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鉴宝比试,以秦风获胜而告终。 接下来,是第二局鉴宝比试。 根据比赛前的约定,第一局比试由秦风来制定规则,第二局由日川冈本制定。 如果有第三局,则是由评委席制定。 本以为第一局鉴宝比试可以轻松赢下来,但最后还是输了。 第二局鉴宝比试不能再输了,不然自己就输掉了这次的鉴宝大赛。 日川冈本觉得自己要好好想一下,制定什么样的规则,才能让自己万无一失地赢下来。 想了好久,日川冈本最后决定以自己最拿手的鉴宝方式来进行第二局鉴宝比试。 他最拿手的鉴宝方式,就是盲鉴。 “什么是盲鉴?”秦风不解地问道。 盲鉴这种鉴宝方式,秦风以及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听说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盲鉴就是将古玩放在看不见的盒子里,鉴宝者只能通过用手摸的方式来鉴定,不能能出来看。”日川冈本解释道:“鉴宝者要准确地说出古玩是什么东西,以及它的年代。” “这也叫鉴宝?”秦风一阵无语。 眼睛没有失明,鉴宝却不用眼睛去看,而是单纯的靠手去摸,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别管它叫不叫鉴宝,就问你敢不敢?”日川冈本问道。 “秦医生,别答应他,这家伙盲鉴很厉害,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旁边的杜兴贤赶忙提醒道。 杜兴贤跟日川冈本鉴宝比赛的时候,也用了盲鉴这种鉴宝方式。 那一次,杜兴贤输得一塌糊涂惨。 “秦大师,根据咱们之前的约定,第二局由我来决定比试的方式。只要公平,如果你不敢应战,那就是你输。”日川冈本提醒道。 这一局鉴宝比试,日川冈本势在必得。 “这有什么不敢的?”秦风不屑道:“就算我这一局输给了你,咱们还有第三局。” 自己有神识,盲鉴又如何? “好!” 听到秦风答应,日川冈本大声喊好。 这一局,自己一定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每人盲鉴三件古玩,每次盲鉴不得超过十分钟,能准确鉴定出古玩数量多的人获胜。”日川冈本补充道。 “要是两人鉴定出的古玩数量一样呢?”秦风问道。 “那就再盲鉴一件古玩,直到决出胜负为止。”日川冈本说道。 “没问题。”秦风直接答应下来。 看到秦风和日川冈本已经商定好,评委席马上安排人去准备。 过了几分钟,舞台上出现了一个箱子。 箱子用一块黑布盖住,完全看不见里面放着的古玩。 一切准备好之后,秦风和日川冈本走上舞台,准备开始第二局鉴宝比试。 “秦大师,这一局鉴宝比试的规则是我定的,你先来吧。”日川冈本选择让秦风先来。 秦风也不客气,走到箱子旁边,把手伸进去。 秦风的手在箱子里扒拉了几下,然后抓起一件古玩,仔细辨别起来。 同时,他用神识扫了一下。 台下,胡朋义和杜兴贤等人紧张地看着台上的秦风。 他们觉得,这一局肯定是悬了。 因为,秦风没有用盲鉴的方式鉴别过古玩。而日川冈本,则是这方面的高手。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第三局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秦风说道:“这是一个瓷碗,唐代的。” 说完,秦风拿着古玩,把手伸出来。 果然,瓷碗的标签上赫然写着“唐代瓷碗”这四个字。 看到秦风猜对了,台下立马响起热烈的掌声。 而台上的日川冈本,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风。 这小子不是没有盲鉴过么,怎么这么厉害? 此刻的日川冈本,心里有些慌。 他怀疑,秦风刚才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为的就是迷惑自己,让给自己放松警惕。 说不定,他也跟自己一样,是盲鉴方面的高手。 看来,这一局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赢下来了。 不过,日川冈本心里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毕竟自己在盲鉴方面的实力那么强。 即便秦风也是盲鉴方面的高手,自己也可以赢下来。 只不过,赢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而已。 “冈本大师,到你了。”看到日川冈本在发呆,秦风提醒道。 听到秦风喊自己,日川冈本才回过神来:“哦,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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