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急了,安安姐怎么能说没有喜欢的人,哥哥可是喜欢她好多年了,在她小的时候就认定她了。 “安安姐,我哥呢,你不喜欢我哥吗?”朵朵眼巴巴的问。 陆尧。 莫佑安有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他大她好几岁,对她确实像是个大哥哥,体贴的很。 只不过他18岁就入了部队,又去国外做了交换生。 “朵朵你别瞎说,我对他和对你是一样的,你们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是好朋友。” “呀,你不喜欢我哥,也不喜欢子越,你到底要闹哪样?”朵朵有些急了。 “谁说我必须嫁他们其中的一个,说不定有更好的男人在等着我。” 陆念一搂着莫佑安的脖子,“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再说我们安安这么漂亮,干什么要吊死在两颗歪脖子树上。” 陆念一和莫佑安相差不大,她习惯称呼莫佑安为安安,而不是姐姐。 “姐,你说谁是歪脖子呢?”叶越和朵朵齐声控诉。 “好了,今天是安安的生日,我们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生日蛋糕上了没?” “我已经订了,再过十多分钟可能就到了。”叶越笑道。 “我在这待不了太长时间,我爸妈还等着我回去。” “没事,我们先在这吃一次,一会再全部蹭去你家,我好久没吃王奶奶做的糕点了,嘴馋了。”叶越眸光温和的看着莫佑安。 她现在不喜欢他不要紧,他会慢慢走近她的心,他有这个耐心和时间。 陆念一白了一眼叶越,没见过他这么粘人的。 “小越,你是越来越像个狗皮膏药了。” “念念姐,你能别老拆我的台吗?” “我在说实话。” 就在这时,陆念一的电话响了起来,里面传来木容阴沉的声音,“陆念一,谁允许你私自下班的?” 陆念一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被聋了,“到点我自然就下班了。” “念念,你这是什么老板,这儿凶。”叶越有些生气了。 男人的声音。 木容只觉得心头的火气更重了,怪不得跑得比兔子还快,原来是去和男人约会了。 “回来,我还没吃饭,给我带吃得来。” “木总,我下班了。” “陆助理,你上班的时候没人告诉过你助理准则吗?你的工资比别人高出将近一倍,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我的下班时间才是你的下班时间,明白了吗?” “不是还有陈助理吗?我离公司很远,你肯定等不到我过去,要不我直接从网上给你订饭吧。”陆念一打着商量。 “要你这个助理有什么用?” 说完,木容就挂了电话。 陆念一气得想飙脏话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男人。 她身边的这些长辈们,可都是温润的君子,偏生她碰上这么个老板。 “这个IT男,简直是气死我了。” “姐,别犹豫了,打吧,朵朵帮你出气。”朵朵挽了一下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朵朵,你别添乱,那是念念姐的老板,她身为特别助理,这些都是她该做的事情。”叶慕说道。 “我不管,欺负了我姐,我定不让他好过,姐,你把他回家的路线发给我,我提前埋伏好,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把他头一罩,好好揍他一顿,让他狂。” 陆念一轻轻弹了弹朵朵的额头,“小暴力狂,姐姐的事情姐姐能搞定,你别跟着瞎掺和,有需要我会让你上的。” “姐,你不觉得憋屈吗?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我都听不下去了。” “我看你是腿脚痒了吧。出了社会有些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你还小,等你以后就明白了。” 陆念一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莫佑安,“安安,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就先走一步了,一会你负责把这几个小鬼送回去,别让他们惹是生非。” “放心吧,你自己打个车去,注意安全。” 陆念一专门找了一个中餐馆,打包了一份蟹黄炒粉丝,一份小鸡炖蘑菇,一份红烧鱼,一份炒时令蔬,还有一份绿豆小肠汤。 恨恨不平的提着餐盒回到了公司,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木容的十指正在快速的敲击着键盘,显然又在写程序了。 陆念一没出声,只是默默的坐在了一边,拿起手机玩起了游戏,不时看一眼他,只见他目不斜视,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这个人。 这人,工作起来就是个机器,根本停不下来。 怪不得二十五岁就能把自己的公司办得这么有声有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容终于停了下来。 他一抬头,就看到陆念一正杵着下巴小鸡嘬米,手中的手机都快要滑落了。 木容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抬手想去摸摸她白嫩的小脸,却发现陆念一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咳咳,你手机快掉了,我想帮你拿一下。” 陆念一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声响,陆念一才想起,她今晚还没吃饭。 “我的饭呢?” 木容指了指一边的桌子,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在那边。” “还好你没偷吃,我可是打包了两人份的,等着,我拿去微波炉里热一下。” 过了五分钟,陆念一进来的时候,发现木容脸上的水汽还没干,似乎刚刚洗了一把脸,没来得及擦。 平日里他一向把自己打扮得一丝不苟的,还真的很少看到他这有些随性的一面。 “对了,陈助理呢,怎么不见他,叫他一起来吃饭吧。” “他下班了。” 陆念一瞪大了眼睛,“你把他放了,然后让我给你带饭。” “陈助理一年三百六十天就没准点下班过,我体谅他的辛苦,提前让他下班,这你也有意见,陆助理。”木容语气不明的道。 陆念一干笑,心中却是恨得牙咬紧,“怎么会有意见呢,陈助理对我一向好,替他分担是我分内的事,木总你赶紧吃饭吧。” 木容不再说话,开始用餐。 陆念一觉得木容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他一点都不挑食,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好养活的很。 其实今晚的饭餐,大部分是她喜欢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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