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来到劳鸿云的烧烤摊,看到现场一片狼藉。 烧烤的炉具、餐具等全部被掀翻在地上。 这里只有劳鸿云和劳尔雅两人,来闹事的人显然是已经跑掉了。 “劳叔,怎么回事?”秦风问道。 劳鸿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秦风说了一下。 今天晚上,劳鸿云还是跟平时一样,正常出摊。 刚开始,生意挺好的,没出事情。 可就在十分钟前,突然来了三个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 他们二话不说,过来就直接掀桌子,砸东西。 劳鸿云想要阻止,但根本就阻止不了。 砸完东西后,他们就直接走了。 “是昨晚的那些小混混吗?”秦风问道。 秦风的第一怀疑对象,也是他唯一可以怀疑的人,就是昨晚的小混混。 毕竟,昨天晚上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且自己在河城镇只跟他们有过节。 除了他们,秦风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做了。 “他们捂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楚。”劳鸿云说道。 听到劳鸿云这样的回答,秦风一阵无语。 自己的烧烤摊被人家砸了,他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风哥,我拍了视频,你看一下。”这时,劳尔雅走过来说道。 说着,劳尔雅把手机递给秦风。 秦风点击一下,播放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里,可以看到有三个人在打砸在烧烤摊。 他们裹得比较严实,并且是晚上,确实看不清楚他们的脸长什么样子,只能看体型。 从体型上看,不像是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小混混。 不过,不代表就跟他们没有关系。 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怕被认出来,所以找了其他人过来。 “劳叔,我现在去找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小混混,找他们问清楚。如果是他们找人干的,我绝饶不了他们。”秦风对劳鸿云说道。biqubao.com 这件事情虽然说不是自己引起的,但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不能不管。 听到秦风说要去找昨天晚上的小混混,劳鸿云赶紧说道:“小秦,算了。不要去找他们,我自认倒霉。” 劳鸿云担心,秦风会被自己连累。 虽然他的身手很厉害,但人家小混混人多,且什么下三烂的手段都使得出来,还是不要去惹他们为好。 原本,秦风只是自己的一个顾客而已。 因为他好心,才卷进来的。 如果秦风去找小混混的时候出了事情,劳鸿云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 “劳叔,我肯定要去找他们的,你不用担心我。”秦风语气坚定地说道:“你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他们吗?” “不清楚。”劳鸿云摇头道。 劳鸿云只知道昨晚那些小混混是河城镇的恶霸,为首的那人叫张天霸,人称霸哥。 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看到劳鸿云和劳尔雅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找到张天霸他们,秦风只好去找别人打听。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打听,总算知道了张天霸他们现在在哪里。 此时此刻,他们在凤飞翔网吧里打游戏。 秦风道了一声谢,然后杀气腾腾地朝凤飞翔网吧走去。 很快,秦风便在凤飞翔网吧里看到了张天霸等人。 秦风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一脚,狠狠地揣在张天霸身上。 可怜的张天霸,玩游玩得正嗨,突然就被人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我靠,谁他……” 张天霸想要骂人,却看到秦风正用杀人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太可怕了。 张天霸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嘴里要骂人的话咽回去。 “风哥,你……你怎么来了?”张天霸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他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而且一上来就踹了自己一脚,肯定是有很严重的事情。 “我来找你。”秦风冷冷地说道。 “风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张天霸弱弱地问道。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秦风反问道。 他觉得,张天霸肯定是在装傻充愣。 “风哥,我真不知道。”张天霸一脸无辜地说道。 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秦风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难道,是自己手下的小弟不小心招惹到他了? 张天霸觉得,应该是这样。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惹谁不好,非要去惹这个祖宗! “不知道是吧?好,我来告诉你们。”秦风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还有你手下的人,全部跟我出来。” 说完,秦风率先往外面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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