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店家,就连叶锦落也有些震惊了。 她拉了一下无尘的手,然后带着他往后走了两步。 无尘知道她要和自己说事情,便弯下腰来侧耳倾听:“怎么了?” 叶锦落有些好奇的回答着:“那个东西是你从哪里来的,我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钱过?” 无尘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腼腆的笑了笑:“我一直都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可……”叶锦落还是有些好奇:“那么大的东西放在身上肯定会被发现的啊,再说了,你又是从哪里把东西拿出来的?” “你怀疑我偷金条吗。”无尘的表情凝重了一些。 意识到了自己被误会后,叶锦落连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怀疑你偷,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是不是自带什么空间系统啊?” 这一番话倒是把无尘给问懵逼了。 什么空间系统? 不过片刻,无尘便瞬间反应过来了:“你是好奇我这个金条从哪里掏出来的是吗?” 叶锦落点了点头。 无尘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是触手。” “只要我想,我的触手就可以溶解万物,而溶解之后,只要不是活物,它们就可以利用溶解过后的液体再次把东西给复原。” “那液体的面积应该也挺大的?”叶锦落上下看了他两眼,更加好奇了。 好奇特,怪不得说是“超出人类认知的物体”。 无尘见她还是很好奇,便继续解释:“我的触手来源是我的能量,而我的能量最终会化成我身体的一部分,只要在我想要的时候,我就可以利用能量把他们给变幻出来。” 和自带空间系统的意思差不多,只不过这个“空间”是以无尘本人为基础而储存的。 很明显,叶锦落并没有听懂。 好深奥的意思,她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没有听懂。 “简单来说,金条被我的触手溶解吞噬成能量,触手被我本人回收成能量,所以金条也就成为了我的能量。”无尘简单比划了一下:“而我可以直接提取这种能量形成它被吞噬前的样子,明白了吗?” 叶锦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虽然还是没有听懂,可至少比之前迷迷瞪瞪的感觉好多了。biqubao.com 疑惑解开后,叶锦落便也放心大胆的重新回到了店铺前。 店家怕他们反悔也怕他们逃跑,干脆直接把冰淇淋桶给拿了出来,放在了台面上。 “直接拿走吧。”店长是一位中年大叔,他喜笑颜开的看着叶锦落:“有这样好的男朋友真好啊,又有钱又舍得花钱的。” 男……男朋友? 叶锦落刚想红着脸否决,下一秒却被无尘给搂进了怀里:“是啊,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谁不想宠着?” “啊?”叶锦落震惊的目光落在了无尘的身上,似乎是有些不解。 无尘倒也没有多和她废话,只是用着淡淡赌气和威胁的眼神看向了台面上的冰激凌,似乎在说如果叶锦落不答应配合就不给她买冰激凌了。 叶锦落只能作罢。 算了,反正面前的人她也不认识,承认就承认吧。 店长见无尘接过了那一桶冰激凌,笑容更加深刻了起来。 他直接收好了金条,然后无奈似的叹了口气:“要是其他游客也像你们一样大方就好咯……” 叶锦落原本是想直接转身离开的,但听见店长的抱怨后,便又抬眸看向了他:“其他游客不大方吗?” 店长点了点头:“是啊,有的人甚至还嫌弃我这冰激凌太贵了,动手打人呢。” “吃不起就不要吃吧,冰激凌又不是什么生活必需品,真搞不懂他们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或许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店长的话语便开始滔滔不绝着:“小朋友,我和你说啊,这个游轮上面有好多好多的怪人,要不是主办方给我免去了场地的租金,我才不会来哩。” 说着,他便弯下腰摸了摸旁边猫咪的脑袋,然后给了叶锦落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有空常来玩。” 叶锦落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好。” 回应完毕后,她便带着无尘快步离开了。 等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后,叶锦落便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我感觉你有心事。” 无尘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心事吧,我就是在思考那个店长的话。” “那个人有问题?”叶锦落揣摩着开口 “也不是。”无尘摇了摇头:“你还记得他说的那句话吗,‘有的人甚至还嫌弃我的冰激凌很贵’,可不管是夜云言还是拍卖会那边我都听到过他们说过,这个游轮上的游客非富即贵,怎么可能会嫌弃一家冰激凌的店很贵?” 叶锦落的思路很简单也很单纯:“万一是真的贵呢?” 无尘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能吧,冰激凌能贵到哪里去?” 叶锦落忽然就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看起来十分英明的左右摇了摇头:“你不懂这个社会的可恶之处,也不知道什么叫‘雪糕刺客’吧?” 无尘叹了口气:“好吧,那就暂时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重点是他们也没有看见那家店的价格表,所以也不太好下定论。 而叶锦落则是吃冰激凌吃的很欢,所以也没有继续考虑这件事中的不合理的地方。 “对了,我们回哪个房间?”无尘忽然有些迷茫的开口:“我的触手刚刚给我反应了一下,说我们以前的房间已经被水给淹没了。” 叶锦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忽然被无尘给紧紧抱住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小家伙,你最近两天不会一直睡的大街吧?那样多难受多容易着凉啊,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弃你不顾的。” 叶锦落拍了拍他的脑袋:“你先撒开我,冰激凌都要掉地上了。” 闻言,无尘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松开了手。 看着少年心疼的模样,叶锦落只能先安慰他:“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现在已经有新的房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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