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你总是让我欲罢不能,你说到底要让我怎么放手?我哪里能对你放手。”木容紧紧的拥抱着陆念一。 “好了,这次的事情就翻篇了,以后别不知轻重的乱吃飞醋,我答应你,要是吴诚,不,但凡一个男人对我有意思,我一定主动避嫌,不和他们单独出去。” 木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得寸进尺的道:“那其他男人呢?” 陆念一白了他一眼,“其他男人我主动和你报备,你可以选择陪我去,这样总行了吧,这是我的底线了,你别再得寸进尺。” “好,这样好了,一一你可别食言了,你说的,你老爸是一言九鼎的男人,你一直都是以他为目标的。”木容笑眯眯的看着陆念一。 陆念一顿时哭笑不得,这男人真是够了,都把他老爸搬出来了,还真的是难为他了。 “好了,就这样翻篇了,赶快吃了去上班。” 两人吃过饭就出门了,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遛狗的老太太,老太太先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走了两步,又看向他们。 陆念一有些不自在了,压低声音冲着木容道:“怎么回事呢?” “大概是觉得我们俩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走在哪都是一道风景线,特养眼。” “木容,你脸红吗?” 木容一本正经的道:“我说的都是实在话,我有什么好脸红的。” “对了,小伙子,就是你,我认得你。”老太太走近,很肯定的盯着木容。 木容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怎么会呢?” “昨晚啊,我从我女儿家回来,正在下雨,我看到你一个劲的把冰冷的雨水往自己的脸上抹,好像还往自己的头发上抹了,我当时以为你是神经病,大晚上的我都不敢上去阻止你。” 木容的心蓦地一沉,知道昨晚的事情要被这个老太太揭穿了,一个劲的朝着老太太眨眼睛。 可是老太太哪里和木容有默契,她拥有一颗八卦的心,“现在看你好好的,不是傻子,我就放心了,不然就浪费了这么英俊的脸了。 木容觉得脸上多了一道灼热的视线,他偏头,只见陆念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目光复杂极了。 木容捂嘴轻咳,打算阻止老太太揭穿真相,“阿姨,你肯定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一身西装,身高一米八多的大高个,我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视力好的很,我年轻时候可是空姐,就是你这个帅小伙,我是不会认错帅哥的。” 有这么八卦的空姐,怎么看着像是居委会大妈。 木容耐着性子道:“你一定是眼花了,真的。” “绝对不可能,我跟你说啊,我老姐妹家有一个女儿还没耍朋友,姑娘是个电视台主播,漂亮着呢,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小伙,你要是脑子没病,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说不定能成就一段好姻缘。”老太太热情的很。 木容真的撞墙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今天出门一定没有翻黄历,太倒霉了。 “对不起,我不需要。”木容的脸已经冷了下来,霸道的搂住陆念一的腰。 陆念一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心头早已经翻江倒海。 老太太看了一眼陆念一,不死心的道:“别啊,小伙子,有女朋友没什么大不了的,结婚了还可以离的,我给你介绍的一定是最好的,保准比你身边的小女朋友还漂亮。” 木容气极了,这不是摆明咒他和陆念一要分手,“神经病。” 木容恼怒的带着陆念一走了。 老太太生气的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你不和人家姑娘见见,说不定是人家姑娘的幸运,哼。” 一走出小区,陆念一就甩开了木容的手,皮笑肉不笑的道:“木容,我真不知道你本事这么好。” “呵呵,一一,别这样。” “苦肉计玩的这么溜,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大晚上去淋雨,还用冷水抹脖子,然后跑到我家门口睡一觉,你真行。”陆念一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怪不得朵朵出来找人的时候没找到,那会他肯定已经出去寻找苦肉计的法子了,老天还真是给面子,直接来了一场雨。 他做完这一切,自己睡着了,而她苦巴巴的照顾了他一上午,又是做饭,又是主动反思加道歉。 这个男人,真的是对自己挺狠的,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一一,我害怕你生我的气。”木容低低的解释着。 “所以你就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要不是朵朵起床起的早,没人及时发现你,你可能会被烧成傻子,你知道发烧对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危害多大吗?” “不会的,我这人经常发烧的,我有谱的,出不了什么大问题。”木容弱弱的辩解着。 “木容。”陆念一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木容,眼里带着怒火。 木容本能的应道:“有。” 这模样,像极了军训的时候被教练点名,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苦哈哈的。 陆念一嘴角抽了一下,但是她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一一,我真的错了。” “别想着模糊过关,给我好好说,说的清清楚楚,错哪儿了?” “我以后再也不用苦肉计骗你了 “那个,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一一,我保证。” “你的保证有用吗?你拿什么来保证?男人的话能信吗?”陆念一不想轻易放过木容。 这次苦肉计尝到了甜头,说不定下次他会接着用,绝对不能开这个头。 这是歪风邪气,不能助长。 他对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下次要是想出了更过分的法子怎么办? 木容讨好的笑,“我要是再犯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给你洗一辈子的衣服,我这辈子就围绕着你转,把你当成我的中心,这样可以了吗?” “我不信。” “那要怎么办?” “古有立军令状一说,现在就不用了,你写个检讨书和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来苦肉计这一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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