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变相夸赞子墨那孩子身材好?” 这话靳爸爸没接,一接不就承认了靳妈妈的话。 “行了,老关,你也别卖关子了,你倒是说说看,厨房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靳妈妈白了他一眼,“你就把你的心好好揣在肚子里,子墨是一个靠谱的孩子,做饭他倒是不会,但是他说了,他愿意去学,现在像他这样的男孩子去哪里找?” “哼,表面工作,在我们的地盘上,他当然是这样说了,不在我们眼皮底下,你看看他还会不会这样?” “像他们这样的富家公子,能下厨做饭,打死我,我都不相信。” “老顽固,我看你是瞎担心,他们家条件这么好,还需要言言做饭啊,他不会做饭也没什么的,以后家里请个保姆什么的,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天天保姆做饭,那家里还能有点烟火气吗?一点都不温馨。” “人家两个人过日子,只要他们觉得好就行了,你这么吧嗦干什么?” “我就这么个女儿,我怎么就不能多操心一下。” “行啦,或许是我们多想了,人家这次是因为担心言言才过来的,这也是言言第一次谈恋爱,我们也别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言言现在还小,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他们能不能一直走下去都还是个未知数,我们就别在这瞎想了。” “多想无益,等他们有眉目了再来操心这些事,看他们这样子,应该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我们一来就对人家品头论足的,到时候把人吓跑就不好了。”靳妈妈算是比较开明的人了。 妻子这么一解释,靳爸爸也觉得有理,现在操心这些事情确实太早了些。 靳言和陆子墨在厨房里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搞定了五菜一汤。 靳爸爸和靳妈妈看着女儿做的菜,又心酸又无奈。 他们都知道,这都是因为他们两人平日忙于工作,女儿自己照顾自己练就出来的本事。 “我们家言言真是能干,这么快就弄出了这么多菜。”m.biqubao.com “老爸,你别夸我了,再夸我就要飘到屋顶上去了。” 陆子墨也没闲着,给大家都盛了饭,举手投足,十分的优雅。 餐桌上的氛围还算好,大概是因为陆子墨的到来转移了靳家父母的注意力,他们也没那个时间一直在想面前的处境,心情反倒轻松了不少,头顶的阴霾渐渐散开了。 快吃完饭的时候,陆子墨突然开口,“伯父,伯母,你的事情我了解了个大概,今天事发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我觉得这事情很不简单。” “子墨,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靳妈妈立马紧张的问道。 “今天的围堵事件我觉得不是偶然,像是有人蓄意策划的,大多都是一些老头老太,但是我发现其中有一名年轻女子,她看到我报警的时候神色慌乱。” “妈,陆子墨说的可能就是那个泼你脏水的女人。” 这么一说,靳妈妈也陷入了沉思,想了一会她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几分可疑,她反映的那个情况我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她说的话也有很多漏洞,好像是向好几个部门反应了情况都没得到解决,她看着也眼生的很,如果是那种老上访户,又事关我分管的这口子的事情,我应该有过接触才对。” 靳妈妈大脑也快速的转动起来,当时场面混乱,她还真的没注意观察。 “我可以很肯定,那个女人我确实没见过。” “煽动情绪的人其实就是她,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吓得哆嗦了一下,直接就跑了,明显是心虚恐惧,而不仅仅是害怕。” “伯母、伯母,这次的事情虽然让你们受了委屈,但也算是给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我们总算找到突破口了,只要顺着那个女子调查,或许能找到线索,揪出幕后指使之人,还伯父一个公道。” “子墨说的很有道理。”靳妈妈笑道。 哪怕靳爸爸对陆子墨不是很满意,但是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个新的思路,要不是陆子墨,他还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我再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这个情况。” “伯父,你先别急着打电话,如果你信任我的话,这事情可以暂时交给我来处理,这个时候你最好别出面了。” 靳爸爸想了想,“行,那这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你的,你随时找我。” “伯父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吃过饭之后,陆子墨就回了房间,靳言把她的笔记本给了陆子墨。 陆子墨上了网上,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今天围堵的时间再次发酵了,甚至连靳言都没幸免,照片被扒了。 连他也在其中,只不过大概他不是白沙县本地人,他的信息还没被挖出来。 靳言脸色很难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还不消停,我爸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必要这么一直针对他吧。” 陆子墨拉着靳言的手,“别怕,有我在。” 靳言看着陆子墨的目光带着几分愧疚,“对不起啊,陆子墨,因为我的事情把你卷了进来,这事情本来和你没有关系的,不知道要是你被扒出来,对陆氏有没有什么影响?” “言言,你多想了,我就是个商人,对我还能有什么影响,陆氏和我都没问题的。再说,这里的人也不认识我。” “那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陆氏需要有坐镇的,你来了陆氏可怎么办?” “不是还有陆董事长吗?怕什么。”要是自家老爸知道他追女孩去了,肯定很乐意把他的工作一起干了。 他不乐意也没办法,家里多的人逼他就范。 他在这里呆多少天都没问题。 “言言,帖子虽然还在删,但是删的很慢,我会联系我的一些朋友,让他们发动他们的势力尽快稳住局面。” 靳言点点头,幸好父母平时只是玩玩微信,很少逛网页贴吧之类的,不然看到了该多难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83/742356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