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继续可怜兮兮的开口:“锦落会讨厌我吗?” 这个问题已经是叶锦落听到过的第无数次了。 她伸出手,想要试图去安慰一下少年,并告诉他自己并没有讨厌他。 结果少年直接就扑了过来,把她抱进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 叶锦落:“???” 她有些懵,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对方给得逞了。 黑暗中,她并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可是她能听见少年的轻笑:“最喜欢主动的锦落了。” 叶锦落更懵了。 主动?自己什么时候主动了。 少年看见了叶锦落的表情,疑惑的歪了歪脑袋:“难道你对着我伸出手不是为了要抱抱要亲亲?” 叶锦落蹙了蹙漂亮的眉头,略有些无语:“这些东西你是听谁说的?” “我自己想出来的。” “……”叶锦落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了:“你……” 少年忽然再次凑近,指了指自己:“我咋了?” 叶锦落不想和他说话了。 少年见她一直不开口,便有些急了:“你说嘛你说嘛,我到底咋了?” 叶锦落:“你没咋,是我的问题。” “那你咋了,谁惹你生气了吗?”少年忽然有些愤怒:“是不是拍卖会那些人把你绑架到拍卖会去的?是不是他们强制你来见我的?可恶,我现在就去把他们都给杀光。” 说着,他便要起身幻化回去。 叶锦落微微一愣,然后连忙伸出手拦住了他。 这一次的少年学乖了,并没有主动的凑上前去吻。 他呆头呆脑的坐在一旁,看着站起身的叶锦落有些痴迷的失了神。 好漂亮,好想亲亲抱抱。 叶锦落习惯了黑暗后,便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模模糊糊的看见一点黑影了:“不是他们绑架我来的,你别冲动。”biqubao.com 反正自从她进入到了这个副本中后,绑架过她的人似乎只有少年本人…… 不过叶锦落也懒得说他了,这个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笨,甚至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 【哈哈哈五十步笑百步。】脑海里传来了系统的笑声:【怎么这个NPC比你还要笨啊?】 叶锦落在心中白了它一眼:【我不笨。】 【哦。】系统很敷衍的回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笑去了。 叶锦落更无语了,这种情感甚至被连坐到了少年的身上。 “你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啊,我感觉你好强,但是你不太聪明的样子。”叶锦落有些疑惑:“难不成这就是上帝给你开了门但是给你关了窗吗……” 少年有些不懂:“什么是上帝?” 叶锦落抿了抿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嗷嗷。”少年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重新开口:“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生物,但他们都叫我‘怪物’,还挺好听的。” “可以的话,你也这么喊我吧,这算不算是我的名字?” 听着少年带着笑意的语气,叶锦落的拳头微微攥紧。 “不要。”叶锦落直接拒绝了他:“不要叫这个名字。” 少年以为她是不喜欢自己,便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为什么?” 叶锦落不愿意伤害到他的内心,所以便也没有说出真相:“因为不好听,他们那些人就是没有品味,取名字也要取一个这么难听。” 少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锦落给我取个名字吧?你喜欢喊我什么,我就叫什么。” 好好好,又是这种困难的问题。 作为取名困难症的叶锦落已经开始苦恼了。 她看向了少年的方向,又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的他,最后有些试探性的开口:“无尘?” 她真的不会取名,真的真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十分喜欢这个称呼。 “好好听。”他笑了笑:“是有什么含义嘛?” “其实也没什么含义,就是字面意思而已。”叶锦落思索片刻,告诉了他:“无尘就是没有尘埃嘛,我感觉你这里有些脏脏的,所以希望你以后可以住在没有尘埃不是脏乱差的房间里。” 少年的眼睛亮了亮:“可是很好听啊。” 叶锦落拧了拧手指,似乎是有些不自信。 真的……好听吗? 少年看着她犹豫的模样,便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你给我取的,我都很喜欢。” “你愿意叫我这个名字,那我以后就是这个名字了。” 其实他知道“怪物”似乎不是什么好词,他虽然天生不懂人类的语言,可到底还是学会了许多的。 他不懂,但是他感觉叶锦落会伤心,所以他只是很委婉的和她表达了一下。 叶锦落会愿意给他取名已经在他意料之外了,所以哪怕小家伙不愿意帮他,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少年……哦不,无尘把脑袋紧紧挨在了叶锦落的怀里:“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你的。” 叶锦落也释怀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后便继续了之前的话题:“那你为什么会在游轮上?” 少年联系了一下之前听见的话,立刻便明白了所谓的游轮便是包装着这个拍卖会的地方。 蛇鼠一窝。 “我也不太清楚,起码在我醒来有了意识之后,我就一直在这里了……”少年有些委屈的开口:“我都怀疑是不是他们抹去了我的记忆,让我忘掉了你。” 叶锦落也有些不解。 这是一种奇怪的支线任务吗? 奇怪的生物在奇怪的游轮拍卖会上将要被拍卖,而且对方还说一直在找自己,特别想见到自己。 后面的她不太清楚,但针对前面两点,叶锦落的脑海中忽然就冒出来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人体实验。 熟悉的名称,不熟悉的地点。 总之,如果这个世界不存在超越人类认知的生物的话,最有可能造成无尘出现的原因便是人体实验。 可按理来说这种实验不都应该瞒着掖着吗,怎么到了游轮主办方这里,他们甚至还要把无尘带出去拍卖掉…… 疯了,这不就是公开告诉人家我们在做人体实验吗,他们是没有考虑到后果还是觉得所有人都不会说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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