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指了指那棵被自己用石子击穿的松树,是想要警告陆寿,自己的实力在他之上。 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滚。 然而,陆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秦风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 虽然他身上波动的修炼者气息比贺成要强上不少,但他的实战经验不足,实力肯定不怎么样。 说不定,他还不如贺成厉害。 而陆寿的眼里,根本就不把贺成当做对手来看。 毕竟,两人实力相差过大。 要是单挑,自己杀死贺成,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看到陆寿不领自己的情,秦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子,我今天只想杀了他们两个。赶紧滚,不然我连一起杀!”陆寿不想跟秦风废话太多。 “我偏不让你杀。”秦风毅然说道。 “那我就连你一起杀了!” 话音刚落,陆寿一跃而起,同时运气起掌,快速冲向秦风。 人还没靠近,掌风已经呼啸而至。 秦风不由得惊叹陆寿的厉害,一掌就打出这么强的掌风,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难怪,他一掌就打断了宋飞三分之二的筋脉。 对于自己这一掌,陆寿也非常满意。 跟自己修为一样的修炼者,还没有人敢正面跟自己接掌的。 哪怕是遇到比自己厉害的人,陆寿也可以用自己手掌,跟他们对战一番。 甚至,有可能打成平手。 “小子,受死吧!” 快要靠近秦风的时候,陆寿飞速一掌,朝他的胸口拍去。 看到秦风完全没有要躲闪的意思,贺成和宋飞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他们觉得,秦风肯定接不下陆寿的这一掌。 如果硬接,轻则吐血,重则身亡。 他们闭着眼睛,在等秦风的惨叫声,或者是落地的声音。 然而,等了几秒钟,也没有动静。 等他们睁开眼睛,发现秦风和陆寿的手掌已经对撞在一起。 秦风并没有吐血,也没有身亡。 甚至,他的脸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相反,陆寿的脸色显得有些难受,给人一种就快要顶不住的感觉。 这样的情况,让宋飞和贺成惊呆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风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修炼界,还是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实力? 还有,从身上波动的修炼者气息来看,秦风的修为肯定是不如陆寿的。 贺成和宋飞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不敢出声,生怕会打扰到秦风,导致他分心。 陆寿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秦风,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强的实力。 同时,陆寿不停地运转体内的真气,凝聚到自己的掌中。 而秦风,也是如此。 两人看似一动不动,实则在进行真气的激烈对拼。 “小子,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看到秦风的脸色开始变得难受起来,陆寿觉得他肯定是快要撑不住了。 哼,一个臭小子也敢跟自己比拼真气,不知死活。 等一下,自己要用真气将他全身筋脉震断,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秦风没有说话,而是使尽全力,往前一推。 两人的真气化作各自的掌风,在一瞬间猛烈对撞,朝周围四散而去。 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秦风和陆寿都往后退了七八米远,才勉强站稳。 此时,陆寿的嘴角处,竟然渗出了血丝,显然是受了内伤。 而秦风,只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陆寿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丝,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风。 这小子体内的真气,竟然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些,这让陆寿想不明白。 凭什么? 要知道,从身上波动的修炼者气息来看,他的修为肯定不如自己。 而一名修炼者真气的强弱,主要取决于他的修为。 修为越高,真气越强。反之,则弱。 “小子,你到底是谁?” 秦风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不得不让陆寿怀疑他的身份不简单。 如此年纪就有了那样的实力,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 自己要问清楚一点,免得得罪了他身后的高人。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叫秦风,是一名医生。”秦风淡淡地说道。 “你师父是谁?”陆寿继续问道。 听到陆寿这么问,秦风还是那句话:“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干嘛要告诉你?跟你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你偏不信。我现在不想杀人,你滚吧!”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529/738048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