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走到昌阳焱和邓崇面前,冷声问道:“这是谁的飞刀?” 邓崇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他的大师兄。 “是我的。”昌阳焱倒是大胆地承认道:“小子,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在射出飞刀之前,昌阳焱就已经预料到如果不能杀了秦风,自己必死的结局了。 因为,他已经身受重伤,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不过,他还是决定拼一把。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饶你不死了?”秦风冷冷地问道。 自己已经警告过他了,不要再招惹自己,不然对他不客气。 谁知,他就是不听。 既然想死,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话音刚落,秦风举起手里的飞刀,用力地朝昌阳焱的左肩插了下去。 “嗷!” 霎时,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十里坡,打破了夜晚的平静。 一道血流喷射而出,染红了昌阳焱的衣服。 “小子,不许伤害我大师兄!”邓崇大喊一声,迅速出手攻击秦风。 秦风轻蔑一笑,亦出手迎击。 就连昌阳焱都不是自己的对手,邓崇就更不用说了。 仅仅用了两招,秦风就将邓崇一掌拍飞了出去。 邓崇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面部表情痛苦万分。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震碎了。 秦风看了邓崇一样,然后缓缓地往昌阳焱走去。 看到秦风朝自己走来,昌阳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 虽然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心,但看到秦风用那种死神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我都不想杀你的,你非要逼着我杀你。”秦风恶狠狠地说道。 “少废话,给我个痛快吧。” 知道秦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昌阳焱想要快点死,不想受折磨。 听到昌阳焱这么说,秦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昌阳焱问道。 “哼,你想快点死,我偏不让。”秦风冷哼道。 说话的同时,秦风拿出数根银针,分别扎在昌阳焱的四肢上。 很快,昌阳焱便发现自己的四肢动不了了。 他立即慌了,急忙问道:“小子,你到底对我施展了什么邪法,我的手和脚怎么动不了了?” 秦风邪魅一笑,道:“废话,你四肢的筋脉都已经被我用银针封住,能动就怪了。”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昌阳焱惊恐地看着秦风。 他听陆寿说过,秦风是一名医生,且医术高超。 昌阳焱担心,秦风会用残忍的手段折磨自己。 这个时候,昌阳焱已经不怕死了,但他怕秦风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不是说了么,你想死得快一点,我不答应。”秦风冷冷地说道。 话音刚落,秦风伸出手,将插在昌阳焱身上的飞到拔下来。 飞刀刚拔下来,血流立马喷涌而出,痛得昌阳焱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看到昌阳焱在骂自己,秦风一点都不生气。 他一脸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会流这么多血,是我手贱了。你不要着急,我马上插回去,帮你把血止住。” 说完,秦风毫不犹豫,把飞刀插回去。 啊! 飞刀一出一进,痛得昌阳焱嗷嗷大叫。 “臭小子,我一定要杀了你!”昌阳焱怒目圆瞪,眼神中满是杀气。 秦风也瞪着眼睛说道:“帮你把飞刀拔掉你骂我,帮你插回去你却说要杀了我。看来,你不喜欢插回去。没事,我再帮你拔出来就好了。” 说完,秦风毫不犹豫,再次将飞刀拔出来。 “臭……小子,我……” 被秦风这样琢磨了一番后,昌阳焱的脸色已经白得跟白纸一样。 就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了。 “你什么?”秦风看着昌阳焱,戏谑地问道。 “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昌阳焱恶狠狠地说道。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将秦风碎尸万段。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机会不可能会出现了。 所以,只能祈祷自己死后变成厉鬼,再回来找秦风报仇。 “好啊,欢迎你变成鬼之后回来找我。”秦风淡淡一笑,丝毫不怕。 不就是鬼而已么,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 一枚玉符,定将它魂飞魄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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