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必须要尽快除掉!” 突然,章浩博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 不管秦风现在是不是内劲圆满的武学强者,反正他的实力摆在那里。 趁他现在还不是特别强大,必须要尽早除掉他。 不然等他强大起来,再想除掉他就不可能了。 秦风杀了飞刀门的大弟子昌阳焱,是飞刀门的仇人,必须杀了他报仇。 章浩博心里对秦风的仇恨,不亚于杀子之仇。 还有,秦风手里有一块空冥石。杀了他,空冥石就是自己的了。 听到章浩博说要尽快杀了秦风报仇,邓崇提醒道:“师父,万一他背后真的有高人怎么办?” 为了帮昌阳焱报仇,把整个飞刀门搭进去,并不划算。 邓崇的话,让章浩博有些烦躁起来。 难不成,这仇还不能报了? “师父,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办法。”邓崇突然说道。 “什么办法?”章浩博问道。 “咱们可以把秦风手里有空冥石的消息放出去,让其他门派的人去找他的麻烦。这样一来,咱们不用动手,就可以让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还可以借别人的手,直接除掉他。” 邓崇将自己的办法,详细地跟章浩博说了一下。 自己这个办法,可以说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章浩博听后,微微点了一下头,觉得邓崇的办法确实不错。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万一那些人真的把空冥石抢走了,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章浩博如此地想要杀了秦风,除了要帮昌阳焱报仇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为了得到空冥石。 “师父,这个你也不用担心。”邓崇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就在暗地里看着。等他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再出手。反正咱们是黄雀,不怕空冥石抢不回来。”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报仇,还能把空冥石抢回来。如果秦风背后有高人,等他来报仇的时候,咱们可以把责任推给其他人。或者,跟其他人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 邓崇侃侃而谈,把自己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章浩博。 章浩博听了之后,也觉得他的办法非常不错。 至少,这是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还是年轻人的脑子好使啊,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邓崇,为师现在交给你一项新的任务,你要好好地去完成。”章浩博对邓崇说道。 “师父,你说,弟子保证完成任务。”邓崇拍着胸脯说道。 看到邓崇对自己这个师父如此忠诚,章浩博微微点了一下头,很是满意。 “你想办法把秦风手里有空冥石的消息放出去。”章浩博交代道:“记住,一定要自然,隐秘,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动机。” “还有,对外说的时候,尽量不要说秦风是内劲圆满武学强者,就说他是内劲小成就好了。” 章浩博担心,要是其他门派的人知道秦风是内劲圆满的武学强者,他们肯定会派实力更强的人去抢空冥石。 那样的话,自己想要从他的手里把空冥石抢回来,就不容易了、 最好是让实力跟秦风相当的修炼者去抢,这样的话,打成两败俱伤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师父放心,弟子知道该怎么做。”邓崇拱手道。 说完,邓崇转身离开,就要去做这件事情。 然而他刚走出数米远,又听章浩博喊道:“先回来。” 邓崇返回来问道:“师父,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顺便去安排一下人手,从现在开始,要时刻盯着秦风,看一下有哪些人会去找他。”章浩博吩咐道。 章浩博的吩咐,让邓崇面露难色。 “怎么,不愿意?”章浩博有些不悦地问道。 邓崇面露苦色地说道:“师父,我不是不愿意去做这件事情。主要是我在门里人微言轻,那些师兄弟根本不会听我的。这件事情,还得师父您去安排才行。或者,让二师兄去做。” 在飞刀门里,门主的威信自然是最高的。 接下来,便是门派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像邓崇这种排不上号的,不管是底下爱的师弟还是上面的师兄,基本上都不会听他安排。 章浩博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递到邓崇面前。 “你拿这块令牌去,看谁还敢不服从你的安排。” “好的,师父!”邓崇开开心心地收下章浩博递过来的令牌,离开了这里。 有了这块令牌,自己的门派里的地位就今非昔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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