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直接将脑袋埋进了膝盖中,整张脸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的不像样子。 沈彦忍不住的伸出手戳了戳:“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脱点衣服?” 说着,目光便忽然放在了她身上那件属于别的男人的衣服。 叶锦落知道沈彦在想什么,但是她现在有些生气,所以男人想要干什么她都会逆着他的心思来。 “不要,我很喜欢这件衣服。”叶锦落裹紧了一些:“别管我,我才不是热的。” 沈彦被激了一下:“不是热的那是什么?害羞?” 说着,便忽然靠近了她,然后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耳朵都红成这样了,好像确实不像是热的。” 叶锦落的心思被忽然戳中,整个人更加害羞起来。 她直接捂住脸蛋背过身去,甚至不敢和男人对视:“你……坏蛋。” “我是坏蛋,那你是什么,笨蛋吗?”沈彦轻笑了一声便不再去捉弄她,毕竟捉弄久了人家也是真的会生气的。 他轻轻倚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身边便是有些疲惫小家伙。 叶锦落有点想靠在沈彦身上,可又有些拉不下来脸,毕竟自己刚刚怼过这个男人,要是现在又主动凑上去了…… 算了,还是…… “唔!” 沈彦直接把她搂进了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 叶锦落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了他。 沈彦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她忽然懂了,便缩着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沈彦好像还挺好的。 “所以,你现在能不能把这件外套脱掉?”沈彦问完后便直接伸出手扯掉了叶锦落的外衣,然后用自己的外套重新把她包裹的紧紧的,冰凉的小手也被他包裹进了手掌之中。 叶锦落虽然不是很想莫名其妙的被掌控,但那衣服好像是时宴尘的,脱掉就脱掉吧。 要不是怕走光和寒冷,她才不会一直留着。 可恶,怎么又想起时宴尘那个大boss了,一想起来就心情不好。 叶锦落叹了口气,然后紧紧依偎在了沈彦的怀里:“我可以睡一会儿吗,就一小会儿。” 沈彦微微一愣,然后抱着她留给了她一个安全的范围和舒适的区域:“睡吧,我保护你。” 叶锦落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小小一只的娇娇软软的很是可爱。 沈彦忍不住的心动,忍不住的想要低下头去亲亲她,他想着反正叶锦落也睡着了,偷偷亲一口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样想着,沈彦便快速的低下头在她的脸蛋上啄了一下。 叶锦落虽然睡的香甜,但还是在梦中感受到了痒痒的不好受的感觉。 她想要翻身,却直接撞进了沈彦的怀里。 “呜呜……”叶锦落无意识的哼哼唧唧了一声,然后又没了动静。 沈彦全程十分心虚,生怕叶锦落这时候醒来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情况,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她。 不过在看见叶锦落没怎么清醒后,沈彦就瞬间放心下来了。 他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稳稳抱着她,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这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们二人,起码从头到尾沈彦是没有再找到过另外一个人了。 他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又看了看不远处时而浓烈时而淡薄的烟雾,有些无聊。 该死,有个宝贝在怀里但不能占有是真的挺煎熬的,起码沈彦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了,他恨不得直接把叶锦落喊醒,或者就这样先亲上一顿。 对,再亲一下也没什么的吧? 沈彦犹豫着低头,又飞快的在叶锦落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嗯,软软的。 对于沈彦来说,第一下是试探,第二下是确定,那么第三下就是索取了。 一次又一次的甜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晕头转向的快感,有那么一瞬间,沈彦都想直接把叶锦落按在怀里狠狠的吻。 不过,他也确实这么干了。 等到沈彦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些什么后,叶锦落已经开始变得逐渐清醒了:“沈彦,发生什么了吗……” 沈彦收敛了一下心虚的表情,然后十分一本正经的开口:“没有。” 叶锦落有些迷茫的揉了揉眼睛,然后乖乖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是嘛……我和你说,我刚刚真的做了一个好奇怪好奇怪的梦。” 沈彦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好奇怪的梦?” “就是……就是……”叶锦落忽然比划了两下,又忽然安静了下来:“我梦见我被狗咬了一口。” “什么?梦见被狗咬了一口?”虽然那只是一场梦,但沈彦听完之后还是十分生气。 但渐渐的,他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和你说,那只狗狗真的好过分,他好像还舔了我的脸和我的嘴巴……黏糊糊的,一点都不好受。”说着,叶锦落便蹭了蹭沈彦的衣服:“坏狗狗。” 嗯,舔了她的脸和她的嘴巴,嗯…… 坏狗狗竟是他自己。 沈彦委屈极了,但他又不能像小家伙诉说自己的委屈,所以到了最后他只能去当这条狗了。 算了,狗就狗吧,不像某些人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亲到过老婆呢。 系统掐指算了算:虽然沈彦这套路没什么问题,但三个人里好像确实是他最晚亲到人…… 这话说出来会不会打击到他的自己心啊,不过他好像也没机会和自己交流吧。 系统瞬间又有了一种想笑却笑不出声的感觉。 叶锦落察觉到了男人情绪的不对劲,便有些关切的迷迷糊糊的开口问道:“你咋了,我看你表情,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啊?” 沈彦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是吗?我感觉我挺开心的。” 虽然语气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但叶锦落也没仔细去想。 “好吧,那如果你有点生闷气的话也不要不开心哦,身体会不好的。”叶锦落蹭了蹭他的脸蛋,像一只乖巧的家养小宠物一样。 沈彦的心都要化掉了,紧紧抱着她不愿意松开手:“嗯,我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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