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飞光撞在秦风身上,再次摔倒在地。 “还跑吗?”秦风冷冷地看着麻飞光,对他问道。 麻飞光知道自己跑不掉,哪里还敢跑。 这小子太恐怖了,自己都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跑到前面来的。 麻飞光坐在地上,没有回答秦风的问题。 “问你话呢,还跑吗? 秦风走到麻飞光面前,踢了他一脚。 麻飞光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愤怒地看着秦风。 “臭小子,你到底想要干嘛?” 麻飞光觉得,自己带人去金虎堂的开业典礼闹事,是自己的不对。 但是,秦风把自己打得这么惨,算是扯平了。 可秦风完全没有想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他到底想要干嘛? 难不成,他还想要自己的命? “臭小子?”biqubao.com 秦风瞪大眼睛,脸色瞬间变冷了许多。 突然,他抬起脚,直接踹在麻飞光身上,将他踹倒在地。 “大哥,我错了。” 看到秦风还想要打自己,麻飞光赶紧认错。 “别乱喊,我可不是你大哥。”秦风看着麻飞光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最好如实回答。不然,你会知道后果的。” “什么问题?”麻飞光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去金虎堂闹事?” 秦风来找麻飞光,并不是单纯地想要揍他一顿,而是想要把事情弄清楚。 “我们……” 麻飞光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显然,他不敢说,或者是不想说。 “你可以不说,不过……”秦风的话只说了一半。 “不过什么?”麻飞光追问道。 秦风冷笑一声,然后抬起脚,直接踩在麻飞光的腿上。 他稍微一用力,麻飞光的脸色立马变得痛苦起来。 “啊,痛……痛痛……” “知道痛就好好回答,不然我可以保证,你这条腿今天肯定保不住。”说着,秦风再次用力。 下一秒,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我说……我说,你先把你的脚拿开!”麻飞光赶紧说道。 听到麻飞光这么说,秦风满意一笑,这才把脚拿开。 连修炼者自己都有办法让他开口,更不要说这些街头小混混了。 “说吧,为什么要去金虎堂闹事?” “是有人给钱,让我这么做的。他让我们想办法搞砸金虎堂的开业典礼,最好是让金虎堂直接关门歇业。” 在秦风的威压下,麻飞光如实地把自己去金虎堂闹事的原因告诉秦风。 秦风微微点了一下头,并未感到惊讶。 其实,麻飞光上台闹事的时候,秦风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原因了。 不然,金虎堂刚开业,自己跟麻飞光又没有恩怨,他没有理由那么做。 “给你钱的那个人是谁?”秦风接着问道。 “这……”麻飞光又开始结巴了。 “这什么这?快点说,不然我直接踩断你的脚。”秦风威胁道。 说着,秦风抬起脚,作势要踩下去。 麻飞光吓得大惊失色,赶紧说道:“是赵二公子让我来的。” “赵二公子?谁啊?”秦风疑惑地问道。 听到是姓赵的,秦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赵飞鹏。 毕竟,自己跟他的矛盾不浅。 他一直在找机会报复自己,但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不过,秦风也不能完全确定。 “就是那个赵家的二公子啊,叫……叫什么来的?”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麻飞光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的金主爸爸叫什么名字了。 “赵飞鹏?”秦风试探性地问道。 “对对对……就是他,赵飞鹏,赵二公子。”麻飞光连声说道。 赵向阳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赵飞扬,二儿子叫赵飞鹏。 所以,大家都称呼赵飞鹏为赵二公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秦风继续问道。 麻飞光摇了摇头,道:“他没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得罪过他吧。” “真的不知道?”秦风看着麻飞光问道。 “真的!”麻飞光急忙说道:“我们帮人办事,都是不问原因的,给钱就行。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发誓。” 随即,麻飞光抬头看着天空,举手发誓道:“我刚才说的话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看到麻飞光那么认真,秦风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你可以走了。” 麻飞光赶紧爬起来,拔腿就跑,生怕秦风反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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