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嚣张跋扈的劲,这令人忍不住沉醉的美貌。 不得不说,组织老大相信叶锦落就是神明使者,多半还得归于她那过人的颜值。 神明身边的人肯定是漂亮的,这是组织老大对于神明的想法。 更何况,这姑娘这么美丽,自己又从未在组织里看见过——能这么肯定就是因为她的颜值太过出众,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美貌。 但话虽如此,有些事情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夜云言怎么说?” 看着组织老大的眼神,下人也不敢有任何隐瞒:“他……他说此人自称神明使者,而神明之所以派来这么一个人,就是为了检测您对神明是否忠诚。” 在组织老大眼中,他拜的神是不分善恶的,所以不管是正义亦或者是邪恶的人,神明都会直接收下这个信徒。 这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组织老大需要问的信息才没有那么多。 “果然……我就说我的忠诚迟早有一天会打动神明,总有一天神明会承认我的存在!” 拜神是真的因为臣服吗?不,怎么可能,像自己这种骄傲自负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拜倒在别人的脚下呢?他只不过是想要得到神明的认可,然后再趁机被神明提拔成为天上的一员。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啊。 组织老大的贪婪几乎是一览无遗的,这种感觉让叶锦落有些窒息和恶心。 她忍住了反胃的冲动,缓和了一下情绪。 对于自己来说,这种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是毫无救赎机会的,至于人家神明怎么想的和自己无关,反正现在的自己有了“神明使者”这个身份,那么就是代表神明了。 这不得好好玩死他。 神明管不着自己,敢管自己也有系统撑腰。 叶锦落有了底气后,便忽然起身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胆,神明还没有承认你,你怎敢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那个名师还教了些什么来着?快想想快想想。 叶锦落努力建立着表情,好让旁人觉得自己忽然的断句不是因为想不出词了,而是在逼问组织老大。 组织老大因为过于狂热,所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为癫狂的状态,压根就顾不上去分析叶锦落是不是装的了。 “这……您说的对,是我的问题,我改,我改。”要不是顾忌自己还在众多属下面前,估计这组织老大都要当众给自己跪下了。 叶锦落可不敢让他跪,装装样子狐假虎威就算了,要是真的让他跪了把人惹急了也对自己没利。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门外:“那位接待我的人类呢?让他也进来。对神明忠诚之人,神明大人都会给出一定奖励的。”biqubao.com 闻言,组织老大立马吩咐了下去:“都听见没有?还不快去把夜云言给请进来。” 叶锦落对组织老大和夜云言之间的事情略有耳闻,据说当年的夜云言也参与过组织建设,如果没有组织老大背刺夺权,估计现在的组织……就是一个正直善良的组织了吧。 这仇,夜云言不报,自己来报。 夜云言见自己被恭恭敬敬的请进来后,便立马猜到了是叶锦落的主意。 他忍不住有些担忧,害怕叶锦落会因为这个操作而暴露自己,但看着组织老大那狂热的模样,这种概率大概不会存在…… 就这样让他被自己最忠诚的信仰给欺骗吧,这样想想还真的挺爽的,不愧是叶锦落想出来的损招。 组织老大还是比较谨慎的,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叶锦落要把夜云言给喊进来,难不成两人之间是有着什么交情不成吗? 而如果是和夜云言之间有着交情的话…… 组织老大不由得怀疑起来。 他对着身边的下属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去好好调查一下之前到底有没有过叶锦落这样一个人。 不过他大概率是查不到的。 拍卖会那边顾言已经打点好了,至于其他地方,夜云言也都已经探查过了。 不会有人知道叶锦落的存在,毕竟除了自己人以外,确实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存在。 组织下属的办事能力也很强,不一会儿就把信息带回来了。 “老大,没有查到这个人,问了一圈都说没有见到过,我们名单上似乎也没有这个人。” 名单上没有,就真的意味着这个人不在当时的游轮安排之中了。 至于不在游轮安排之中代表着什么…… “还真是背刺别人背刺习惯了所以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早就告诉过你了她不在名单之上,当时的她压根就不在计划之内,不属于这个游轮上的人。” 不属于游轮的人,就是没有遭受到神明处罚的人,而没有遭受到神明处罚的人也压根不会来到这里。 这里是另一个空间了。 所以说,叶锦落确实是外来者没错,而且作为神明使者的概率又高上了几分。 组织老大不屑的看了一眼夜云言,脸上的刀疤也变得更加狰狞起来:“我那个似乎不叫‘背刺’,叫‘智取’吧?再说了,你能被我‘背刺’到也只能说明你垃圾。” 夜云言没有反驳,他觉得和这种阴险小人吵起来会拉低自己的身价。 他还要干干净净的去抱他的宝宝呢。 叶锦落还蛮佩服夜云言的能忍,因为她都有些控制不住的生气了。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一个个的还有没有把神明大人放在心上的样子?” 这句话看似是面相所有人,可只有夜云言清楚,叶锦落是在帮他凶组织老大,是在帮他出气。 男人低下头掩盖着自己的淡笑。 还知道帮他出头了。 但很快,叶锦落的目光便锁定了他:“你,不许低头,是不是瞧不起神明?” 夜云言:“……” 他收回之前那句话。 叶锦落很明显的公报私仇到了组织老大心中就是公正无私的神明使者了,毕竟他也清楚夜云言那个脾气,要是这个所谓的“神明使者”真的是他一个简简单单的同伙,那夜云言的表情肯定会很精彩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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