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在山洞里逛了一会,然后走进一家叫梦如玉的赌石坊。 这家赌石坊的生意还算不错,不少人站在一排排摆石架前,认真地挑选石头。 他们手里拿着专业的手电筒,放大镜等工具。 “我切出了玻璃种!” 突然,赌石坊里有人激动地大叫道。 听到声音,很多人立即放下手里的石头,往切玉区走去。 甚至,有不少在外面闲逛的人听到声音,也走进来。 见状,秦风跟着过去,想要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就当凑热闹了。 此时的切玉区,已经围了很多人。 还好秦风的身高有优势,不然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在一台切石头的机器旁边,一名男子双手捧着一块比拳头大一些的石头。 从石头切开的口子看,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块玉,颜色跟之前马曼曼送给二爷爷当生日贺礼的假佛牌差不多。 不过,人家这一块是真的。 玉器这一行,秦风平时没什么接触,懂的不多。但他也能看得出来,这块玉是真的不错。 “哈哈,我今天的运气也太好了!” 男子看着手里玉石,忍不住亲了几大口。 “哥们,你这块玉多少钱?开个价呗!”人群中有人问道。 有些人来赌石坊,目的不是赌石,而是找机会收购别人切出来的好玉。 毕竟,赌石的风险太大了,他们不想冒这个风险。 直接买别人切出来的玉石,虽然价格比较高,但风险会小很多。 “不卖,我自己留着用。”男子回道。 听到男子说不卖,不少人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难得一见的玻璃种,却不能拿到手,可惜! 看着男子抱着玉石走远,大家这才不舍地散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秦风来到一排摆石架前,拿起一块石头掂量了一下。 自己没有别人那些专业工具,肯定不能像他们那样鉴定石头里面是不是玉石。 不过,自己有神识。 第一次用神识来鉴定原石,秦风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所以,他打算先找几块便宜的原石来练手,积累经验。 “小兄弟,你就这样鉴定原石的?”看到秦风拿着一块石头在掂量,旁边的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忍不住问道。 男子五十来岁的年纪,手里拿着手电筒和放大镜,看起来非常专业。 秦风尴尬一笑,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这两手空空的,纯靠运气,非得把裤头亏进去不可。”男子叹了一口气。 想要发财,可以理解。 但赌石这一行的水很深,不是纯靠运气就可以的。 赌石界有一句非常经典的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可以让人一夜暴富,也可以让人把裤头都亏进去。 当然,亏的人占大多数。 那么多人用专业的工具都很难看出个一二三来,秦风想要纯靠眼睛来看,根本不可能。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要拿什么东西。”秦风道。 “第一次?” “对。” “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 男子看着秦风,一脸震惊的表情。 没人带入门也敢来赌石,想必是家里有一座矿山,而且还是金矿。 可是,从秦风的穿着来看,又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不忍心看让秦风把裤头都亏掉,男子劝道:“小兄弟,听老哥一句劝,不要来赌石。这一行的水很深,不是你能把握。” “我就随便玩玩,碰碰运气,不会沉迷在里面的。”秦风无所谓地说道。 “哎!” 看到秦风不听自己的劝告,男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这里还有一套工具,你先拿着用吧,用完了再还给我。” “不用,我就随便玩玩。”秦风婉拒道。 自己没用过这些工具,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用。 “借你用你就拿着吧,我又不收你的租金。”男子把工具塞进秦风手里。 看到男子这么热情,秦风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拿着。 等会走的时候,再还给他就是了。 “老哥,谢谢你!”秦风感谢道。 “嗨,不用…不用,多大点事!”男子挥手道。 “我叫秦风,不知道老哥你怎么称呼?” 秦风觉得这名男子人不错,想要跟他认识一下。 能在这种地方相识,也是一种缘分。 “我叫潘伍,你叫我潘老哥就行。”男子回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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