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你赶紧走吧,别在我眼前晃了,晃得我脑仁都疼了。” 陆子墨笑了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出了门。 靳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脸上的温度迟迟没有散开,心中庆幸陆子墨没有追问。 她当真是脑子糊涂了,竟然和陆子墨说什么洪水泛滥,真把他当成男闺蜜了不成。 陆子墨刚走,陈小美就溜进来了。 她笑眯眯的盯着靳言粉嫩的小脸,“果然是有男朋友滋润的人儿,这面色和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就是不一样,水嫩的很。” “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里是胡说,你没看到昨天蔚蓝差点被你们气得跳脚了,你们两个人脖子上都是吻痕,一看就知道很有激情好不好。” “什么吻痕?”靳言昨天的注意力全部在陆子墨到底有没有受熏香影响上,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注意。 “小样,还给我装傻,敢做不敢承认是不是?” “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就是昨天晚上的时候,你和陆子墨出现的时候,我说你们两个真的是太没有公德心,脖子上那么多吻痕竟然就这么出来,还不怕给单身狗造成什么心理负担,一点都不利于社会和谐稳定,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言言你还有那种特殊的爱好。” “等等,你抱一杯红糖水在干什么?难不成你家大姨妈来了。” “可不是。” “那你们俩昨天还那么激情?” 靳言拍了一下小美的大腿,“你在都些什么,我和陆子墨真的是很纯洁的。” “当我是傻子啊,都躺一张床上还能有多纯洁,怕是除了没有突破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陈小美,你能不能别那么八卦,这样真的很不好知道吗?”靳言红着一张脸,顿时觉得这事情根本没法解释。 陆子墨脖子上那根本不是什么吻痕,是他恼羞成怒咬的。 她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昨天蔚蓝会盯着她看了,原来是看见了她脖子上吻痕。 陆子墨这个臭男人,竟然也要提醒一下她。 她昨天还带他去医院了,大概很多人都看到了。 这人丢大发了。 好在都不是认识的人,不然以后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就有兴趣八卦你,其他人我还没那个时间。” “得了,损友。” “言言,等回了A市我准备送你一件礼物。” “你发好心了,要送我什么礼物?” “当然是丝巾啊,你们家陆子墨口味这么奇葩,礼轻情意重,绝对对你有大用处。” 靳言随手抡起一个抱枕朝着陈小美的脑袋上砸过去,“陈小美,我要和你绝交,绝对的。” “好了好了,我认输好了,对了,你们家陆子墨只把蔚蓝送进警察局,这未免太便宜她了吧,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以后还要惹事。” “陆子墨说他已经封杀了蔚蓝,大概蔚蓝会离开国内了,她在国内无立足之地。” “最好是这样,至今想想她的手段,我还觉得心有余悸,有这么个强大的情敌,你根本就没法安心睡觉。” “确实是这样的,蔚蓝是个不简单的人。” “对了,言言,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今天已经是周天了。” “小美,我正好也要和你说这件事,陆子墨大概还要两天才能处理完事情,他让我们到时候和他一起回去,你看看你那边能不能请假,能的话我们再待两天,都到B市来了,怎么也要玩两天再回去。” “可以啊,没问题,你知道我的工作挺轻松的,我上班以来还没请过假的,我立马给我家老大打电话。” 陈小美当即请好了假,“好了,本姑娘要继续创作了,你有事叫我。” 靳言挥挥手,“去吧,那边有电脑,你随便。” 陈小美一整天都在敲电脑,靳言不舒服,差不多一天都躺在床上,手机也调成了静音。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有无数的未接电话,全部都是同一个号码。 都是蔚蓝打来的。 靳言皱了皱眉,这个时候蔚蓝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其实一点不难猜。 大概是因为被陆子墨封杀一件事。 她可不是圣母,会向陆子墨求情。 她巴不得她离她远远的,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电话自然是没接的,号码也同样拉近了黑名单,当做拒绝来往对象。 医院里。 经纪人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就连蔚蓝也给合作过的公司亲自打电话,但是得到的回复都是一致的。 除非陆子墨松口,否则他们不会再和她合作。 娱乐圈虽然小,但是其实人也很多,重新换个合作对象真的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 蔚蓝面如死灰,她刚刚打开的国内市场,就因为陆子墨的三言两语被断送了。 经纪人对蔚蓝也是恨的咬牙切齿,但是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陪着她想办法。 “在国内你是混不下去了,好在陆子墨的手不可能伸得太长,我们回法国,那是你事业起步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大本营,你在国内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以前打下的基础。” 蔚蓝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攒住床单,牙齿咬得死死的,“真的好不甘心啊。” 经纪人以为蔚蓝依旧执迷不悟,不肯跟着她回去,“够了,蔚蓝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想把我毁了,回到法国才是对你我最好的选择。” 经纪人是圈内出了名的金牌经纪人,不仅手中掌握了很多资源,带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火。 要是蔚蓝在他的手里毁了,他多年积累的声誉也会一败涂地,以后他在圈子里还怎么立足。 他是看透了蔚蓝的执拗,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他想踹开蔚蓝就能踹开的时候了。 他们两个人早已经因为利益而绑在了一条绳子上了。 蔚蓝咬牙,“我答应你回去就是了,我在国内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闻言,经纪人面色缓和了几分,这个女孩是个吃得苦的人,要不然,她不可能崛起的这么快。 “这就对了,没有什么比自己的事业更重要。” 蔚蓝看着窗外,扪心自问。 真的没有什么比事业还重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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