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坐着一块石头上,等着鲍力强凑钱。 等时间差不多了,秦风大声提醒道:“还剩五分钟。” “还剩三分钟!” 直到最后的一分钟,鲍力强这才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风哥,钱凑够了,我马上转给你。” 确定自己已经收到钱后,秦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风哥……” 鲍力强想要问秦风自己是不是可以走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秦风便道:“去,带着你的人把那些石头和木头全部搬开,恢复道路通畅。” “好的,风哥。”鲍力强完全不敢说半个“不”字。 随后,鲍力强带着他手下那一帮人,当起了搬砖工人。 等道路恢复通畅后,秦风回到车上。 鲍力强过来问道:“风哥,全部搬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可以。” “风哥,你还有什么吩咐?” 在秦风前面,鲍力强和他那一帮小弟要多孙子就有多孙子。 他们心里也很无奈,谁让自己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人家一个呢? “要是我这车开不了了,你们得帮我推回去。”秦风看着鲍力强说道。 “啊?”鲍力强等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要知道,这可是崎岖不平的山路啊。 而且,离外面的公路至少有十公里远。 推车出去,非得把人给累死不可。 “啊什么啊,你们不愿意?”秦风冷喝道。 鲍力强等人心里当然不愿意,不过他们不敢说出来,生怕又要挨秦风一顿胖揍。 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祈祷秦风的车还能开。 不然,今晚肯定得累死在推车的路上。 “愿意,当然愿意。能帮风哥推车,是我们的荣幸。”鲍力强拍马屁道。 听着鲍力强违心的话,秦风一声冷笑。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要你足够强大,就能让你的敌人给你做牛做马。 可如果没有实力,受苦的就是自己了。 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秦风才一直想着要快点提升自己的修为,进而提升实力。 秦风尝试启动车子,发现车子还能开。 不过,两个大灯但已经被砸得稀巴烂,完全没法用了。 好在今晚的月亮足够亮,没有灯光,也可以开。 看到秦风的车还能开,鲍力强和他手下那帮人松了一大口气。 “风哥,您慢走!”一旁的鲍力强想让秦风赶紧离开这里。 秦风把头探出窗外,对鲍力强说道:“鲍力强是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见两次打两次……” 说完,秦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等到秦风的车走远,鲍力强一屁股坐在地上,犹如一摊烂泥。 他手下的岑鹏和薛天磊,亦是如此。 过了好久,薛天磊过来喊道:“鲍哥,我们……” “滚!” 没等薛天磊说完,鲍力强便怒吼道。 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太他丫废物了,一点用都没有。 要是秦风昏迷的时候快点把他绑住,绝对不会是现在样子。 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在钱元龙面前领赏了。 哎,一群废物! 鲍力强越想越气,忍不住踹了薛天磊一脚,大骂他是废物。 薛天磊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走开。 过了一会,鲍力强对岑鹏喊道:“岑鹏,过来。” 听到鲍力强喊自己,被秦风打成猪头的岑鹏赶忙走过来问道:“鲍哥,找我什么事情?” 看到岑鹏的惨状,鲍力强惊讶道:“我靠,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了?” 听到鲍力强这么问,岑鹏欲哭无泪。 秦风就逮着自己的脸打,有什么办法。 “你主意多,想一下这次怎么跟钱元龙交代?”鲍力强对岑鹏说道。 上次抓叶清雪没有完成任务,这次埋伏秦风又没有完成任务,钱元龙肯定会大发脾气。 所以,得想个办法应付一下他。 而在自己众多的小弟中,岑鹏的主意是最多的。 平时,鲍力强遇到难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会问岑鹏有没有好的主意。 岑鹏也没有辜负鲍力强的期望,经常给他一些有用的建议。 所以,在众多的小弟中,鲍力强最看重岑鹏。 岑鹏想了几分钟,然后凑到鲍力强的耳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鲍力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你这个办法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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