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锦落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有些委屈的紧紧抱住了男人的手臂:“真的吗……” 顾靳安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是真的,到时候我带我们锦落去吃好吃的,再包下整个国家的糖果店让你当老板,好不好?” 叶锦落点了点头,对未来也重新燃起了些许希望。 对,她要好好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完成任务。 至于那个,成为真正的神…… 叶锦落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有了些许的主意。 任务中说过,她要成为真正的神明才能算是完成任务,可“真正的神明”又是什么定义?靠什么去判断的呢。 自己被那个疯子喂了药,被他们什么组织称之为是新时代的神,而自己也确实有很大的有关于实力方面的长进。 系统任务所指的神明,会是这个吗? 想想也有道理,想要成为那个组织口中的神,首先需要接受身体和精神方面的折磨,全部通关了之后才算是步入了正轨。 这也比较符合于恐怖副本的通关方式。 所以这是不是代表着,她需要去投奔对方呢? 叶锦落被这个恐怖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不行不行,她怎么可以去投奔那种惨无人道的组织呢? 顾靳安也注意到了叶锦落的不对劲,便开口问道:“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家伙现在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些许的苍白,肩膀也在轻轻颤抖着。 听见了男人的呼唤后,叶锦落连忙回过神来,然后对着他笑了笑:“没事,我只是在安慰自己看开一点。” “其实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也很难离开这里了吧?”叶锦落平静而又小声道:“我只是暂时稳定了而已,后续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所以,你们应该不敢放我出去,哪怕我离开了牢笼一步都需要有人贴身盯着。” 顾靳安微微一愣,然后沉默的低下了头。 接下来的话叶锦落也没有再说出口了。 其实她明白这些人的心意,不过她无所谓,自己被困住的只是一时的自由,反正她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叶锦落起身回到了笼子的角落里,躺在了被褥上继续睡着了。 顾靳安看着小家伙有些落寞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胸口闷闷的。 叶锦落说的没有错,就算是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也不一定会放她离开,不管是占有欲作祟还是为了叶锦落的安全,他们都做不到放她离开。 但不会是囚禁了,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看似精美但还是囚禁住了她自由的铁笼里了。 “我会给你安全之内的自由……”顾靳安扒着铁门,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复杂。 叶锦落没回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把身体蜷缩的更紧了。 顾靳安攥紧了拳头,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直到听见脚步声渐渐远离后,叶锦落这才探出脑袋来,然后在被褥上滚了一圈,啪唧一下翻出了床铺的范围。 她早就睡饱了,压根就睡不着一点。m.biqubao.com 虽然一个人待在笼子里确实挺无聊的,可比起和顾靳安一直尬聊煽情下去,叶锦落还是选择独自一人待在这个孤寡的精致笼子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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