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痛心疾首的模样,叶锦落一时之间还有些过意不去。 可自己在副本里的那些事又太过荒谬了,再说了自己被模糊了记忆也记不住太多,要是想强行解释大概也只是徒劳而已。 “没有啦。”叶锦落当然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哄好自己的哥哥。 她先是拉住了男人的衣角,随后轻轻踮起脚尖,吻在了沈言午的脸蛋上:“我知道哥哥最好了,你就不要问了嘛……” 沈言午的心底微微一颤。 他盯着叶锦落的眼眸,有些试探性的开口:“会伤害到你的身体吗?” 叶锦落犹豫片刻后,最终坚定的点了点头:“不会的。” 甚至在副本过后,她似乎还成长了不少。 见叶锦落给出了完全肯定的答案,沈言午便没有继续严肃的说些什么。 回到家后,父母似乎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只是问了一下他们的行程后便直接放行了。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锦落,快去换身衣服吧,一会儿还有一个晚宴需要参加。” 晚宴? 叶锦落的思绪被扯回到了上一次回到现实世界的时间点。 “才过去一个下午吗?”叶锦落有些震惊的小声的问着沈言午。 男人捏了一把她的脸:“要不然呢?你要是再晕的久一点,只怕是我都瞒不住了。” 叶锦落拍开了他的手,然后闷闷的“嗷”了一声。 真是的,居然没逃过去。 她是有些轻微社恐的,虽然公司里的项目一般都是沈言午去出面交涉的,可毕竟叶家小姐只有自己一个,部分重要一点的晚宴还是需要她亲自出面。 因为不是商务合作不用动脑,所以就没有理由推辞了。 叶锦落只能回到了楼上,在沈言午的精挑细选下穿上了一身小裙子。 裙子是比较保守的款式,领口和大腿都被捂的死死的,一点都没有露出来。 沈言午盯着叶锦落那裸露在外的白嫩手腕和纤细脚踝,有些脸红的侧身转了过去。 “换好了?”男人的目光又忍不住的落在了叶锦落的身上。 小家伙的底子还是挺不错的,不管是皮肤也好样貌也好,都几乎完美继承到了父母的全部优点。 哪怕是不化妆,叶锦落都可以秒杀一大群明星了。 “嗯。”叶锦落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我不想涂口红了,那个颜色不太好看。粉底液也不抹了,我没长痘痘。” 沈言午弯下腰与她平视着:“不用再穿一件外套?手臂露在外面不太好,万一有色狼……” “有色狼也打不过你。”叶锦落伸出手轻轻推开了男人的脸蛋,然后在镜子面前转悠了一圈。 这衣服和她倒是挺搭的,穿身上好看极了。 不过说起晚宴…… 【统统,这好像是顾家的晚宴,对吧?】 系统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的,那个顾家也正是和叶家联姻的顾家。】 它似乎是吃瓜不嫌事大,干脆又抖了一点瓜料出来:【还有人说,顾家的掌权人是一个又丑又老又没品的家暴男,不过这些都是传闻,不一定是真的。】 它把“不一定”这三个字说的很重,似乎是在可以表达着什么一样。 叶锦落一瞬间就害怕了。 完了完了,又丑又老又没品的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啊? 系统见叶锦落开始怀疑人生了,便连忙开口找补道:【不过宿主也不要担心啊,毕竟这些都只是传闻而已,具体什么样也要亲眼见到了才清楚,对不对?】 这里是现实世界,系统的金手指光环便彻底失去了作用。 它忽然发现,看不见未来看不见结果好坏,有时候或许也蛮轻松的。 它可以和叶锦落一起惊讶的吃瓜,可以做到时时刻刻听令人惊喜的事,还有各种各种,它看不见也猜不到的东西。 这或许就是活着的魅力? 因为不知道未来是如何的,所以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不论好坏,只要还活着,就一定可以过去的。 “你在担心吗?”沈言午的声音忽然掐断了叶锦落的思绪:“怎么,在害怕顾家掌权人?” 叶锦落抿了抿嘴,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父母要让我和他联姻呢,我们明明都没有见过几次面……不,我和他之间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叶锦落用手指攥紧了小裙子:“反正我不喜欢他,我才不要嫁。” 听见叶锦落说不喜欢和不嫁后,沈言午便悄悄的松了口气。 随后,他伸出手揉了揉叶锦落的脑袋:“不要害怕,实在不行我就带着你跑,你不愿意嫁我绝对不会让你嫁。” 一种名为安全感的情绪瞬间传遍了全身,这让叶锦落的心情好了不好。 她开心的点了点头:“哥哥最好了。” 说真的,叶锦落对自己的婚姻并没有多大的期待,甚至可以这么说,她都没有考虑过要结婚。 一是圈子问题,叶锦落在这个圈子里接触到的人不是被沈言午给拒之门外就是爱玩;二是害怕,毕竟叶锦落深知自己比较娇气和笨,若是嫁过去后被欺负了估计也察觉不到。 只要哥哥不娶别人,她也就不嫁了。 反正叶锦落是这样想的。 如果真的要结婚的话,和哥哥也可以,和她那个有些腼腆的青梅竹马也可以。 “晚宴几点开始?”叶锦落看向了墙壁上的挂钟,有些越来越紧张了。 沈言午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过紧张:“乖乖,放轻松,不会出事的。” “真出事了,也有哥哥给你兜着。” 叶锦落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别这么宠我嘛,我本来就已经是一个小废物了,你还这么惯着我,岂不是要把我惯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不会走,我就抱着你走。”沈言午丝毫不慌张:“只要有哥哥在,你就不需要努力一点。” 语毕,便又忍不住的弯下腰,用一双满是深情宠溺的眼神与叶锦落对视着。 心跳加速的一刹那,男人的身体也缓缓靠近着,直到吻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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