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秦风和江藤相隔一米多远,面对面地站着。 “秦大师,请指教!” 江藤冲秦风鞠了一躬,嘴角划过一抹阴冷的笑意。 看自己怎么揍他! 然而,就在江藤鞠完躬起身的时候,秦风神不知鬼不觉,直接一脚踢朝他的裆部踢去。 顿时,现场一片安静,仿佛能听到蛋碎的声音。 江藤下体吃痛,身体不由得向上一拉,眼睛睁大,嘴巴变成了o型,双腿向内靠拢。 那副表情,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嗷!” 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从江藤嘴里发出来。 “呜……痛痛痛……” 他用手捂着疼痛的地方,夹着腿,在擂台上一蹦一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舞台上表演。 看到这样的情况,围观的人们先是一惊,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太好笑了!” “秦大师这招断子绝孙脚也太狠了吧,够酸爽!” “一个字,爽!两个字,真爽!三个字,太爽了!四个字,真他么爽!”biqubao.com 看着表情痛苦的江藤,众人纷纷叫好,心里觉得解气。 江藤这家伙太嚣张,太狂妄了,就得像秦大师这样教训他。 过了许久,江藤这才缓过来一些。 “你……” 他指着秦风,愤怒到了极点,仿佛要吃人一般。 秦风微微一笑,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我怎么啦?” “你卑鄙无耻,竟然搞偷袭。难道,你们龙夏的武者都是……” “停停停……” 没等江藤说完,秦风便打断了他。 这家伙,又要诬陷龙夏武者。 “比赛之前不是说了么?这场擂台赛没有裁判,也没有规定用什么招式,只要打赢就行。所以,不管我踢你什么部位,都没有犯规。还有,我没有偷袭,因为我是光明正大地踢,是你反应太慢了。”秦风有理有据,内心毫无波动。 “还有,如果我真的要搞偷袭,你刚才捂着裆部蹦蹦跳跳的时候,我肯定会趁机出手。可是,我没有那么做。” 这一番话,怼得江藤有些哑口无言。 “可是,动手之前你没有行礼。”江藤不服气地说道。 “我不像你那么虚伪,干嘛要行礼?”秦风回怼道:“再说了,你还不配让我行礼。” 要打就好好打,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个屁用。 难道相互行了个礼,两人就不用打了。 知道自己说不过秦风,江藤不再纠结秦风踢自己那里的事情了。 自己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杀了秦风。 只有这样,才能出自己心里的那口恶气。 “臭小子,我要杀了你!”江藤看着秦风怒吼,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等一下,自己也要让他体验一下蛋碎的痛苦。 秦风不屑地看了江藤一眼,然后挑衅意味十足地冲他勾了勾手指,让他放马过来。 这个手势江藤对郑武用过,所以他非常熟悉。 看到秦风竟敢对自己勾手指,江藤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臭小子,找死!” 江藤大喝一声,抡起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秦风冲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秦风抬起脚又是一脚,再次朝他的裆部踢去。 江藤见状,想要躲闪,但根本就来不及。 下一秒,江藤的嘴巴再次变成o型,眼睛瞪大,双腿紧紧地夹着。 他的表情,痛苦不堪。 “额……” 看到这样的情况,包括山上一郎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靠,又是这一招! 最主要的是,江藤又中招了。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这次比第一次要痛苦得多。 也对,第一次的痛还没有完全散去又挨了一脚,能不痛吗? “秦大师也太狠了,接连两脚,都是同一个地方。而且,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他出脚的速度太快了,江藤防不胜防。” “哈哈哈,这样才好。总算是有人站出来收拾他了,看他还敢不敢狂,敢不敢拽?” “秦大师帅气,秦大师威武!” 擂台上,下体传来的剧痛让江藤脸色扭曲,五官得快拧到了一起。 “江藤,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山下一郎责怪道。 第一次,可以说是江藤不小心,或者说秦风太阴险了。 但接连中招两次,就是江藤不小心了。 江藤作为一名实力还算不错的武者,连这种招数都防不住,这让山上一郎感到失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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