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和周坤等人在车上等了半个小时,然后启动车子,朝西郊的废弃工厂驶去。 为了不让许雄起疑,秦风还让周坤开车,自己坐在后面。 车子驶出城区,继续往郊区行驶。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远远地看到前方有一处废弃的工厂。 而这里,就是周坤和许雄约好见面的地方。 车子缓缓驶入废弃工厂,沿着一条水泥路继续往前行驶。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这里的厂房已经破破烂烂,锈迹斑斑,一个人影都没有。 很快,车子在一栋房子的门口缓缓停下。 车子刚停下,秦风便感觉到了周围隐藏着危险。 看来,周围藏着人。 周坤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时,房子里走出来一名男子,来到周坤面前。 周坤对男子说道:“铁力,麻烦你跟许爷说一下,他要的人我已经抓来了。” 铁力好像没有听到周坤的话一样,而是指着车,问道:“这车……应该不是你的吧?” “这是秦风那小子的车。”周坤回道:“我的车撞坏了,开不了,只能开他车回来。破别克换了一辆大卫士,赚了。” “他人呢?”铁力又问道。 “在车上。” 说完,周坤冲车上招了招手,让自己的小弟把人带下来。 后面的车门打开,周坤的小弟将双手被绑着的秦风带下车。 “铁力你帮忙看一下,许爷要的人是他吗,我应该没有抓错人吧?”周坤对铁力问道。 铁力打量了秦风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是他,带他进来吧。”说完,铁力往房子里走去。 周坤和他的小弟带着秦风,赶紧跟在后面。 跟着铁力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看到这里有不少人。 其中,为首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这名男子就是许雄,周坤口中的许爷。 “许爷,人我已经给你抓来了。”周坤对许雄说道。 许雄点了点头,表扬道:“干得不错,我没有看错你们。” “谢谢许爷夸奖!”周坤笑着说道:“我们一定会好好做事的,争取把你交给我们的每一件事情做好,让你满意。” “好,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先走吧。”许雄对周坤说道。 接下来是自己跟秦风之间的事情,许雄不想让周坤和他手下的人知道。 周坤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道:“许爷,那你答应给我的钱……” “放心吧,我一会就让人打到你账上,多给你二十万。”许雄大方地说道。 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帮自己办好事情,钱不是问题。 “好的,谢谢许爷!” 谢过许雄之后,周坤便带着他的小弟离开了这里。 许雄开始打量秦风,围着他转了一圈。 “秦医生,久仰大名,我们今天终于见面了。”许雄看着秦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秦风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他死定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秦风假装对许雄的信息一无所知。 “为什么要抓你?哈哈……”许雄突然大笑起来:“秦医生,你自己得罪过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 “当然知道,但我得罪过的那些人中,肯定没有你。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不代表就不会得罪。你今天落在我的手里,就不要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既然我就要死了,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你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 听到秦风这么问,许雄迟疑了片刻,然后说道:“行,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钱元龙’这个名字,我想你应该不会不记得了吧?” 听到“钱元龙”这个名字,秦风基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钱元龙在搞鬼。 “当然记得。”秦风点头道:“我跟他的恩怨,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许雄呵呵一笑,道:“介绍一下,我叫许雄,是钱董手下的得力干将,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钱元龙不敢来找我,所以派了一条狗过来。” “你!!” 听到秦风说自己是一条狗,许雄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死到临头还敢嘴贱,看来这小子是不想活了。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得不对?给人家当狗还当得这么开心,我是第一次见。”秦风回怼道:“不过不得不说,你这条狗当得倒是挺称职的。我想,钱元龙平时没少拿骨头来奖励你……” 没等秦风的话说完,许雄便愤怒得忍不住大喝道:“臭小子,你给我闭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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