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之前试药的老大爷从旁边经过,主持人就跟看到了救星一般,赶紧叫住他,把他请上舞台。 “小姑娘,你把我请上来,有什么事情吗?”老大爷对主持人问道。 “大爷,是这样,有人说我们金虎堂的药是假的,还说你是我们金虎堂请来的药托,你能帮我们澄清一下吗?”主持人道。 “什么托?” “药托,就是……” 主持人把药托的意思跟老大爷解释一下。 老大爷听了之后,怒斥道:“谁说的,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金虎堂的药那么好,竟然还有人抹黑,良心何在。 主持人没有告诉大老爷是谁说的,而是问道:“大爷,你刚才说你要去我们金虎堂的健体丸,买了吗?” “买了。”老大爷把自己手里的药瓶亮出来,道:“十颗,八百块钱。” “大爷,谢谢您帮我们作证,也谢谢您对我们金虎堂的信任,祝您身体健康,幸福美满!” 把老大爷送走后,主持人对麻飞光问道:“麻先生,你说老大爷没有买我们金虎堂的药,你刚才也听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麻飞光无话可说。 人家老大爷都亲自澄清了,就不能再拿这事做文章了。 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后,麻飞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声喊道:“哎呀,我的肚子,好痛!” 喊了一会,麻飞光还躺在地上。 看到这样的情况,主持人知道麻飞光又要耍其他的花招了。 不过,她还是问到:“麻先生,你这是怎么啦?” “我的肚子好痛,痛死我了!”麻飞光一副无比痛苦的表情说道:“不是说你们金虎堂的健体丸什么病都能治吗?怎么我吃了之后不仅没有好,反而变得更痛了。你们的金虎堂的药,肯定有问题。” “哎哟,痛死我了!” 麻飞光一边喊,一边在地上打滚。 看麻飞光那么痛苦,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不少人都相信了他,认为是金虎堂的药有问题。 就在这时,麻飞光的同伙冲上了舞台。 “光哥……” “光哥,你这是怎么啦?刚才不是说肚子一点点痛而已么,怎么现在痛成这个样子了?” “光哥刚才吃了一颗健体丸,肯定是健体丸有问题。” “好啊,金虎堂卖假药,想要谋财害命。” 麻飞光的同伙逮住机会,疯狂地指责金虎堂的药有问题。 “要不咱们打120吧,送他去医院看一下怎么回事?”主持人提议道。 说着,她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见状,麻飞光的同伙赶紧阻止。 要是去医院一检查,事情就败露了。 “我们光哥可是吃了你们金虎堂的健体丸才出事的,你们就这么处理事情的吗?”一个矮个子男子指责道。 “是不是因为吃了我们金虎堂的健体丸出事的还不能确定。”主持人道;“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出事了,不应该送他去医院治疗吗?顺便,查一下原因。” “你没看光哥痛得厉害么?万一还没送到医院就嗝屁了,谁来负责?” “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肯定是赶紧给他找个医生啊,越快越好。” 听到矮个子男子这么说,主持人看向台下的秦风。 她知道,秦风不仅是金虎药业的老板之一,也是一名医生。 金虎堂售卖的健体丸和壮骨液,就是他研制出来的。 这个时候,秦风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然而,他刚站起来,一名留着八字胡男子便抢先一步,走上了舞台。 “我叫黎星宇,是一名医生。大家让开一点,让我帮他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八字胡男子说道。 看到这样的情况,秦风都惊呆了。 麻飞光这几个人准备的可真够周全的,竟然连医生都提前准备好了。 对于麻飞光这样的准备,秦风佩服之至。 既然已经有医生上去,秦风就不着急上去了。 他想要看一下,麻飞光他们接下来又要搞什么把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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