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实在是太单纯了,单纯到沈南尘舍不得碰她,但一旦起了碰她的念头便会彻底止不住欲望。 他的宝贝真的太乖了,哪怕偶尔一次的反抗也让人感到无比的愉悦。 “睁眼。”沈南尘吻了吻她:“看着我。” 叶锦落依旧紧闭着双眼。 为了不被影响到情绪,她干脆直接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沈南尘。 这样就算是睁眼了也看不到他了。 沈南尘挑了挑眉,打了个响指把被褥传送到了隔壁房间,然后又伸出手轻轻拍在了叶锦落的屁股上:“笨蛋,你不觉得这样会便宜我更多吗?” 叶锦落微微一愣,想要伸出手捂住屁股却被男人给制止了:“好好趴着,不许动。”biqubao.com “……”叶锦落抿着唇瓣,虽然不情愿却只能被迫承受着——毕竟是自己翻的身,出了什么事也要自己担着。 呜呜呜沈南尘真的太坏了,不管她往哪个方向挣扎都会被重新拖回来,身体是这样的,思绪也是这样的。 叶锦落有些委屈,不过她不想哭,因为这种委屈只是对沈南尘的反抗,而不是真的被惹哭了。 沈南尘垂眸看她:“我打了?” 叶锦落埋住了脑袋,撅起屁股,一副誓死不挣扎的模样。 “噗。”沈南尘被她逗笑了,然后一把将她重新捞入怀中:“你乖的时候我是不会打你的。” 叶锦落明知故问的开口:“那我要是不乖了呢?” “那就狠狠惩罚你,让你记住你不乖的下场。”沈南尘笑眯眯的说着:“怎么,想提前感受一下?” 叶锦落连忙摇了摇头,然后把身体依靠在了沈南尘的怀里。 “对了神,隔壁是不是还有一间一模一样的房间,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叶锦落有些好奇的开口:“是我出去的时候无意看见的。” 沈南尘的笑容淡了一些:“那是用来给我们分房睡的。” 分房? 叶锦落的目光呆滞了一下:“神想要和我分开房间睡吗?” 她愣了愣,然后有些不确定的抬眸看向了沈南尘:“神不喜欢我嘛……好吧,那我今晚就搬出去。” 小家伙似是有些委屈,原本触手可及的距离也被她挪开了一些。 沈南尘叹了口气:“不,那是之前的打算。” “我原本只是想帮你一把,所以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做些什么。”沈南尘揉了揉她的脑袋:“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意思是,沈南尘现在并不想让叶锦落离开自己。 叶锦落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嗯。” 沈南尘认真的看着她,然后低头吻她。 在亲过她一次后自己便彻底上瘾,再也无法忘却掉这种极乐的感觉。 “我爱你,我的妻子。”沈南尘紧紧抱着她:“我爱你。” 叶锦落的脸红了大半,内心有种说不出口的情绪在缓缓蔓延至全身。 爱,什么是爱? 叶锦落不懂,沈南尘也不懂。 沈南尘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叶锦落,想要让叶锦落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很爱她。 就算叶锦落只是一个人类,但自己可是主神,神明可以掌管万物,所以也不需要一个强大的妻子来帮衬自己。 他就是天地,没有人敢对他不恭。 说白了这个神界原本都和他没有关系,若不是在漫长岁月中太过无聊想要找点事情干干,他压根就不会自降身份来这里当什么领导人。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起码他遇到了叶锦落。 “我也爱你,神。”叶锦落漂亮的眉眼弯了弯。 她窝在沈南尘的怀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有点困了…… 沈南尘轻拍她的肩膀,哄着她入眠。 人类还真是和那些神明不一样,神明一般都不需要睡觉就可以补充精力,而人类却需要消耗时间睡觉来休息。 嗯……等等。 沈南尘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人类的寿命不过区区一百年,神明的年龄虽然也有上限可他们可以通过修行而突破上限,甚至得到永生。 但人类不行。 也就是说,叶锦落很有可能只能陪他过完一百年,一百年后小家伙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而他依旧会孤单一辈子。 不,他不允许。 沈南尘的指尖轻轻颤抖,但他又想起自己可是主神,区区一个人类的寿命逆转了又如何? 没错,就是这样。 于是,沈南尘便伸出手,把延长寿命的法术放在了叶锦落的身上。 一秒,两秒,三秒……法术迟迟没有效果。 沈南尘有些急了,便又试了一次。 依旧毫无效果。 怎么会这样…… 他稍微稳定了一下思绪,然后便忽然想起叶锦落对法术免疫的事情。 对,等她习惯了神界的一切就好了,到时候自己想要给她延长多少寿命都行。 沈南尘的心里依旧很慌,可他也总算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 叶锦落可以自由的上来说不定也能自由的下去,虽然搞不清楚其中的原理,但沈南尘想要解决不只有寿命这一个问题。 怎么样才能把她一直困在这里呢? 男人轻抚小家伙的脸庞,神情偏执而又病态。 “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 她是他在漫长岁月中唯一遇到过的有趣生物,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至于办法…… 沈南尘忽然想起了自己前几年寻找到的一个灵宠,那灵宠是可以寄生在主人身上的,寄生过后它会吸取主人养分长出身体,后续也会和主人一起绑定在一块。 而他也可以稍微的卡个bug设定一个新的规则,让叶锦落只能留在自己身边的规则…… …… 傍晚. “唔……”叶锦落是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的,她勉强爬起来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找到沈南尘的身影。 这家伙怎么一天天不知所踪的。 叶锦落揉了揉眼睛,正打算继续躺回被窝时,却听见房间门被打开了。 是沈南尘。 “你醒了?”沈南尘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过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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