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我是陆子墨的女朋友了,还真的是风水乱流转,前段时间某些人还信誓旦旦在我面前炫耀。” “你们不会长久的?陆子墨爱的是我。”蔚蓝坚定的道。 “你真的是太自恋了,蔚蓝,你当初为了自己的事业,一走了之,现在哪还有资格说这些话。”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不用你来管。” “是和我无关,不过男朋友的八卦我还是挺喜欢听的,我那天在医院里听的清清楚楚,你当时走的时候不知道陆子墨的家底,所以毅然离开他了,现在知道人家的家世,又回来死缠烂打,可真有你的。”靳言一步步挖坑。 “是又怎么样?人往高处走,你要是我,你也会做出对你最有利的选择,没人会不想嫁入豪门。” “我不会像你这么嫌贫爱富,我要是真正喜欢一个人,我不会计较他是贫穷还是富贵,我会和他一起慢慢改善处境。” “靳言,你才是真正虚伪的人,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换成你是我,你这种虚伪的人肯定会做得更过分。” “你还知道你做得过分了?” “我不想和你扯这些,没意义。” 靳言没说话了,而是把电话递给了陆子墨。 陆子墨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当亲口听到蔚蓝承认是为了他的财富回来的,他似乎并没那么生气。 “蔚蓝,原来这才是你回来的真正目的。”陆子墨口吻淡然极了,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蔚蓝冷不防听到陆子墨的声音,吓得立马坐了起来,惊道:“子墨,怎么会是你?” 陆子墨没有再说话,靳言接过了手机,“蔚蓝,我提醒过你的,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蔚蓝总算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陆子墨根本没有在洗澡,他就在靳言旁边。 她方才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被陆子墨听到了。 “靳言,你坑我?” “不好意思,坑的就是你。”靳言全身心都舒畅了。 “子墨,我刚刚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我是为了和靳言斗嘴,我回来是因为我真的爱你,和你的身份地位无关。” “靳言才是那个心机婊,她接近你才是为了嫁入豪门,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你千万别被她单纯无害的外表骗了,她藏的比谁都深。” “陆子墨,我爱你啊,我比靳言更爱你,你要相信我。” 靳言无语极了,现在的这些女人还真是够了,动不动就把情情爱爱放在嘴上,真当别人没有脑子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靳言看了陆子墨一眼,只见他玫瑰色的唇瓣抿紧,知道他不想再和蔚蓝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蔚蓝的脸一下就白了,烦躁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一时间慌乱的不像话,怎么办?陆子墨听到她的话了,这下他们是不是没有可能了。 可恶的靳言,竟然挖坑让她往里面跳。 要是她没办法和陆子墨复合,她一定不会放过靳言的。 他们不能再一起,陆子墨也别想和靳言在一起。 “言言,你是怎么知道蔚蓝回来的目的的?”陆子墨看着靳言。 “就是上次我从西山上下来那一次,我在医院住院,听到蔚蓝好像和他的经纪人打电话,当时她自己亲口承认的。” “你怎么一直不告诉我?” “陆子墨,我当时告诉你,你未必会信,你这么固执的人,怎么可能听得进我的话。”靳言嫌弃的看着陆子墨,他真的是脑子有坑,竟然被蔚蓝那样的女人一直蒙在鼓里。 陆子墨勾了一下唇,这倒是。 他其实更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有哦,我们俩第一次见面那一次,也是她故意来撞我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靳言趁机解释道。 陆子墨抱紧了靳言,“嗯,我都知道了,过去是我不好,我被蒙蔽了眼睛,误会了你。” 靳言坐起身来,靠在陆子墨的怀中,“算了,我这么大度的姑娘,岂会和你翻老底,事情说清楚就好了。”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那件小事就这么翻篇了,我们都不要提了。” “嗯。” “陆子墨,我虽然接受了你的过去,但是有件事情还是要和你说清楚的,以后不准单独去见蔚蓝,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她现在知道你发现了她的真面目,肯定什么手段都耍得出来,正人君子是斗不过小女子的,这个觉悟你一定要有。” 这是靳言最担心的事情。 蔚蓝那个女人能从一个最底层的小模特爬到名模的位置,除了自身外形条件好,没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我不怕她。” 靳言掐了一下陆子墨的大腿。 陆子墨哎哟一声,无辜的看着靳言,“为什么要掐我?” “我知道你不怕她,但是你不能小看她,尤其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靳言特别认真的看着陆子墨。 “嗯。” 靳言实在受不了陆子墨这么寡淡的态度,不由得去扯他的耳朵,“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陆子墨,你别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我真的是在和你好好说话。” 这丫头,还真的是个小暴力狂。 又是掐大腿、又是扯耳朵。 以后要是结婚了,说不定她还会遭家暴。 可是怎么办? 他竟然觉得这一面的她很是可爱,十足的真性情。 他更喜欢她这吃醋的小模样,真的是娇俏的紧。 靳言真的是快被气死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揭穿蔚蓝的真面目。 好不容易说出了这些藏在心中很久的话。 可是这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还笑得如此开心。 “笑,这个时候是你该笑得时候吗?你能不要拿出点诚意和态度,彻底的和你的前女友做个了断。” 看小丫头越发来劲,陆子墨笑了。 他可不是没有诚意的人,他的心早就被这个小丫头占据的满满的了。 方才蔚蓝说她回来的目的,他真的没有那么难受。 究其原因,肯定是因为这个小丫头。 知道她情绪不好,他根本就淡定不了,放下手头上一切立马赶到她的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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