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陆念一的风格,用完就果断丢到一边。 “好啦,小老头,你也别太傻了,你上个闹铃,先睡上两三个小时再说,等你听到老爸起来的声音再起来,记得叫我。 陆念一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抱了两床小毛毯过来,她爬上榻榻米睡觉,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子墨唇角一抽,这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还不知道害羞。 陆念一见陆子墨没理会她,闭眼睡觉,给他留下个背影。 一直到天亮,陆念一才被陆子墨唤醒,“念念,起来了。” 陆念一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老爸起来了?” “有响动了,麻利点。” 陆念一赶紧把毛毯收到了榻榻米的衣柜里,把自己的头发打理好,装作一夜没睡的样子,然后和陆子墨并排站在一起。 陆子墨看她衣服皱巴巴的,连忙帮她扯了扯衣服。 好在陆琛并没有进来,只是吼道:“两个小混蛋,可以滚出来了。” 兄妹俩齐齐的走了出去,陆琛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了然于心,臭丫头倒是睡了一觉,傻小子还真是没合眼,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陆念一,擦擦你的眼屎。” 陆念一赶紧抬手去擦自己的眼角,根本就没有眼屎,这才发现被自家老爸骗了。 急得跺了跺脚,“老爸,你有讹我。” 陆琛白了他们一眼,一看厨房的场景更是乐了,连渣渣都不剩,还真是为难他们了,果然和他预想中的一样,这两个熊孩子倒是不挑食。 一早上,陆念一都小心翼翼的,没有平日那么话多了。 “行了,陆念一,我能吃了你不成。”习惯了她叽叽喳喳的样子,突然间这么安静,他还真的是不习惯。 闻言,陆念一马上就活了过来,“嘿嘿,老爸,你不生气了啊,呵呵,你做的小烧麦真的是太好吃了。” “吃完饭赶紧给我滚蛋,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下次你那根木头要是再来我家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定毫不留情的把人赶出去,你把我的话带到。” “哦,知道了,我会和木头好好谈谈的。” “还有你,陆子墨,要是你再让你的前女友出现在公司门口影响了陆氏的形象,你就给我滚出陆氏去,别在我的面前碍眼。” “哦,我知道了。” 莫暖看一双儿女被训斥得这么乖巧,无奈极了,“好啦,陆琛,差不多得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顿饭了,这是饭桌,不是你的讲堂。” “这次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暂时放过你们,吃饭。”陆琛终于放过他们。 双胞胎对视一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吃过早饭,兄妹俩灰溜溜的一起走了。 “陆子墨,你前女友又追到A市来了?” “我的事情你别操心,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你要是能处理好会藕断丝连这么多年。”陆念一嗤之以鼻,她真的是气不过那个女人,脸皮这么厚,自己先走了还有脸回来找陆子墨。 “没有藕断丝连,她是最近一段时间才重新缠上我的。” “不管怎么样,要是不顺我心了,我让朵朵和点点上,到时候你别怪我无情。” 陆子墨哭笑不得,“好了,你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你自己都还一堆破事。” 陆念一想起了手机里那十多个木容的未接电话,也是一阵头疼,不知道书店有没有这样一本书,可以教她怎么提高男朋友的情商。 和他生气吵架,好像也没必要,她本来就知道他情商低,对待感情的事情冲动,但是本意并不坏。 昨天他一整天处于亢奋状态,估计是梦着她老爸能答应他们订婚,哪里想到最后落个那样的结局,恐怕他内心已经在吐血了。 算了,还是去和他好好说吧,冷落了他一晚上差不多了。 陆念一开车前往了公司,果然木容眼巴巴的站在办公室门口,一看就知道是在等她,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一一。”木容立马走了上来,内心有些忐忑。 “我们进办公室好好谈谈。” 木容心头蓦地一紧,这是要谈什么呀,该不会是谈分手的事情吧,木容内心是极度排斥的。 陆念一大概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好了,别随时都患得患失的,木容,在我眼中,你是个很优秀的人。” 只是情商低了一些,不过这倒是没关系,她不嫌弃他就是了。 闻言,木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拉着陆念一进了办公室,“伯父昨晚没有骂你吗?” “何止是骂呀。” “打你了?你有没有受伤?女孩子怎么能打呢,伯父也真是的。”木容激动的拉着陆念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别胡说八道,我爸是斯文人,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们。” “那就好,吓死我了,那伯父怎么惩罚你的?” “我和我哥面壁思过一晚上,我睡了一会,我哥一晚上没睡,一直在站岗。” “怎么还扯上你哥了?”木容不解,这事情和陆子墨有什么关系。 “我们家就是这样的,我哥经常被我连累,你下次见到我哥给他说声对不起,这事情毕竟是因你而起。” “看我有没有机会吧,你哥看起来很讨厌我。”昨天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他真的是心虚。 “谁让你这么没有人缘,人见人恨,我可是小老头最喜欢的人,你妄想这么快拐走我,他能对你有好脸色才怪。” “我是看出来了,你是全家人都喜欢的人,要想拐走你一点都不容易。”木容叹息道。 他这追妻之路真是路漫漫。 “呀,这回情商又高了,这都看得出来。”陆念一揶揄的看着木容。 木耳根一红,捏了捏陆念一的脸,“你在嘲笑我?” “知道就好,好了,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以后这样的傻事不能再做了,你要知道,每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都是霸道的,这跟大多数婆婆和儿媳妇不能和平相处是一个道理,我们才刚刚恋爱没多久,你就想着要和我订婚,订了婚之后你肯定没多久就会不满足,想着要和我结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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