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听到秦风说想让自己帮忙,丁志明急忙问道。 秦风是自己的恩人,只要是自己能帮的忙,一定帮他。 秦风拿出绝地草,对丁志明问道:“这一株绝地草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丁志明想了一下,道:“我也不清楚是哪里找到,在你告诉我它是绝地草之前,我都不知道它是一种药材。应该是我采摘其他药材的时候,顺带回来的。” 药材都是在山里采摘回来的,有时候为了赶时间,一不小心就把周围的小草顺带回来了。 “那围墙上晒着的药材你还记得是哪里采摘回来的吗?”秦风接着问道。 好不容易才碰到一株绝地草,秦风自然不会轻易放弃。biqubao.com 只要把丁志明采摘药材的地方找一遍,肯定能找到绝地草。 “记得。”丁志明肯定地说道。 围墙上晒着的药材是他前天才从山里采摘回来的,哪一种药材是在哪个地方找到的,他记得一清二楚。 “丁大哥,绝地草对我非常重要。你能不能带我去一次山里,把你采摘药材的地方重新走一遍?”秦风看着丁志明,眼神中满是期待。 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绝地草,只能靠丁志明帮忙了。 平谷村周围的山那么多,秦风觉得自己一个人进山去找,找到的概率很小。 秦风的话刚说完,丁志明马上答应道:“没问题,不过天就快要黑了,得明天才能进山。” 平谷村周围的山一座接着一座,连绵不绝。 深山里,不仅有蛇虫鼠蚁之类的动物,还有体型庞大的猛兽。 晚上进山,是非常危险的, 而且,连路都找不到,更不要说药材了。 所以,哪怕秦风再着急,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进山。 “行,那我明天一早来你家找你。”秦风欣然答应。 反正药材不会跑,等一个晚上也没什么。 说完,秦风便离开了丁志明家。 刚走出丁志明家一会,秦风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丁和畅打过来的。 “喂,丁叔叔。”秦风赶紧接通电话。 “小秦,你那边什么时候忙完?”电话里,传来了丁和畅的声音。 秦风的车就停在自己家旁边的空地上,所以,丁和畅知道他还没有走。 “已经忙完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秦风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已经做好了。”丁和畅笑着说道。 丁和畅这话虽然听起来很普通,但把秦风感动得都快要哭了。 虽然才认识了两天,但丁和畅夫妇却把自己当做他们的家人一样对待。 “小秦!” 看到秦风不说话,丁和畅喊道。 “丁叔叔,我已经给你和大妈添了那么多麻烦,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们吃吧,不用等我。”秦风婉拒道。 秦风知道丁和畅夫妇对自己好,但不想再去打扰他们。 要是自己过去,他们肯定又是好酒好菜的招待。 他们家又不是特别有钱,哪经得起这么造。 最主要的是,自己给钱他们,他们不愿意收,这让秦风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反正自己车上有吃的东西,饿不死。 晚上,也可以在车里对付一宿。 “小秦,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来家里吃饭,我跟你大妈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添麻烦呢?”丁和畅有些不开心地说道。 “丁叔叔,我不是说你们嫌我添麻烦,而是我心里过意不去。”秦风解释道。 “一顿饭而已,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既然忙完了就赶紧回来吧,我在你的车子这里等着你。”说完,丁和畅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秦风只能摇头苦笑。 他的心里,是真的不想再去麻烦丁和畅夫妇了。但丁和畅刚才在电话里说了,他就在车子那里等着自己。 这……可如何是好? 秦风还没有回到自己车子那里,远远就看到正在冲自己招手的丁和畅了。 “小秦!” “丁叔叔!” 秦风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笑着朝丁和畅走去。 “小秦,走,陪我喝酒!”丁和畅道。 “丁叔叔,我……” 秦风想要拒绝,但没等他把话说完,丁和畅便道:“诶,人是铁饭是钢,有什么事情先吃完饭再说。” 说完,丁和畅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秦风往家里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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