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落虽然看不见男人在盯着她,但还是有一股毛骨悚然背后发凉的感觉。 她害怕到瑟瑟发抖,肩膀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 因为看不清对方的长相,所以现在的吸血鬼在她眼里就是一只青面獠牙样貌恐怖的怪物。 而她现在,就在被怪物抱着。 男人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怕成这样,还想当我的血奴?” 倒是稀奇。 叶锦落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然后大着胆子,闭上眼睛心一横,直接伸出手抱住了男人的脖颈。 吸血鬼又是一愣,将原本对准了少女脖颈的獠牙给收了回去。biqubao.com 然后,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叶锦落:“有趣。” 有趣极了。 留一只这么好看的小家伙在身边当血奴,倒也不错,更何况他这日子也确实需要一只有趣的人类来增添点兴致。 变态吗?好吧,在人类眼中,所有的吸血鬼似乎都是变态。 男人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然后低头咬住了小家伙白嫩的耳垂。 他轻轻伸出獠牙,然后咬破了一点口子,又轻轻的舔舐了一下溢出来的血液。 就这一下,便愣住了。 其实动物的血液也是可以用来果腹的,只是动物的血液不如人类的血液甜美,就好比一块生肉和一块熟肉人类会吃什么一样。 所以,现在大部分吸血鬼的目标都是人类。 只是,这个人类的血液过于香甜了些。 皮肤也很好被咬破,人也看上去乖乖的,血液的味道也出奇的美味。 四个字——他很满意。 所以留个几日,倒也没什么。 叶锦落则是一直心惊胆战的,直到男人抱着她走到了棺材边上,她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 这个吸血鬼似乎是不准备杀她了。 想到这,叶锦落缓了口气,然后放松了点身子。 吸血鬼的牙齿带有一点麻痹的感觉,所以咬上叶锦落的一刹那她自己是几乎没有感觉的。 除了有点酥麻以外。 “你知道,当我的血奴需要干些什么吗?”男人恢复了正常的声线,笑着问她。 声音很好听,有点低沉又有点趣味。 但叶锦落只觉得那笑容不达眼底,很阴森很恐怖。 她摇了摇头,揪紧了自己的衣袖。 男人又是一笑,然后低下头忽然咬住了她的肩膀。 “嗯……” 叶锦落闷哼了一声,带着淡淡的好听的喘息勉强憋了回去。 男人有些只觉得腹部一热,便将人直接带到了棺材之中,然后将怀里的小家伙压在身下,让她背靠着柔软的棺材底好扒掉她的衣服。 叶锦落觉得羞耻到不行,但为了活命她也不敢反抗,只能咬着下唇红着眼眶受着。 有没有……有没有人可以来救救她? 谁都可以…… 就在这一瞬间,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男人被阻止了进食后显得很不耐烦,语气中带着淡淡怒气道:“谁?” 外面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女人声音:“大人,您的‘食物’都已经到门口了。” 闻言,男人缓缓松开了握住叶锦落腰身的手,然后又回头淡漠的开口道:“敢逃跑,你知道后果的。” 叶锦落连忙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但自己倒是还没有不自量力到干这事。 毕竟房间内有没有别的出口她都不清楚,更别说怎么做到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离开这里了。 叶锦落不敢动弹,只好慢慢的一点点穿好了破碎的衣服,像一个事后被抛弃的小可怜一样委屈巴巴的。 狗男人,凭什么撕她的衣服! 而到了男人的眼里,这就是叶锦落在示弱的哀求。 难不成,她是不愿意让自己去接触别的人类吗? 顾霆夜思考片刻,便朝着外面冷声开口道:“不用送来了,我的‘食物’已经够了。” 已经够了?可刚刚不是才送进去一个小姑娘吗? 外面的女人虽然有点懵,但也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便挥手让人撤了下去。 “祝大人进食愉快。” 而从头到尾最懵的,还得是叶锦落。 她原本有些开心的以为,终于有人可以救她脱离苦海了。 就算只能让她脱离一小会儿,那终于也是时间嘛。 可现在,这个狗男人不知道什么情况,忽然又说不要别的人类进来了。 你们吸血鬼都这么阴晴不定的吗? 叶锦落瑟瑟发抖的抱紧了自己。 而男人顾霆夜见她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便以为叶锦落开心了许多,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愉悦了起来。 这小家伙,倒是挺在乎自己。 毕竟所有的血奴基本都会把吸血鬼当成唯一的依靠,毕竟当过血奴了就休想回到人类社会了。 先不说变成间谍的可能性很大,但说很多人吸血鬼都喜欢玩高层血奴这件事…… 所以,一般的吸血鬼在准备放弃一个血奴后,基本都会把ta杀掉。 没有血族会愿意有外人来染指自己的东西,哪怕是不要的也不行。 叶锦落听着耳边一点点靠近的脚步声,如上刑前的最后一顿晚餐一样恐怖。 救命,你刚刚不是用飞的吗,现在怎么用走的了?这玩意是有cd还是什么? 系统也不得不承认,他被叶锦落的心声给吵到了。 副本玩的多了,叶锦落的胆量没上去,怼人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算了,总比什么都不学会要好。 系统无奈的想着。 顾霆夜靠近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叶锦落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又定睛一瞧,发现不是幻觉。 嫌弃谁? 顾霆夜的浑身都在冒冷气。 他直接伸出手拽住了叶锦落的脖颈:“讨厌我?那为什么还要当我的血奴?” 叶锦落微微一愣,有点莫名其妙。 她刚刚只是在思考这个棺材怎么这么小,躺着很不舒服而已。 这个坏男人又怎么了,谁惹他了? 叶锦落很委屈,但叶锦落不敢说。 于是,她只能乖乖的说出了实情。 “人类也不会习惯睡棺材的吧……”叶锦落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但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有点不对劲,便又补充了一句:“我……我可以习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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