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 秦风看着黎星宇,不相信地问道。 刚才在舞台下面坐着的时候,秦风看到黎星宇帮麻飞光检查病情,用的是中医的方法。 这说明,如果他是医生,肯定是一名中医。 可让秦风觉得奇怪的是,黎星宇的身上,竟然没有一点药材的气道。 天天跟药材打交道的中医,身上不可能一点药材的气味都没有。 哪怕是西医,身上也会有药水的气味。 看到秦风在质疑自己的身份,黎星宇反问道:“废话,我不是医生,难道你是?” 秦风微微一笑,道:“你猜对了,我就是医生,大家都叫我秦医生。” “秦医生?呵呵……” 黎星宇看着秦风,露出来不屑一顾的表情。 “对了,你说你是医生,有证书吗?”秦风怀疑地问道。 “我的医术是跟我爷爷学的,又不是从学校里考出来的,哪来的证书?”黎星宇怼道:“咱们龙夏那么多中医,没有证书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就不是医生了?” “你可以怀疑我的医术,但不能怀疑我的身份。” “好,我暂且相信你是一名医生。”秦风不想跟黎星宇争论他的身份。 他是不是医生,跟金虎堂卖的药是不是假药没有任何关系。 秦风的话刚说完矮个子男子立即跳出来说道:“这么说你承认你们金虎堂的药是假药了?” 听到矮个子男子这么问,秦风一脸惊奇地看着他,觉得他的脑洞非常神奇。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承认了?”秦风反问道。 金虎堂售卖的健体丸和壮骨液绝对是真药,自己怎么可能会承认是假药呢? “既然你承认黎医生的身份,那就说明你承认了他说的话。他刚才说了,我朋友就是因为吃了你们金虎堂的健体丸,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矮个子男子有理有据地说道:“难道,这还不能证明你们金虎堂的药是假的?” “当然不能。”秦风一口否定道:“他是不是医生现在还不确定。” “他怎么会不是医生呢?” “如果是医生,你朋友痛得那么厉害,他为什么不赶紧施救?退一步来说,即便他是医生,也不能证明他说的就是对的。” “他……” 一时间,矮个子男子被秦风问得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才好。 他看向黎星宇,对他说道:“黎医生,我说不过他,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 黎星宇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秦医生是吧?既然你不相信我,要不咱们来比一下?” “比什么?”秦风问道。 “咱们都是医生,比的当然是医术了。”黎星宇道。 听到黎星宇说要跟自己比医术,秦风让忍不住笑了起来。 跟自己比医术,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看到秦风只是在笑,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黎星宇觉得他肯定是不敢比。 越是不敢比,自己就越要跟他比。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自己说的话了。 “怎么,不敢?”黎星宇激将道。 秦风轻笑一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就说吧,想怎么比?” 不管黎星宇是不是医生,秦风都不可能会被他吓到。 看到秦风上钩,黎星宇嘴角上扬,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指着躺在地上不停喊痛的麻飞光说道:“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病人,咱们比一下谁能治好他。为了避免别人说我以大欺小,可以让你先来。如果你治好他,我马上认输。可如果你治不好,我却治好了,那就是你输了。” 在旁人看来,黎星宇定的规则对秦风非常有利。 可秦风知道,如果答应,自己必输无疑。 他们是一伙的,不管自己怎么治,麻飞光肯定会说没有治好。 而轮到黎星宇帮他治的时候,他立马就说治好了。 这样一来,大家肯定会觉得黎星宇的医术厉害,从而相信他。 那么,金虎堂卖假药的事情就成为事实了。 “他跟你们是一伙的,我可治不好他。”秦风直接说道。 看到秦风看穿他们的关系,黎星宇和矮个子男子微微一怔。 但很快,他们又恢复了正常。 “小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黎星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说道:“我从这里路过,看到有人病倒,才上来的。他们是谁,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跟他们是一伙的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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