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听到邓崇说昌阳焱已经死了,章浩博震惊不已。 “他是怎么死的?” “是被秦风杀死的。”邓崇回道。 这一下,章浩博就更加震惊了。 昌阳焱可是飞刀门的大弟子,更是内劲小成后期的武学强者。 他的实力不能说特别厉害,但一般的修炼者还真打不过他。 毕竟,他的修为摆在那里。 秦风能杀了他,说明他的实力在昌阳焱之上。 那么他的修为,也应该在昌阳焱之上,至少是内劲大成。 陆寿说过,秦风只有二十来岁。 二十来岁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高的修为? 要知道,昌阳焱修炼了三十多年,才内劲小成。而秦风,哪怕他一出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就二十年而已。 二十年的修炼时间,想要达到内劲大成,几乎不可能。 除非他天赋逆天,或者有某种际遇,比如得到了高人相助或是得到了大量灵石灵草等。 看到师父又不相信自己,邓崇只好把秦风杀死昌阳焱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跟他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虽然章浩博还是难以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毕竟,邓崇亲眼所见。 “狂妄小子,竟敢这样折磨我飞刀门的弟子,当我飞刀门好欺负!”章浩博勃然大怒。 在修炼界,飞刀门虽然不是什么大门派,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欺负他们。m.biqubao.com 而且,秦风杀的还是门派的大弟子。 “邓崇,马上召集人马,随我一起去灭了那小子。”章浩博愤怒地说道。 他要亲自出马,去灭了秦风,为昌阳焱报仇。 杀了秦风,也可以警告其他人,不忘妄想欺负飞刀门。 不然,等待他们的将是飞刀门凶残的报复。 除此之外,还可以查一下空冥石的下落。 章浩博依然觉得,空冥石在秦风手上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不管是出于哪种目的,都要杀了秦风。 邓崇没有去召集人马,而是说道:“师父,秦风那小子有话让我带回来给你。” “他说了什么?”章浩博问道。 “他说让我们不要想着去找他报仇,他可不是好热的。他还说,如果我们惹怒了他,他就把我们整个飞刀门给灭了。” 听到这里,章浩博忍不住吼道:“狂妄小子,我一定要杀了他不可!” 一个人就想灭了整个飞刀门,也太不把飞刀门放在眼里了。 作为飞刀门的门主,章浩博又怎会忍得了这口气。 “师父,他……”邓崇还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章浩博打断了。 “他什么他,难道我还会怕他不成?”章浩博瞪着眼睛说道:“你马上去召集人手,我非灭了他不可。” 就算秦风是内劲圆满甚至跟自己一样是化劲入门的武学大师,章浩博也不怕。 毕竟,秦风只有一个人。而自己这边,是整个飞刀门。 “师父,如果他只是一个人,自然没什么可怕的。”邓崇继续说道:“只是……” “只是什么?”章浩博愤然道。 “师父你想一下,秦风这么年轻就有了那么厉害的实力,他背后的高人肯定比他还要厉害。要是我们杀了他,他背后的高人肯定会帮他报仇。要是这样的话,我们飞刀门肯定是凶多吉少。” “他跟你说他背后有高人?” “对,他说他背后的高人很厉害,你再修炼一百年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确定他说的是真的?” “不确定。” 邓崇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秦风身后真的有高人,飞刀门会有灭门的危险。” 听到邓崇这么说,章浩博陷入了沉思。 邓崇说的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飞刀门是自己花了三十多年的心血和精力才经营起来的,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让它陷入被灭门的危险之中。 跟整个飞刀门的安危相比,昌阳焱的死就没有那么重要的。 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然传出去,飞刀门会成为整个修炼界的笑话。 “邓崇,你去调查一下秦风,看一下他身后的高人是谁,实力如何?”章浩博安排道。 “师父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邓崇答应道。 “还有,跟其他师兄弟说一下,这件事情先不要传出去。” 嘱咐完后,章浩博便让邓崇出去了。 “秦风,不管你身后的高人是谁,这件事情我章浩博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章浩博攥紧拳头,面露青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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