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咱爸辛苦了大半辈子,躺下来休息一下也是好的,也给我们机会好好尽孝。” “别再多想了,这次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只是一个意外。” “哎,陆子墨,我觉得我是个很贪心的人,在赶往医院的时候我暗暗祈祷,只要让我父母平安,怎么样都可以。在我爸被二度抢救的时候,我的愿望也只是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活着,我没法面对失去他的痛苦。” “但是当我看到他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我又想要他像以往那样,能嘲讽一下我的茶艺,能和我妈拌拌嘴,我其实最讨厌他们吵闹了,但是现在我却觉得他们的吵闹声竟然如此的动听。” “傻丫头,别这样想,你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贪心,这都是人之常情的。” 哪有做女儿的不盼望自己孩子好的。 “我在医院的时候根本就不敢表现出难受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我妈比我更难受,她这辈子就是好强,好面子,不愿意说出自己心中的苦痛。” “嗯,但是在我面前,你可以的,你要是难受,你咬我两下,打我几下都可以。”发泄出来,他才会更加安心。 靳言瘪瘪嘴,闷闷的道:“我舍不得。” “没事的,我皮糙肉厚的。” “哎,你别逼我,我又不是神经病,动不动就咬人,好端端的我咬你干什么啊。”靳言微微来了几分火气。 陆子墨笑了,“那要不我们俩打一架好了。” 陆念一那丫头,心头不爽就喜欢折腾他,经常拉着他干上一架,心情似乎就能好不少。 “哎,陆子墨,你真的很讨厌,你不知道我现在很难受吗?怎么总喜欢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主意。”靳言生气的拍了两下陆子墨的大腿。 那声音挺响的。 陆子墨也暗自咂舌,这丫头那巴掌看着小,但是跟个铁掌一样,打在身上是真的很疼。 怕了两下不过瘾,靳言又重重的拍了几下。m.biqubao.com 陆子墨哼都不哼一下,打完人。 靳言抬起脑袋,就发现陆子墨微微拧着眉,似乎在忍着,一下子就从她的身上坐了起来。 陆子墨又按着她躺下。 靳言眼中有几分心虚,“陆子墨,是不是把你打疼了。” 陆子墨摇头,笑道:“不疼,以后我的大腿就交给你了,你不高兴的时候随便拍,拍到高兴为止。” 靳言看着他略微严肃的下颚,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陆子墨,你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我不高兴就拍你的大腿,这是什么鬼。” 陆子墨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什么鬼不重要,我只要我的未婚妻高兴。” “陆子墨,你这样真的是让我又爱又恨。” 陆子墨脸色变了,“为什么恨我?” “恨你这么了解我,我在你面前的情绪你一眼就能看透,恨你有总是有本事轻而易举的撕下我的伪装,恨你一天天霸占了我的心,恨你……” 后面的话靳言没机会说出口了,陆子墨已经用激烈的热吻来表达她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靳言也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她紧紧的勾着陆子墨的脑袋,表现出以往两人亲热时从未有过的热情。 两人之间,一向是陆子墨主动,这一个多星期,对于靳言来说是煎熬,对陆子墨来说又何尝不是。 看着心爱的女人强颜欢笑,他也一点都不好受。 陆子墨变得比以往更加激动了,大手本能的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游弋。 就像是上了瘾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靳言根本没察觉到,直到感觉到某人强烈的生理变化,她才陡然清醒,一脸无辜的看着陆子墨,有些恐惧的微张着小嘴。 陆子墨也立马打住了,他知道今天这丫头情绪不对,虽然内心是渴望她的,但是他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占她的便宜。 他也立马站了起来,靳言本能的往他的下身看过去。 这一看,立马尴尬的低下头。 陆子墨也扔下一句话,“我去洗澡。” 然后落荒而逃。 不一会儿,靳言就听到洗澡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洗澡声。 靳言看着凌乱的沙发,小脸滚烫的不像话,忍不住抬手拍了拍。 真是不敢想象,她刚才差点和陆子墨在上面发生关系了,这就是所谓的擦枪走火?就只差一点点了。 整个过程,她记得她又大胆,又主动,陆子墨的热情全部都是她挑起来的。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说,那种事情有利于消除内心的郁闷,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还真的是容易冲动。 不知道陆子墨会怎么想她。 靳言,你可真是够了。 陆子墨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靳言小脸红扑扑的坐在沙发上。 靳言也不自觉地盯着陆子墨看,他换上了居家服,还真的是一派正经的样子,似乎方才的狼狈只是她的错觉。 陆子墨捂嘴轻咳了一下,尴尬的拥着她的肩膀,问道:“没事吧?”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吧。”好像男人经常忍对身体是很不好的。 说着,她再次朝着某处敏感的地方看过去。 陆子墨狠狠的捏了一下她的小脸,“不要再看了,再看我对不保证自己还能忍下去了。”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不知道他压下身体里的火气用了多大的毅力吗? 靳言吓得立马转开了目光。 陆子墨本来觉得挺尴尬的,但是看这丫头比他脸皮不知道薄多少,也就释然了。 “放心,我不是禽兽,我是你未婚夫,你一天不同意,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岳父大人如今这样,他可以想象,自家太爷爷的算盘算是空了,一年半载想要和靳言结婚,这是不可能的。 小丫头不可能放下爸爸,乖乖的嫁给他。 看来他的苦行僧的日子还得继续下去。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陆子墨最怕的就是这种,空气突然安静。 他提议道:“言言,要不要喝点酒?” 靳言立马双手环胸,警惕的看着陆子墨,“你要对我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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