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出声。 木华站了起来,“木容,你确实是让这些人下台了,但是公司到底能不能在你的带领下起来还是未知数,你现在就是在给大家盖空中楼阁,一个产品必然要经历从形成、成长、成熟、衰退这样的周期,更别说木氏是老牌企业,已经繁荣了上百年,现在木氏的个别产业正处于衰退期,这是大势所趋,我们的技术部也正在开发新产品,这部分的利润额将会由新的产品来弥补。” “你不能因为眼前的乱相而否定木氏的发展,否定我这么多年的奋斗。” “奋斗,你确定你是在奋斗?这可是个笑死人的笑话,我看你在女人身上奋斗的倒是不少,怎么样,有没有开花结果了?” 董事们没料到木容会突然说这样的话,有人不自觉的笑出声来,但是立马又打住了。 木华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有还是没有,大家都心知肚明,需要我给你上证据吗?” 木华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还真怕木容又搞出什么事情来,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比他想象中的厉害多了,“木容,这是董事会,请你严肃一些。” “行,那我就给你说点正经事好了,木华,是我总比是你好,在坐的人应该有不少人去打探过我的底细,我在A市是白手起家,有些人却是把祖辈基业弄得一团糟。” 木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因为我这里比你灵活,公司想要创新,就需要我这种新鲜的血液。” “对了,提起这个问题,我倒是觉得你是否还能待在总经理这个位置上,这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不知各位董事意向如何?同意木华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上的请举手?”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木华和木振南也再次见识到木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明明今天谈的是罢免董事长的事情,可被他三言两语就扯到了总经理的问题上,这还真是董事会的职权,只要他们几个董事长一拍板,木华还真的就能从总经理的位置上下来。 木华看向木振南,木振南赶紧笑眯眯的打圆场,“木容啊,我看今天这会就这么结束了,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这么多年你虽然没在木氏,但是你的成绩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大哥把你叫回来那也肯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尊重大哥的决定。” “你放心好了,我下来一定会调查,看看是哪些个不长眼的,竟然提议召开这样的会议,你放心,二叔一定给你做主了,还你一个公道。” 木华只觉得心头憋屈的很,眼看就要成功了,但是中途却出了这样的乱子,让他如何甘心。 木容心头冷哼,他们要是尊重木振华的决定,怎么会召开什么临时董事会,企图拉他下马。 这是看这出大戏唱不下去了,才服的软? 可惜,太晚了,他不会错过这样打压木华的大好时机。 “二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些事情咱们下来再讨论,我现在是在征询各位董事的意见,不如二叔先来说一说,你到底同不同意木华继续担任木氏的总经理?” 木振南本来是想把这件事绕过去,却没想到木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的不给他这个二叔面子。 各位董事们也齐刷刷的把视线投向了他,在观望,也在看戏。 一时间,木振南脸上的笑变得僵硬起来,脸色阴沉沉的,风雨欲来。 “二叔,你是公司的元老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出一个公正的选择,说说看。”木容依旧抓着这件事不放,他甚至走到了木振南的身边,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叔侄和乐融融的样子。 木振南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绝对是在警告,是在威胁。 木振南也来了火气,体内的血性也爆棚,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不想再隐藏自己的立场了,他就是要公开支持木华,支持他唯一的儿子。 谁都阻止不了。 “对于木华是否继续担任总经理一职,我投……” 木振南话还没说出口,木容就打断了他,“二叔,别那么急嘛,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一锤定音,说出口的话可没有反悔的余地。” 说完,木容凑在木振南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都知道了,木华是你儿子嘛。” 大概是和陆念一和朵朵相处久了,木容说话的口吻也受到了她们的感染。 闻言,木振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木容,这么多年他和方可的关系捂得严严实实,木华没有察觉到,木振华更是戴了多年的绿帽子,木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他对他做了什么? 木容脸上始终带着一抹轻笑,今天的他笑得比前二十多年都多。 只有陈黎知道,自家少爷这样的笑意味着什么,那是在算计人。 “别那么吃惊,毕竟二叔这副尊容真的不咋地,我怕看多了我晚上做噩梦,你侄子胆子可是很小的。”木容继续压低声音。 这话听在木振南的耳中,绝对是在幸灾乐祸,在挑衅,可偏偏他根本奈何不了他什么。 木华是他儿子这个事实,或许可以让木华知道,但是绝对不能让木家人知道,今天来的董事可有好几个是木家人。 木华看着他们在咬耳朵,心中那种不安感越发严重了,更令他担忧的是木振南的表情,很不对劲。 木容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木华,木华心头咯噔一声,知道出事情了。 木容离开了木振南的身边,转而在会议室里转悠起来,一边走一边交代人做好董事会的会议记录,等会议结束让参加董事会的人都签字。 木华看着木振南,木振南也看着木华。 木华心底是不喜欢木振南的,但是与他合作了这么多年,他最了解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这个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结果肯定会对他不利。 木振南一定是有什么把柄在木容的手中,被木容威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83/742355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