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那些想要拜师的,还有那些想要自己帮他鉴定玉原石的人,秦风来到一排摆石架前。 他站在摆石架前,非常认真地挑选玉原石。 这次赌石,跟上次可不一样。 上次只要能出玉就可以了,但这次秦风想要的是青玉,而且是高纯度的青玉。 即便秦风有神识,对他来说难度也很大。 因为,神识只能判断玉原石能否切出玉块,不能判断玉块的种类。 看了将近半个小时,秦风选了几块玉原石,然后拿去切玉区。 几块玉原石全部切开后,都切出了玉块。 而且,还有一块非常值钱的玻璃种翡翠。 看到秦风挑选的玉原石百分百出玉率,围观的人群一阵哗然。biqubao.com “不愧是秦大师,太牛了!” “天哪,百分百的出玉率。这鉴宝能力,简直恐怖!”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相比于围观人群的各种震惊,秦风却异常淡定。 甚至,有些小小的失落。 因为,切出了好几块玉原石,竟然连一块青玉都没有。 “秦大师,你那块玻璃种翡翠我出价五十万,把它让给我可以吗?”一名男子看着秦风手里的玻璃种翡翠,眼神中满是渴望之色。 玻璃种翡翠因为质地好,再加上数量比较少,价格自然要比其他玉石贵很多。 虽然市场上有不少玻璃种翡翠的玉器在售卖,但大部分都是假的。 现在的造假手段那么高明,别说一般人了,就连一些鉴宝专家,也很难分辨。 秦风这块玻璃种翡翠是自己看着从玉原石里切出来的,绝对不会有假。 要是五十万能买到手,绝对可以大赚一笔。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另一名男子便道:“老李,你的心也太黑了吧?这么大的一块玻璃种翡翠,你竟然出价五十万,亏你说得出口。” 被人说心黑,被人称呼为“老李”的男子立马就生气了。 “说我心黑,那我倒要看一下,你能出多少?” “我出八十万。” “八十万就很良心了吗?我出一百万。” “一百一十万。” …… “一百四十五万。” 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价,玻璃种翡翠的价格最终定格在一百四十五万。 考虑到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秦风便果断地把它给卖掉。 之后,又把其他的玉块全部卖掉,一共卖了两百万。 除去自己买玉原石的五十万,净挣一百五十万。 不过,秦风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挣钱,而是寻找青玉。 因为刚才挑选的玉原石都没有切出青玉,秦风准备再去挑选几块,继续碰运气。 他刚来到一排摆石架前,一名穿着ol制服,长得相当漂亮的女子走了过来。 “秦大师您好,我叫白珊珊,是胡总的秘书。我们胡总想跟您见个面,让我过来请您去他的办公室。”白珊珊面带微笑,非常有礼貌地说道。 “胡总,哪个胡总?”秦风疑惑地问道。 “我们胡总叫胡朋义,是这家赌石坊的老板。”白珊珊解释道。 秦风微微点了一下头,继续问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家赌石坊的老板要见自己,秦风的第一反应是麻烦来了。 胡朋义让自己去他的办公室,极有可能是看到自己挑选的玉原石出玉率太高了。 他担心,如果自己继续在这里赌石,肯定会影响赌石坊的生意。 毕竟,赌石坊能切出玉块的玉原石就那么多。 如果自己把能切出玉块的玉原石都挑走了,剩下玉原石能切出玉块的概率就会下降。 如此一来,大家就不来这里赌石了。 “胡总没说,我也不清楚。”白珊珊摇头道:“有什么疑问,您还是见了胡总,亲自问他好了。” 听到白珊珊这样的回答,秦风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胡朋义会不会事先安排好圈套,等着自己去钻呢? 正当秦风犹豫要不要去见胡朋义的时候,白珊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大师,请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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