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刺激。】叶锦落所在的地方可谓是最佳观赏点,起码她可以看清宋宴礼和时宴尘的一切动作,还能完美的隐藏保护自己。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好地点。 叶锦落有些舒服的依靠在了墙壁上,原本下意识担心墙壁会不会倒塌的想法也被一扫而空了。 不过系统还是比较谨慎的,他看着这原本是作为倒塌下来的墙壁所组成的小空间,和宋宴礼一样蹙了蹙眉头。 【宿主,您真的不考虑换一个地方吗?毕竟我感觉这里……好像有点危险。】 叶锦落看了眼四周,虽然她的警惕心并没有系统那么严重,可她多少也是听劝的。 于是,在系统的说服下,叶锦落便打算换第二个安全的地方继续躲着。 她用视线环顾着四周,最终决定选择不远处的一处角落——那边蛮不错的,有两边地方可以逃跑,而且四周都没有坍塌的情况,看起来比较稳定。 可就在她打算跑到那边时,却发现外面的两人打的越来越激烈,激烈到她都不敢直接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了。 现在这种情况下,除非叫停两个人之间的火拼,否则是肯定无法安全到达那个地方的。 但是叫停的话也太莽撞了吧,万一宋宴礼一个不小心就被重伤了什么的……算了算了,她还是不挪地方了,先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吧。 见状,系统剩下的话语也全部都憋了回去,只留下了长久的沉默。 算了算了,这地方危险是危险,可现在想要走出去好像只会更加危险,为了一个概率危险的事情而去以身犯险,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明确的决定。biqubao.com 叶锦落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墙壁,然后稍微把身位挪了挪。 外面的两个人依旧打得拼命,你一下我一下的看都看不过来。 叶锦落忍不住有些感叹两个人之间的实力,但她也渐渐发现了逐渐落于下风的宋宴礼。 因为焦急想要找到叶锦落,所以宋宴礼在之前赶来的路上受了点伤,不算很严重,但经过前几次激烈的战斗后也逐渐撕扯更甚。 总而言之,他并不像时宴尘那样是全盛时期,他身上带着伤还有体力限制,压根不可能和时宴尘这样的鬼怪打持久战。 如果不是怕叶锦落不小心被误伤到,宋宴礼才不会那么畏畏缩缩的施展,他完全可以直接将时宴尘一击毙命。 不过,时宴尘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都没有用尽全力,又都在对方的底线边缘反复徘徊,说白了,这场战斗真的很难看出谁输谁赢。 而就在叶锦落看上瘾时,她四周的墙壁忽然细微的动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动静,在回眸的一瞬间便看见了墙壁坍塌的景象——墙壁后面藏着一只没有被宋宴礼完全杀掉的鬼怪,它正好倒在了这块地方砸倒了墙壁,然后用自己的后背承担住了墙壁的重量。 原本,这里确实是一块安全的地方,可随着鬼怪的逐渐清醒,随着他无意识的动弹,墙壁瞬间摇摇欲坠了起来。 从事情开始到结束只在一瞬间,“轰”的一声后,叶锦落便被墙壁给掩盖在了下方。 宋宴礼:“!!!” 时宴尘:“!!!” 两个人同时停手,刀刃和带着血雾的匕首都离对方的脖颈不到一根手指。 宋宴礼最先反应过来,迅速收回刀刃后便直冲坍塌下的墙壁:“锦落!” 墙壁砸在地上碎成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头,锋利的菱角狠狠刮破了宋宴礼的手,可他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 底下并没有呼救声传来,却有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见状,时宴尘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这样惨烈的倒塌,叶锦落会不会已经…… 鬼怪可以无限制的复活,那么人类呢?虽然时宴尘经常开玩笑的想着等叶锦落死后他就把她的魂魄招过来收在自己手下,可他确实做不到这一点,他只能让叶锦落从活人变成鬼怪。 而现在,叶锦落很有可能已经……已经…… 他不敢深想了。 时宴尘用手缓缓抬起了支撑空间的大块墙壁,试图让里面的人可以好受一些。 宋宴礼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这样徒手挖,用刀刃砍。 他的宝贝现在就在这片废墟之下等待着他的救援,可为什么他会这么没用,如果他真的很厉害,就不会迟迟都救不出她了。 一定,一定不能出事啊。 …… b栋2楼.非现实世界空间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惶恐的尖叫声过后,叶锦落居然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躺在了b栋2楼的地板上。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是有些不理解现在的状况。 原本靠她很近甚至已经开始倒塌的墙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完整很安全的墙壁;四周的鬼怪尸体也不见了,甚至连宋宴礼和时宴尘也不见了踪影。 叶锦落揉了揉太阳穴:【统统,我这是做梦了?】 系统叹了口气,然后耐心解释道:【不是,是我帮你传送了一下。】 【传送?】 【是的,附近正好有一点散乱的烟雾,我用了点能力把烟雾都汇聚到了你那边,在危机来临的前一刻把你转移走了。】 叶锦落微微一愣:【这样啊……】 说实话,她心里还是很感激系统的,毕竟四周的墙壁倒塌的那一刹那,她的惶恐和害怕不是假的,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她也真的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叶锦落松了口气,然后又摸到了自己口袋四周似乎有着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 她抬起手一看,发现是她走之前顺的番茄酱。 咦,也不知道这番茄酱什么时候被她压开了一道口子,居然直接流在了衣服上。 叶锦落正想苦恼的把袋装番茄酱给拎出来,却发现口袋中的酱料早已不见踪影。 奇怪,去哪了? 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路:“你是人是鬼,报上名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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