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彦一脸骄傲的模样,叶锦落忍不住的蹙了蹙眉头。 她犹豫片刻:“等级高的事情我懂,但任务结束这种事情不应该告诉所有玩家嘛,要不然把人家蒙在鼓里也不太好……” 而且,时宴尘居然死掉了吗? 她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心疼,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惊讶和震惊——原来他也会被杀掉啊。 “估计是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好吧,比如残留的小鬼怪没有死光这样。”沈彦叹了口气:“任务完成的消息会在任务场地内没有危险了再被发出来,所以比较严谨,需要官方再三审核。” 叶锦落不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笨蛋,你估计都没有听懂吧。” 闻言,叶锦落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有些惊讶的转身看向了身后,语气都在微微颤抖:“宋宴礼?” 沈彦也听见了他的声音,所以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不少。 宋宴礼看起来倒是没受什么伤,但手上鲜血淋漓的模样也实在是让叶锦落有些心疼:“你怎么了,手怎么成这样了?” 小家伙的语气里满是哭腔:“疼不疼啊?” 宋宴礼想去揉她的脑袋,但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却有些无能为力:“不哭不哭,我没事,只是伤到了手而已。” “这哪里没事了。”叶锦落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也顾不上宋宴礼的手上沾满了灰尘和鲜血:“你干嘛去了,被刀割到手了吗?” 宋宴礼垂眸看她,有些无奈的开口:“说来话长,回去再说吧。” “回去?”沈彦有些焦急的开口:“事情都结束了?你现在要带他回你那边?” 他还没有和叶锦落待够,他不想叶锦落回去。 宋宴礼这才注意到了他:“是的,毕竟一直是我在养着她,请问沈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沈彦看了一眼叶锦落,最终也没说什么。 算了,以后肯定还有机会遇到的,比如今天。 这样想着,沈彦便转身离去,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这样沉默着直到离开了叶锦落的视线。 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已经合并了,他们可以看见宋宴礼就说明这个世界已经是现实世界了,所以沈彦才走的这样潇洒。 不过,这其中还有另一个原因…… “哎,他就这么走了?”叶锦落忽然想到了什么,想追上去,却被宋宴礼拦住了。 “别去了,他应该已经走远了。”宋宴礼低头看她,忽然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外套:“他的?” 叶锦落点了点头:“对啊,他把自己的外套落在我这里了,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还给他?” “我想,应该不需要。”宋宴礼隔着袖子握住了叶锦落的手:“他肯定会忍不住自己来找你的。” “好吧……”叶锦落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被宋宴礼强行掰过脑袋正常走路的。 叶锦落扁扁嘴巴,然后有些好奇的开口:“对了,时宴尘是真的死掉了吗?” 宋宴礼的脚步微微一顿:“算是吧。” “啊?难道他没有死掉吗?”叶锦落有些惊讶:“十万积分到没到,官方这么说?” 看着如此急切的小家伙,宋宴礼忍不住的轻笑出声:“就这么想让他死掉啊?” 闻言,叶锦落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也不是多想让时宴尘死掉,就是比较好奇最终的结果,毕竟时宴尘好歹在这段旅途中也占了不少戏份…… “他确实是被我杀掉了,但像他这种类型的鬼怪是可以无限复活的,所以我们也许还会在下一个大任务中看见他也说不定呢。”宋宴礼拍了拍叶锦落的脑袋:“好了,别想太多,这个任务已经结束,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叶锦落靠近了他一些,没有说话。 宋宴礼总觉得叶锦落是不是有些不开心了,便放温柔了声音:“宝宝,开心点,我刚刚赚了十几万积分,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里面有好多好多很好吃的小点心,还有……”biqubao.com 叶锦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 这一声比她之前说话的声音都要大上很多倍,像是她用尽了力气开口的一样。 宋宴礼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轻轻用纸巾擦拭着手上的血污:“那么首先,陪我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叶锦落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其实她就是这么简单的人,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不管是多么大的伤痛多么大的疑惑她都可以先放在一边,毕竟还有什么事情是比吃还要重要的呢? 除了睡觉。 而不远处,一道黑影正直勾勾的盯着叶锦落的背影。 “大人,您这又是何苦呢?”小鬼飘到了时宴尘的身边,回忆着他主动寻死的场景,有些无奈:“您要是真的想要那个人类女孩留在您的身边,您说一句就是,我们几个肯定会把她给绑过来的。” 听见“绑”这个字后,时宴尘直接一道冷眼扫了过去。 他没有向往常一样动手,因为他忽然发现了,人类和鬼怪之间并不相通,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规则,并不像鬼怪一样有什么矛盾都靠打架解决。 所以,他们也就不会有什么“你弱你就一定要依附于我”的规则。 虽然不清楚别的人类怎么想,但叶锦落似乎并不是这种人。 叶锦落,叶锦落…… 现在时宴尘的脑子里全是她,一想起来就彻底忘不掉的那种。 可他就是迫切的想要她,想要得到她的一切,可她好像不是那么的喜欢自己。 她不喜欢自己的强迫,不喜欢自己给她的东西,更不喜欢自己这个鬼怪。 为什么呢…… 时宴尘有些郁闷的坐在了地上。 “老大,您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小鬼怪忍不住的开口吐槽:“您好歹也是大型任务里的boss吧,怎么能因为区区一个人类的一句话就直接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呢?” 时宴尘没有回答他,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36/763388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