴,她已经卸了妆,但是皮肤依旧白皙,穿着一套小碎花的家居服,怀中抱着一个小抱枕,浅棕色的卷发随意的扎在了脑后,给人一种很慵懒很随性的感觉。 “真喜欢你那个男朋友?” “妈,不喜欢我何必答应和人家谈恋爱,我没那么无聊。” “尧尧和子越真的出局了?” “他们从来没在局里头,谈何出局。”她从来没给过他们机会。 “那男人是你学长?” 提起楚凌,莫佑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安安,我是你妈,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咨询我,我们母女俩有什么就聊什么。”莫紫曦一直觉得自己走不进女儿的心里。 女儿很多话都愿意和陆琛说,然后陆琛告诉莫暖,莫暖又告诉她。 她一直觉得自己当妈挺失败的。 “我需要你咨询你什么问题吗?” “你可以和我多聊聊你的男朋友。” “没什么好聊的。” 莫紫曦有些受伤的看着莫佑安,莫佑安撇撇嘴,说道:“他比我大一届,是我的学长,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过他的名字了,他是我们建筑系的大才子,也是老师们的宠儿。” “还有呢,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妈,你是不是没事情做了,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就是担心你,你一直就是个闷葫芦,我怕你把自己憋坏了。” 别的小姑娘,这个年纪就喜欢三三俩俩约起去旅游、去购物、去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 她从小也是这样培养她的,想让她成为名媛淑女,结果怎么越来越偏了,她隐约朝着女强人的方向发展了。 “你放心,我不会抑郁的,你想太多了。” “你真的不再和妈妈说一点你男朋友的事情了吗?妈妈虽然婚姻不是很成功,但毕竟比你多活了几十年,还是很有经验的。” 莫佑安叹了一口气,“我和她是在学院的社团活动上认识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和我是同一个导师,当时我们一起参加各种比赛,也一起获得过团体奖,被学院的人称为双绝,后来他有出国的机会,就出国了,最近才回来,我们也才联系上。” “这么快就发展成男女朋友了?” “以前我本来就是对他有好感的,但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现在他表白了,她为什么不接受。 “可是你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你就不担心他已经不是当年你有好感的那个人了?” “妈,你会不会想太多了,我只是谈个恋爱,你没必要刨根究底吧,要是不合适,我们就分手,我现在又没说一定要和他结婚,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莫佑安有些无语了。 “是是是,你们只是谈恋爱,是我太紧张了,下去吃饭吧。” “陆尧是不是还在?” “在的,他现在这样子,又没办法开车回去。” “那我不吃了,等他走了我再下去吃。” “尧尧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那你得去问他,反正我不想理他。”从小到大竟然掐了她那么多桃花,暗地里肯定还干了不少的事,卑鄙小人。 “你这孩子,来者是客,哪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 “那你自己下去好好招待客人。” 莫佑安不下去,莫紫曦也是没办法,女儿这脾气也不知道像谁,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陆尧一看只有莫紫曦一个人下来的时候,就明白了,小妮子还在生他的气。 要不要这么小气,只不过是在她新男友面前随便说了几句,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尧尧,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 “那我们先吃,一会我给他送上去。”陆尧脸皮厚的很,要是莫佑安对他避而不见,他就打退堂鼓。 那他就不是陆尧了。 “行吧,那就这样了。” 陆尧吃过饭后,就去了莫佑安的房间,他从小到大,在莫家待的时间真的不少了。 在这里,熟悉的就跟在自己的家一样。 “妈,我都说……” “陆尧,你怎么进来了?”莫佑安瞪着陆尧,一个大男人真的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女孩子的卧室是可以随便进的吗? 陆尧一手扶着腰,一手端着饭菜,“我来给你送饭。” “你送的饭我不吃。” 陆尧直接把托盘放一边,然后躺倒在了莫佑安的床上,呈大字形状,“随便,你不吃我就不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莫佑安吓得立马弹跳起来,站着冷冷的看着陆尧,“陆尧,你给我滚,别在我家耍流氓。”biqubao.com 陆尧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这屋子里全是她的气息,真的是好闻的不得了。 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他还吃力的翻个身,整个人扑在了床上。 莫佑安看着他这轻浮的样子,简直是面色铁青,气得真的想冲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顿,这个不省心的家伙,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过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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