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坐在车里,看到前面的车上下来四个大汉。后面的车,则是五个大汉。 看到他们朝自己走来,秦风打开车门下车。 “秦医生,您好啊!”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冲秦风笑着喊道。 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秦医生”,秦风怔了一下。 这些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他们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不少。 而自己对这些人,却一无所知。 不过,秦风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都是普通人,没有修炼者。 没有修炼者,哪怕再来一百个人,秦风也不怕。 “你们是谁?”秦风对墨镜男问道。 “我叫周坤,你可以叫我坤哥。”墨镜男自我介绍道。 “在我面前称哥,你还不够格。”秦风不屑道。 秦风这么说,周坤并没有生气。 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无所谓,反正你今天跑不掉了。” 今天,一定要拿下秦风,然后去领赏。 秦风轻蔑一笑,道:“既然你知道叫我秦医生,想必对我的情况非常了解。你觉得你们这几个人,就可以拦得住我了?” “秦医生,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厉害。”周坤满脸不屑地说道:“不过,你再厉害也就一个人而已。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这边十八只手。再说了,我的人,未必比你差。” 周坤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今天一定可以拿下秦风。 秦风没有继续跟他扯谁更厉害的话题,而是问道:“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吧?” “对,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周坤点头道。 “既然这样,我们之间有何仇怨,能让你这么大动干戈地来找我。”秦风问道。 “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你还带这么多人来堵我,恐怕说不过去吧?” “我们为钱而来。” “钱?” “对。” 听到周坤这么说,秦风随便用脚指头想一下也知道他不过是拿钱替人办事罢了。 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在自己身上。 比如前不久的麻飞光,还有石景胜等。 “能说一下给你钱的那个人是谁吗?”秦风继续问道。 说真的,秦风对眼前这些人不要感兴趣。 他比较感兴趣的,是给他们钱,让他们来找自己的那个人。 解决事情,得从源头下手。 不把他们背后的那个人灭了,以后肯定还会有人来找自己。 “告诉你又何妨?反正你很快就会见到他。”周坤爽快地说道:“是许爷让我们来的。” “许爷是谁?”秦风一脸懵。 能称“许爷”,这人肯定不简单,至少是个人物。 可跟自己有仇,且算个人物的,只有钱元龙和赵向阳。 这两个人,都不姓许。 看到秦风连许爷是谁都不知道,周坤微微愣了一下。 “许爷的大名叫许雄。”周坤介绍道。 “许雄又是谁?”秦风越来越懵。 这个许雄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己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他找人来对付自己。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周坤道:“如果你想要知道得更多,等见到许爷,你可以亲自问他。” 说完,周坤对他的人下令道:“上,给我弄他!” 一声令下,一群大汉即刻动手,压向秦风。 秦风直接一脚,将一名大汉踢飞出去。 接着,他猛地一拳,迎向一名大汉抡过来的拳头。 嘭! 下一秒,两人的拳头狠狠地撞在一起,响起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大汉痛得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米远,然后一个跟头摔倒在路边的水沟里。 而秦风,则是站在原来的地方,纹丝不动。m.biqubao.com “寿波!” 周坤赶紧走过去,将掉进水沟的大汉扶起来。 “我的手!”寿波忍着痛,嘴里说道。 “你的手怎么啦?”周坤问道。 “我的手断了。”寿波脸色痛苦地说道。 其实,他的手不是断了,而是手骨被秦风刚才那一拳给震碎了。 除非他换一只手,不然他那一只手肯定是废了。 听到寿波说他的手断了,周坤脸色大变。 没想到,秦风竟然这么厉害。仅仅一拳,就断了寿波一只手。 而他自己,却跟没事人儿一样。 周坤不能确定秦风是不是真的没事,但他看起来确实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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